第九章 6月17日 第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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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嗎?” 她撿起浴巾把身子擦幹,又裹起浴巾穿上涼鞋,向兩隻狗喚了一聲,往小屋走去。

    他倆一前一後成一縱隊跟着她身後。

    到了前門,她等在一旁讓摩西先進但卻驚訝地看到鬥士跟在摩西後面走了進去。

    她感覺很榮幸。

    很明顯鬥士已經确定這就是他的家。

     薩姆笑了,低聲道:“晚安,夥伴們。

    ”然後她回到自己的卧室。

     那晚,她做了一個狂野的夢,那個夢簡直前所未有的多姿多彩。

    在那個夢境中,聲音,亮度都被放大化了,她在感官的沖擊下感到無所适從。

     她醒了過來。

     薩姆餘驚未消,将自己緊緊蜷成一團,在被子下輾轉反側,雙手抱着自己柔軟的胸。

    她又突然直挺挺坐了起來,瞥向卧室的黑暗角落。

    确認房間裡隻有自己一個人後,她感到一陣慰藉,“哦,天,謝天謝地。

    ”這隻是個夢。

     一個夢。

    這可能嗎? 她僵住不動了。

    是一個夢還是一個幻象。

    她顫抖着。

    天,那禽獸是這麼幹的嗎?他先激起受害者的情欲,再對其下手。

    不,薩姆仔細回憶着。

    有件事很不對勁,她一直弄不明白。

    一切看上去都很離奇,聲音和色彩都被放大化了。

    她猛然醒悟過來。

     迷藥。

    那女人被下藥了。

     其他受害者也是如此嗎?薩姆意識到她之前的幻象都發生得太晚了,她都來不及辨别這種東西。

    被屠殺時的痛感已經足夠劇烈,其他細微的疼痛都難以察覺。

    她的思緒完全被對死亡的恐懼占據,與此同時藥物帶來的遲鈍感被抵消了。

     薩姆哭了起來,難過而痛苦地抽泣着。

    她不想要知道更多了。

    她不知道要怎麼辦,她無法應付這個。

    今晚過後,她或許不會再讓其他男人碰他了——再也不會了。

     觸碰。

     她僵住了。

    她夢中的人沒有戴手套。

     到底是不是他呢?還是另一個混蛋?或者隻是個噩夢?她又顫抖起來。

    那個夢是如此真實。

    一個以噩夢收尾的詭異春夢。

    薩姆深深陷入床裡,将被子拉到下巴。

    但這還不夠,她又跳出被窩,從地上的盒子裡抓起一條舊睡衣套上。

     這是她那天第二次感到被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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