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白衣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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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隻有置之死地面後生,别無退路!” “大哥言之有理!” “大不了是一死!為何要象狗一樣聽人擺布?” “同心協力,生死與共!” 雜亂聲中,突然傳出南天神僧的一聲沉喝:“誰?” 衆人着實一驚! 西山宮營前院有弟子巡邏把守,中院是衆弟子的住宿營房,後院有暗哨埋伏,石亭前有八卦金鎖石陣,并有田陽二怪歐陽健、歐陽雄守護,按理說就是耗子和飛鳥也難進入此地,這是誰來了? 刷!刷!刷!空中飛下三條人影。

     來者竟有三人! 南天神僧等六人畢竟是身經百戰的超一流高手,驚愕之中,一言不發,一齊撚出面亭将三人圍住。

     咚!咚!咚!三人跌倒在地,锵然有聲。

     這是怎麼回事?三人的輕功會如此之差! 南天神僧第一個醒悟過來,臉色額時變得烏青。

     “啊――”妙僧和武僧同時發出一聲驚呼。

     那三個吃了豹子膽闖入後院石亭的人,竟是明僧、玄僧和毒僧! 他們三人不是從空中躍下來的,而是穴道被制後,被人從空中抛下來的! 三人墜地後,由于撞擊力穴道頓解,不覺同時躍起,目視南天神僧:“大哥……” 南天神僧臉色再變,接制住明僧、玄僧和毒僧的人,武功之高已是難以想象,這一手抛人解穴的手法,更是令他愕愕萬分。

     他沒理睬明僧三人,都對空中一聲沉喝:“朋友,請下來吧!”嘴裡在說話,暗中卻已聚起功力,天罡指随時準備出手。

     一聲清嘯,後院高牆上白光閃處,一條人影張開雙臂,翩然滑撲而下。

     南天神僧右臂一招,驕起的食中二指指向了來人。

     天罡指,佛内無上絕學,以指氣代劍,殺人于無形,誰人抵擋得了?” 然而,南天神憎的天罡指剛出手便立即頓住,停在胸前,眼中充滿了驚慌和恐懼。

     使他驚慌的是,一股強大的勁力将他逼住,竟使天罡指力發不出去。

     使他恐懼的是,來人的裝束和手中高擎的一塊黑色木牌,表明了來人的身份。

     這是兩樁他萬沒有料到的事! 來人武功之高已起在自己之上,放眼當前武林,武功在自己之上的人能有幾人? 來人白衣、白褲、白紮帶,臉罩白色面巾,手執主人信物,居然是宮主的白衣信使! 來人冷哼一聲,将手中的木牌扔向南天神僧。

     南天神僧接過木牌,掂掂重量,看過印記,“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道:“屬下南天神僧叩見宮主!願宮主萬壽無疆!” 木牌用玄鐵木制成,上面刻着九條張牙舞爪的金龍。

    玄鐵木是一種特殊的木料,奇重,奇硬,這塊小小的木牌便重逾十斤,普通刀刃在木面劃過,留不下一絲痕迹,此木唯獨大漠無影堡出産,是異常名貴之物。

    宮主用玄鐵水制成的獨一無二的信物,是絕假不了! 黑僧、武僧等包括明僧三人在内的八僧見狀,一齊跪伏在地,齊聲道:“叩見宮主!願宮主萬壽無疆!” 白衣信使面巾洞内眼睛亮得怕人,冷聲喝道:“龍浩!你敢背叛宮主麼?” 龍浩是南天神僧隐瞞的真名。

     南天神僧渾身一顫,頓首道:“屬下的性命都是宮主所賜,豈敢妄存二心?” “沒有麼?”白衣信使冷聲問。

     “宮主明察秋毫,屬下對主人一片忠心,蒼天可證!”南天神僧雙手将玄鐵木牌高高舉過頭頂。

     妙僧、武僧、鐵僧等人不敢擡頭,眼睛望着草地,一陣怦然心跳。

     “你在此地召集九僧聚會,為何不禀告宮主?”白衣信使取回玄鐵木牌。

     “弟子楚天琪誤中捕快姜鐵成之計,惹下大禍,鵝風堡已向本宮發出生死貼,屬下見此事重大,便召來兄弟商議對策,并且派出明僧、玄僧、毒僧三人四處尋找宮主,意欲向宮主禀告。

    ” “是嗎?”白衣信使眼中棱芒一閃。

     “信使若是不信,可問明僧三人便知。

    ” 南天神僧在派出明僧三人時,已交待三人若被宮主發覺,就說是奉命向宮主禀告鵝風堡之事,此時雖情知不妙,仍想借三人一擋。

     白衣信使鼻孔一縮,面巾微微一抖:“江世奎、甯桂秋、何啟能,你們說吧。

    ” 白衣信使說的是明僧、玄僧和毒僧三人當年的姓名。

     南天神僧臉上肌肉痙攣了一下,又一下。

     明僧偷偷地瞟了南天神僧一眼道:“屬下奉大哥的命令去南王府告訴郡主娘娘,說半個月内将肖玉送還南王府,請郡主娘娘向聖上為我和大哥二人作個保人。

    ” 玄僧接着道:“大哥命我去找姜鐵成,說大哥替他追回六殘門盜走的金聖佛像,要他放我和大哥二人一碼。

    ” 毒僧道:“我奉命去鵝州找江洋黑道巨魁徐順風,以金聖佛像作為交換條件,一月之後送大哥和我二人渡海出洋。

    ” 南天神僧号召兄弟與宮主拼死一搏,暗地卻為自己安排了三條退路! 八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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