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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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表同情,寫下了《牡蛎》、《哀傷》、《苦惱》、《萬卡》、《歌女》、《安紐黛》、《風波》和《渴睡》等優秀短篇小說。

    正是在這些作品中,歡樂俏皮的契洪特逐漸成長為嚴肅深沉的契诃夫。

     到八十年代下半期,契诃夫的小說在思想内容和藝術技巧方面都有明顯進展。

    他在《草原》中描繪和歌頌了祖國的大自然,思考了農民的命運。

    在《命名日》、《公爵夫人》、《跳來跳去的女人》中,他暴露了僞善、庸俗和虛榮。

     這時契诃夫聲譽日增。

    一八八八年十月帝俄科學院授予他“普希金獎金”。

    可貴的是,契诃夫并未陶醉于日益增長的榮譽和地位,他越來越意識到作家責任重大。

    他迫切尋求“明确的世界觀”,深深感到,如果沒有明确的世界觀,“自覺的生活……就不是生活,而是一種負擔,是一種可怕的事情。

    ”中篇小說《沒意思的故事》正是契诃夫這種内心折磨的産物,其中主人公老教授體現了當時知識分子在思想探索中體驗到的苦惱,也反映了作家本人尋求“明确的世界觀”的迫切心情。

     正是在這種心情的驅使下,一八九○年春病弱的契诃夫前去庫頁島。

    他在這座人間地獄裡的見聞提高了他的思想認識,使他覺察到為《新時報》撰稿所帶給他的隻是“禍害”。

    庫頁島之行也拓寬和加深了他的創作意境,使他寫出了《在流放中》和《第六病室》,否定“勿以暴力抗惡”的托爾斯泰主義,控訴監獄一般的沙皇統治下的俄國。

    《第六病室》标志着契诃夫創作中的轉折。

    從此以後,契诃夫的中短篇小說具有了更強烈的社會性、批判性和民主性,其藝術形式也日趨完善,内容和形式達到了完美的統一:真實,樸素,深刻,動人。

     在十九世紀九十年代,俄國的解放運動開始進入無産階級革命運動時期,必須解決雙重的曆史任務:既要完成反對專制、争取民主、反對封建殘餘、發展經濟、文化和科學的民主主義革命,又要完成推翻資本剝削和創建社會主義制度的社會主義革命。

    在新的曆史條件下,契诃夫是站在民主力量這一邊的。

    一八九七年冬到一八九八年春,他反對法國反動派誣陷猶太籍軍官德萊福斯,并指責在此案中助纣為虐的蘇沃林及其《新時報》。

    一九○○年春他協助安排政治流放犯、社會民主黨人拉金到雅爾達肺病療養院療養。

    一九○二年春,他同柯羅連科一起抗議帝俄科學院撤銷高爾基名譽院士的稱号。

    一九○二至一九○四年間,他不止一次地在物質上支援為争取民主而蒙難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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