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玉兒,他一定就是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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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說也不相信眼前發生的事。

     此時,石坪上陳青志沉聲對楚天琪道:“南天秘宮在望江樓設埋伏殺了咱們四個兄弟,今日義假借談判毀我鵝風堡,你居然還敢上這裡來,膽量可是不小!” 楚天琪冷然道:“你說的第一件事是誤會,第二件事我不知道,我是奉師傅之命……” 莊丁頭目劉國泰未待楚天琪把話說完,便厲叱一聲道:“事實擺在眼前,你還想狡辯?兄弟們上!為死去的兄弟和毀掉的家園宰了這小子!” 這句話剛落,他身後四名黃衣莊丁手中鋼刀抖動,閃身撲上,四柄鋼刀上下交錯遞向楚天琪,指的全是重穴。

     楚天琪鐵青着臉,厲聲道:“縱是火頭之上,也得容人把話說完,難道鵝風堡的人就是這般教養?” 他一邊說話,一邊空手應欲,雙掌并出,向着迎面的兩柄鋼刀抓去。

     聽到楚天密的話,淩志雲和淩志遠不覺同時一震,這小子的話說得也有道理。

     淩雲花忙着檢查女兒的傷情,一時顧不上場上的事,楊紅玉癡立着,仍在想:“怎麼回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楚天琪雙掌遞出後,迎面的兩柄鋼刀不閃不避仍是直劈直刺,而另兩柄鋼刀卻刀花一閃,閃電般襲向他左手脈和右腿踝骨。

     四柄鋼刀互為呼應,連為一氣,一遞一補,一佯一襲,配合得天衣無縫,恰到好處,無懈可擊。

     楚天琪一個大幻移挪,閃出刀圈之外,沉喝道:“容我說話,别逼我出手!” 适時,叱聲震耳,四名莊丁如影附形撲到,四刀齊下,全是淩厲殺着,快捷悍狠。

     楚天琪待四刀近身,身軀突然一旋,左右手往上一揚,當當兩聲,兩柄鋼刀掉在石坪上,兩名莊丁同時抱腕疾退,臉色煞白,血從兩名莊丁手指頭縫滲了出來。

     楚天琪這袖中一刀、一扇,震住了另兩名莊丁,他兩個手握鋼刀,卻沒敢再撲攻。

     陳青志閃身掄至,飛起兩指閉住了兩名受傷莊丁胳膊上的血脈。

     楚天琪立起身道:“我說過不要逼我動手,我是奉師傅之命……” 淩雲花厲叱道:“陳青志替我宰了南天秘宮這條小狗!” “楚哥哥!”楊紅玉發出一聲呼喊。

     “你想幹什麼?”淩雲花伸手接住了女兒的肩膀。

     陳青志身手極快,淩志雲和淩志遠出手阻攔不及,他已人刀合一,射向了楚天琪。

     一道銀虹,來勢極快,眨眼間已到楚天琪頭頂。

     楚天琪在望江樓與陳青志交過手,知道他的厲害,無暇多想,袖内寬刃短刀幻起一片青瑩寒芒迎了上去。

     鋼刀由上而下,短刃由下而上,兩人都拈個快字,霎時便撞在一起。

     當當當當!刀刃相擊,鳴金戛玉。

     空中好一陣叮當激蕩,人影倏接即分,分而叉合,合即又散。

     陳青志肩頭冒出鮮血,倒退三丈外,直愣愣地站着,臉上露出一副苦兮兮的摸樣。

     這位鵝風堡的第一位高手,使出師門絕殺招式,仍未能宰得了南天秘宮的“這條小狗”! 楚天琪前胸衣襟劃開露出一條數寸長的血口,站在原地,木然呆立,臉上一片苦笑。

     這位南天秘宮的第一号殺手,竭盡全力,仍未能在鵝風堡的一個小小莊丁頭目頁前占到半點便宜! 淩雲花氣急敗地,猛一揮手:“上!與我一齊上!” “楚哥哥!”楊紅玉出其不意地掙脫淩雲花的手,彈身躍至楚天琪身旁。

     “住手!”淩志雲、淩志遠同時發出一聲斥喝。

     湧上前的莊丁嘎然止步。

     一是因為莊主的命令,二是因為小姐異常的舉動。

     楊紅玉護身挺立在楚天琪身前,她手中多了一把刀,而那把刀的刀鋒,正橫勒在自己的頸脖上! 楊紅玉杏眼圓睜,厲聲喝道:“站住!誰也不準上前!誰要是敢跨前一步,我就自殺在此。

    往後退!” 她說的悲憤填膺,表情慷慨激昂,沒有任何人會對她的決心有絲毫懷疑。

     于是,止步的莊丁又一齊退後數步。

     淩雲花驚愕地望着女兒,不知她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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