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帝王廟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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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替金龍班向衆人講授刀法,在此殺氣騰騰的場合,她竟是這樣天真脈脈。

    楚天琪不覺啞然一笑,場上笑聲轟然而起。

     “小姑娘!”金大偉沉聲打斷小姑娘的話,手中的刀緩緩推出,“你敢實接在下一刀麼?” 小姑娘這次看清了金大偉的臉色,覺得自己頑皮得實在是太過份了點,于是,伸了伸舌頭,帶着歉意說道:“‘金班主’實在是對不起,向您賠個不是行麼?常言道:閻王不記小鬼過……” 金大偉仍是冷冷道:“你敢接在下一刀麼?” 小姑娘眼珠一轉,秀發往後一一摔:“接就接!一刀定勝負!” 小姑娘并非有意吵棚,隻因一時頑心頓起,捅了金龍班這個漏子,現在不給金大偉一個台階,怎能收得下這個場面?她自知功力不如金大偉,硬接一刀,讓金大偉将自己手中刀磕飛,自己敗了,事情不就擺平了? 金大偉鋼刀繼續推進,刀刃劃空,暗挾隐雷之聲。

     好功力!快刀破空,由于速度的緣故,發出尖嘯,不足為奇;慢刀推進,暗隐風雷,内力不到一定火候,決然無法做到,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金大偉的内力已練到了出手便能摧山毀石的地步。

     金龍藝班還有這等高手?楚天琪心中暗自驚疑不已。

     “看刀!”金大偉鋼刀速度突然加快,一刀劈向小姑娘,隻見他慘白的面皮,隐泛着殺機。

     金大力抱肩站在金龍班班旗下,一雙怨毒的眼睛狠狠地盯着小姑娘。

     楚天琪不覺為小姑娘暗捏一把冷汗。

     “嗨!”小姑娘一聲高喝,身子一側,鋼刀迸力往上一磕。

     小姑娘側身的意思很明顯,不要讓磕飛了的刀,傷着了身體。

     殊不料,金大偉的鋼刀突然一斜,避開小姑娘磕來的刀鋒,刃背倒置削向小姑娘的右肩膀。

     金大偉要擺乎小姑娘的方法,并不是磕飛小姑娘手中的鋼刀,而是要廢她一條右臂! 又是一次背信棄義的無恥偷襲!難道這隻是實接一刀麼?楚大琪雖是個殺手,但生性耿直善良。

    他曾經發誓,活着便永不昧于良知,更不稍令正義有失顔色,在陰陽二界如此接近生死隻在一發的殺手生活中,原則上他殺人不畏報複,救人不恩圖報,因此他總是救自己認為該救的人,殺自己認為該殺的人。

     為此,南天秘宮非要緊之事,從不派他出乎。

    同時,他也是南天秘宮中最特殊的和最受人尊重的人物。

     他決定救小姑娘,二指一彈,一粒從袖内滑下的紅豆電射而出。

     嗖!場空閃過一道棱芒。

     棱芒和紅豆同時擊中了金大偉的鋼刀。

     當!金大偉身形一晃,握着鋼刀,蹬蹬蹬地連退五步。

     “媽的!誰敢暗算金某?”金大偉惱羞成怒,怪聲吼叫。

     話音剛出,陡見一條身影從場外淩空掠入,直墜他身前。

     噗!來人未曾落地,金大偉已揮手劈出一刀。

     來人揮手,二指在鋼刀背上一彈。

     當!金大偉晃着身子,又連退五步。

     天外有天,山外有山。

    來人彈指擊刀,這一招捏得奇準,真是妙到毫颠,令人驚歎! “好!好!”喝采聲,歡叫聲頓起。

    坪場上的觀衆今日是大飽眼福。

     來人轉臉,面向全場。

     刹時,叫聲、喝采聲消失,坪場又陷入一片靜寂,死一樣的靜寂。

     跟前是一張奇醜無比的臉,多邊形的臉上堆着橫肉,肉上布滿着大大小小的肉痣,痣上長着參差不齊的紅毛,一雙掃帚眉,一對暴出眼眶的銅鈴跟,頭頂癞疤紅一塊、紫一塊地星羅密布。

     隻要是人,一看到這張臉就會心驚肉跳,目蹬口呆! 場上的人現在就是這樣,連楚天琪也不例外。

    天下竟有這般醜陋的人? 突然,場上有人發出一聲驚叫:“秃皮花豹伍如珠!” “啊!”“啊!” 叫聲四起,象是淩空飛來了母夜叉,場上的人刹時跑散了一大半。

     這人就是當年江湖上著名的摩天嶺醜女鬼秃皮花豹伍如珠,據說她已歸服了飛竹神魔楊玉,不知今日為何會在此地露面? 場上剩下的都是些大膽的人。

    楚天琪當然也是大膽的人,他很想看看金大偉如何擺平這位醜婆娘。

     金大偉面色紙一樣的慘白,鋼刀橫在胸前,問道:“你是……是伍……如珠?”他聲音有些顫抖。

     “不錯,我正是伍如珠。

    ”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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