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玉馬堡 金鼓撼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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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玉馬堡方面起了一陣憤怒的嘩叫呐喊,又一個灰衣大漢走了出來,激動的叫道:“堡主,多少年來誰敢正眼相觀玉馬堡,誰敢稍有一字頂擔你老人家?你看看,你聽聽,這些混帳東西滿口放屁,咱們還能忍麼?還能耐麼?咱們拚了一命也要刀刀斬絕這些狗吠小醜!” 伍桐在這廂聽得字字清晰,他朝紫千豪扮了個鬼臉,又提起嗓子叫:“那就來哇,站在那裡有個鳥用?老子等着你,看他媽誰能斬準的頭!” 狂吼一聲,那濃眉大眼的年輕人奮不顧身的沖了過來,手上揮舞着一柄九環大砍刀,迎風呼呼作響! 這年輕人一沖下來,六指攀月韋羌可就急了,他暴吼如雷的一跺腳,大叫道:“玉馬堡的好漢們,殺過去!” 他的吼聲立即被一片高昂的喊叫所淹沒,逾千名玉馬堅的漢子舞動着他們的兵器,瘋狂般蜂擁沖來! 于是―― 紫千豪深沉的一笑,輕聲道:“再後退。

    ” 伍桐手臂倏揚,五六百名青衣壯士又緩緩往後退去,那濃眉大眼的年輕人見狀之下振吭大叫:“敵人畏怯了,大家沖啊!” 這一聲喊叫,更似火上加油,玉馬堡方面的人馬沖撲得越發急了,他們叫着,喊着,兵器飛舞,呐喊聲如一片浪潮,漫天蓋地的卷了過來! 現在,雙方的距離隻有十五六丈了,隻有十三丈了,隻有十餘丈了! 紫千豪英挺而沉毅的面龐上浮起一絲殘酷的微笑,他微微點頭,伍桐已翻身抖手,一枚綴滿了銅鈴的鐵矢“叮當”急響着飛射過右邊青紗帳的上空,幾乎在他出手的同時,一片低促的“呱”“呱”串響倏起,成千上萬的閃亮矢有如飛蝗暴雨般從青紗帳内暴射而出,又準又狠! 慘号悲曝之聲刹時傳出,照面之間已有上百名玉馬堡的角色栽倒,在他們尚未弄清這是怎麼回事之前,又是一片弓弦急響,再度躺下了七八十個活生生的彪形大漢! “不好,有埋伏……” “青紗帳裡有賊人的弓箭手啊!” “媽呀,我的腿,我的腿步……” “不得了,小招弟中箭了……” “小心,敵人還有詐哇……” 叫喊嘩嚷之聲頃刻間混雜成一片,玉馬堡方面氣焰頓挫,陣勢大亂,人影狼奔豕突,自己人擁擠着自己人,自己人踐踏着自己人,哭着,喊着,而利箭如雨,一陣急似一陣的落下! 六指攀月韋羌見狀之下不由心頭大駭,他一咬牙,狂吼道:“不要跑,沖上前去與他們混在一起!” 現着,他自己和那蓄着長須的中年文土已率領身邊的兩百多名玉馬堡所屬,猛沖而上! 紫千豪微微點頭,道:“韋羌果然還是個人物,伍桐,飛斧!” 伍桐答應一聲,手卷一揮,五六百名青衣壯士已齊齊半跪下來,五六百雙目光走走的凝注着迅速沖撲而來的敵人 ‘殺!”伍桐暴喝如雷,喝聲中,他自己的短斧已”呼”的打着轉子斬出,一溜精芒猝閃,直劈向對方為首的六指攀月韋羌! 韋羌黑臉突然繃緊,身形左右一晃,巨大的右掌微揚猛砍,伍相的短斧已“咋步”一聲斷折飛墜! 幾乎在同一時間,數百柄鋒利的短斧呼嘯着飛旋斬去,隻見寒光閃閃,斧彩紛舞,凄怖的哀叫與慘吼已令人毛發的激資于空氣中!兩百多名首先沖近的五馬堡大漢,瞬息裡已仆倒在在阿裡一大半,僅剩的五六十個殘餘者卻并未停頓,每一團政上有着成形的憤怒與仇恨,嘶啞的呐喊着死命沖來! 紫千豪怪異的露齒一笑,伸手扯下頸間的紫紅絲巾,抖腕抛了出去,于是,紫紅色的絲巾在空中平平的一直飄出五丈,才輕軟軟的往下降落! 紅巾的影子在空中一閃,六指攀月韋羌已經瞥見,他像是驟然間被人在心口搗了一拳,驚震的脫口大呼:“搏命巾!” 然而,晚了,他這三個字出口,玉馬堡的人馬已沖進了孤竹幫的陣勢中,在伍桐的震天呼叫裡,雪亮刺目的馬刀已狂風暴雨般劈斬向他們的敵人! 尖銳的撞擊聲及骼響起,有利刃戮肉的聲息,有熱血進濺的微響,有人類瀕死前的叫喊,有痛楚難忍的呻吟,人影奔掠,冷電精芒揮霍縱橫,血淋淋的争鬥正式展開,生與死的決斷呈現于前! 如星光似的眸子輕眨,紫千豪倏彈向空中,“唰”的一個盤折,疾如流矢般撲向剛剛一掌震飛了兩名孤竹幫豪士的韋羌而去! 勁風驟罩,韋羌已知不妙,他突地一個大旋身,雙手連揮十七掌,罡風掃蕩中,他的一根“龍鱗鞭”已嘩啦啦暴卷上去! 空中的紫千豪如魚在水,那麼灑脫的翻了個筋鬥,身形一斜,一道匹練似的豪光已驚心動魄的直網對方! 虬髯憤張如朝,六指攀月韋羌急步門退,手臂交揮如浪,鞭上龍鱗片片倒豎,狂風驟雨似的迎上敵人的劍招。

     收劍,仰身,落地,再出劍,這幾個動作是同時開始,又在同時結束,一氣呵成之下,四眩劍帶起溜溜條條的電芒流鴻,自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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