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瘋人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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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地從竹隙裡凝視着五步外的姜鐵成。

     姜鐵成垂下手中的刀道:“你我已經扯平,就此作罷,十八日望江樓金牌、宮牌,物歸原主,如何?” 楚天琪沉思片刻道:“你我未分勝負,怎能就此作罷?”語氣雖然生硬,眼中卻已沒有了殺氣。

     他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無法抑制的願望,要展開畢生武功和這位天下第一捕快比個高下! 姜鐵成注視着楚天琪。

    地雖然看不到他的臉,但獨感覺得到他那堅定不可動搖的充滿着的熾欲火的目光。

     于是,他沉聲道:“你我并沒有要分勝負的必要,許多習武人夢寐着追求武林第一,其實武林中永遠沒有第一,一個追求第一的人,隻是在尋求一個虛名,一個惑人心智的虛名。

    ” “嗯……”楚天琪支吾了幾聲道:“我不是追求什麼第一,隻是想和你印證一下武學。

    ”其實,他心中想的就是天下第一這幾字,隻是他自己還不明白罷了,十八年來,南天秘宮就一直按照這個目标在訓練他。

     刷!姜鐵成刀已揚起,厲聲道:“來吧!”他已看出不挫挫這小子的銳氣,日後這小子會更狂得不可收拾。

     “看招!”楚天琪一聲輕喝,身形一閃,已搶到姜鐵成背後。

    他決心戰勝對方,出步便使出了大幻挪移的絕功,勢如遊龍,快愈閃電。

     “嗨!”隻聽姜鐵成一聲長嘯,高挑入雲,鋼刀疊起一片刀山,頓時将楚天琪裹住。

     當當當當!金鐵交鳴聲中,刀光閃爍,如同花影缤紛。

     刷!一道彩光聞過,刀光更熾。

     楚天琪求勝心切,使出了鐵骨折扇! 叭!一聲輕響,鋼刀一分為二,刀山泛起一片寒芒。

     姜鐵成亮出了日月乾坤刀! 勁風飒飒,野草連根拔起,沙石飛揚,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楚天琪靠的是大幻挪移的身手和奇詭變幻的刀法,講究的是敏捷和快速。

     姜鐵成依儀的是純厚無比的内力和深沉、剛猛的刀式,講究的是實力和本體。

     高手過招,粟米之差,便見勝負,毫匣之失,立判生死。

    兩人全神貫注,誰也不敢大意。

     忽然,姜鐵成雙刀間出現了一絲縫隙,楚天琪立即意識到機會來了!一刀切入,定能将姜鐵成這位令武林群豪談虎色變的天下第一捕快擊敗! 楚天琪毫不猶豫,意念之間,短刀已經送入。

     然而,這卻是姜鐵成故意造成的錯覺,對于高手的對方來說,這種錯覺經常是一種很大的誘惑。

    他等待的就是楚天琪這種愚蠢的反應。

     短刀剛剛透入縫隙,日月乾坤刀倏地一合,隻聽一聲裂帛之聲,楚大琪踉跄倒退,步履歪斜,右袖被劃開一條尺長裂口,衣領撕開七寸,頓覺冷風刺骨。

     刀光頓斂,院坪變得一片沉寂,隻有那裂帛的響聲,仿佛還在空中回響。

     愚蠢的代價便是死亡,但姜鐵成并沒有殺他。

    他不是不忍心殺他,而是他跟下需要利用楚天琪來完成他的計劃。

     刀冷,風冷,心更冷,楚天琪知道若不是剛才姜鐵成刀下留情,他早已成了在死城的屈死鬼。

     姜鐵成收刀入鞘,肅容道:“魯公廟的事就當不曾發生過,我不說誰也不會知道。

    ” 楚天琪垂着雙手,沒有說話。

     姜鐵成又道:“我不知道你是誰,你也不知道我是誰,我們之間,誰也不識誰;誰也不欠誰。

    ” 楚天琪仍然沒有說話。

     姜鐵成聳聳背上的包袱:“我走了,十八日望江樓交換金、宮兩牌。

    記住,别看楊紅玉昏睡中毒未發,三日内若趕不到瘋人谷,毒一發作,縱是神仙也救不了她的命!”聲音甫落,草叢晃處,人已不見。

     良久。

    “呀――”楚天琪仰面發出一聲撕人肺腑的狂吼。

     夕陽在狂吼聲中迅速墜落。

     山崗樹叢草木在狂吼聲中搖曳、顫栗。

     水銀般的月光,靜默地遍灑着大漠山,同時也照耀着大漠山深處的沙坪。

     這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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