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狀元樓決鬥,楚名廚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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蟋蟀的淩空一擊即時擊下。

     三娘完全沒有閃避化解的餘地,悶哼聲中,一個頭在刀下分開了兩邊,射出了一股血漿,那兩個黑衣人彎刀乘機一鎖,将三娘的雙臂齊腕鎖斷,這兩刀卻已是多餘,蟋蟀的一刀已然在斷臂之前将她斬殺。

     楚一刀看在眼裡,既驚且怒,嘶聲大吼撲向蟋蟀三人。

     蟋蟀身形落下,那兩個黑衣人已到了他身旁,三柄刀一齊展開,迎住了楚一刀的一刀。

     他們絕無疑問合作已慣了,早有默契,才能夠配合得這樣緊密,恰到好處。

     楚一刀緬刀上的變化還未施展得出來,便已被三柄彎刀削斷,他一步急退,刀勢立時再開展,便譬見一個女孩子被兩個黑衣人從門外推進來。

     兩個黑衣人的刀左右架在那個女孩子的脖子上,隻要一拉,便可以要那個女孩子身首異處。

     那個女孩子看來不過十七八歲年紀,比一般人矮一點,可是骨肉分布均勻,令人一點矮小的感覺也沒有,相貌出落得也頗為漂亮,不能不算得是一個美人。

    蟋蟀比一般人亦是矮一點,難怪對那個女孩子特别有好感,隻是秦百川有話吩咐下來,暫時不要驚擾楚一刀與他的家人,才沒有胡來。

     那女孩子就是楚一刀的女兒青兒,她雖然在雙刀的威脅之下,但面上亦沒有驚懼之色,進了門随即大呼道:“爹,你快走!” “青兒――”楚一刀半身一轉,面色又是一變。

     蟋蟀并沒有追擊,隻是道:“楚老頭,你還不将刀放下,難道連女兒的性命也不要了?” “難道我将刀放下,我們父女便能夠活命!” 楚一刀冷笑,翻身揮刀,突然反撲向拿刀要挾青兒的那兩個黑衣人。

     他早就知道蟋蟀一直在打青兒的主意,萬不得已也不會叫手下傷害青兒。

     也果如他所料,那兩個黑衣人将刀架在青兒的脖子上隻是裝模作樣,目的隻不過是在擾亂楚一刀的心神,好使蟋蟀解決楚一刀,現在看見楚一刀不受要挾,反撲過來,不由亂了手腳。

     楚一刀這一下反撲已算準了速度,角度,距離在那兩柄彎刀從青兒的脖子移開刹那,那緬刀已紮進一柄彎刀的主人要害,接一腳将另一個黑衣人踢飛了出去。

     青兒出奇的鎮定,立即将倒在腳下那個黑衣人的彎刀取過來,楚一刀卻反手将她推出了門外,喝道:“快走!” “爹――” 青兒下面的話尚未接上,蟋蟀森冷的語聲已傳來。

    “誰也走不了!” 方才那一着實在大出蟋蟀意料之外,一張臉煞白,似乎給氣得随時都會昏倒過去。

     他卻沒有昏倒,語聲一落,反而跳起來,瘋狂地撲向楚一刀。

     左右兩個黑衣人緊接撲上,那個給踢翻在地的黑衣人便一骨碌站起身子,亦撲了回來。

     蟋蟀一撲近,随即一刀瘋狂地斬下,這個人似乎一點兒刺激也受不得,一受刺激行動便完全沒有了分寸。

     這一刀斬下,最少有三處破綻露出來,就是能夠将楚一刀斬殺刀下,楚一刀亦可以從那三處破綻的其中兩處,一刀與他同歸于盡。

     楚一刀卻是選擇第三處,一刀奪隙而入,削向蟋蟀握刀的右腕。

     蟋蟀的反應倒也敏銳,及時松手,以刀柄接下這一刀,那柄刀立時飛上半天,“奪”地插在橫梁上。

     楚一刀把握機會,接一刀紮進,這一刀才紮進一半,他便知道上當了。

     他總算省起蟋蟀的一雙手已是兵器,那柄刀在不在蟋蟀手裡對蟋蟀一些影響也沒有。

     心念一動他立即抽刀,也就在他刀勢一頓那刹那,蟋蟀那雙堅厚而且長滿了老繭的手,已經落下來,右手一把抓住了刀脊,左掌接切向楚一刀握刀右腕。

     楚一刀隻有棄刀,蟋蟀也沒有用那柄緬刀,随手将刀往地上一插,空出雙手,猛攻楚一刀。

     青兒揮刀欲上,卻被兩個黑衣人揮刀封在門外,片刻之間,楚一刀已然與蟋蟀交手八招,一條左臂也就在第八招頭上,被蟋蟀的手刀切斷了。

     蟋蟀雙手再搶進,楚一刀連退三步後,背已撞上牆壁,身形一震時,蟋蟀的右拳已痛擊在他的胸膛上。

     拳快如閃電,一拳緊接一拳,七拳擊在同一部位。

     楚一刀被擊得一個身子亂顫,肋骨盡碎,胸膛塌下,口鼻鮮血狂湧,慘叫起來。

     “爹――” 青兒那邊看着,不由尖叫。

     蟋蟀應聲停手,楚一刀爛泥般貼着牆壁倒下,眼看便是死多活少。

     青兒揮刀要沖過去,但怎麼也沖不過那兩個黑衣人的雙刀。

     蟋蟀拗了拗指骨,意猶未盡,到目光落在青兒臉上,才再出現笑容,揮手道:“拿這個女娃子回去!” 兩個黑衣人手上雙刀一轉,鎖住了青兒手中的彎刀,另一個黑衣人随即欺進,伸手便點向青兒的穴道。

     青兒彎刀急退向外逃,三個黑衣人大笑追出了門外。

     蟋蟀亦大笑起來,一笑即一頓,與之同時,青兒亦一呆。

     她看見了一個人,她轉身一步才奔出,就看見那個人閃電般掠來。

     一個黑衣人的手同時抓向青兒的肩膀,還未抓實,閃電也似的劍光便洞穿了黑衣人的掌心,慘叫倒退。

     那個人随即擋在青兒的身前,一劍迫住了兩個黑衣人。

     蟋蟀目光亦落在這個人臉上,之前他并沒有發現這個人的掠來,所以突然一呆完全是因為聽到了一陣驚心動魄的鈴聲。

     那是發自蕭烈刀柄獅口咬着的那個金鈴,沈勝衣一劍迫住那兩個黑衣人的同時,蕭烈亦穿窗掠進來,刀一翻,鈴聲更懾人。

     蟋蟀目光轉回,落在刀上,道:“狂獅蕭烈!” “正是――” 蕭烈目光落在爛泥般倒在牆下的楚一刀身上。

     蟋蟀冷笑道:“來得太遲了。

    ” 蕭烈目光一轉,悶哼。

    “還不算太遲。

    ” 蟋蟀的目光随着轉到青兒臉上,一張臉不由得沉了下來。

     沈勝衣也就在這個時候問:“你是青兒?” 青兒又是一怔;“你們……” 蕭烈道:“他叫沈勝衣。

    ” 這句話入耳,三個黑衣人臉色齊皆一變,蟋蟀雖然意料之中,一張臉片刻卻更陰沉。

     青兒既喜又悲,方待說什麼,蕭烈已接道:“小沈,楚一刀夫婦都給殺了,你說我們該怎樣?” 沈勝衣道:“他們若就是蟋蟀與他的手下,你難道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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