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神秘錦衣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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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蕩蕩的官道上,行駛着一輛華麗的馬車。

     車夫座上坐着一個錦衣珠帽少年,左手執着五色絲缰,右手提着三尺五的金絲馬鞭,一襲金線飛雲的天青色披風在風中飄拂。

     “得……駕!”少年手一揚打個響鞭,雄姿英發。

     車廂内彩簾緊閉,掩得紋風不透,看樣子坐的是達官貴人。

     馬車風馳電掣般從大道駛過,車後揚起一股塵埃。

     過路行人無不掩鼻皺眉,心中暗罵一聲:“哪家王室狗爺在大道上抖這威風?” 少年車夫就是淩雲花。

     達官貴人就是楊玉和那口棺材。

     隻有“小精靈”才想得出這種“好主意”。

     楊玉離開義莊後,淩雲花一直跟着他,向他講述自己如何審訊使女,如何準備自刎,如何被關進清心齋,如何被臭道士救出,如何繞道追趕到此,如何日夜思念他,如何,如何……最後以死威脅,如果不讓她跟着,就立即拔劍自盡。

    楊玉無奈,隻得答應由她相助護送母親靈樞回山東鄉下老家。

     淩雲花承接護送任務後,第一件事就是給楊玉改容。

     現在的楊玉已是一位三十出頭的威武漢子。

     淩雲花第二件事就是用重金買下一輛華麗馬車,和兩套華麗衣服。

     現在的楊玉是顯赫的貴人,她是英姿勃勃的小車夫。

     日近黃昏,殘陽如血。

     淩雲花駕着馬車旋風般沖進陽谷城。

     泌香酒樓,位于陽谷西市街口,是一座頗有名氣的酒樓。

     酒樓高二層,一式宋代裝磺。

    樓台上雕龍琢風,檐梁上斜飄一面彩色三角繡旗,金線綴成的“酒”字,在晚霞中格外炫目耀眼。

     “叭叭!”一聲震耳的響鞭。

     “閃開!”一聲威武的厲喝。

     一輛華麗的馬車闖進了泌香酒樓。

     樓前出入的客人紛紛閃避,動作遲緩的人,臉上都挨上了重重的一鞭。

     馬車在酒樓前坪停住。

     酒樓管家和小二如飛一般奔來。

     “泌香酒樓管家在此恭迎貴客!”管家和小二一齊垂手立在車旁。

     淩雲花從車座上跳下,手中馬鞭輕輕一揚:“快去準備上房一間,要寬敞的!” “是!是!” 淩雲花走到車廂後打開車門,畢恭畢敬地:“有請大人。

    ” 楊玉從車廂裡跨出,錦繡團袍,彩帶纏腰,果然像個大人。

     楊玉眼光掃過酒樓和管家的臉,心想:但願不要出什麼差錯。

     “大人,小人向您大人請安。

    ”管家一面恭維地向楊玉請安,一面揣測着楊玉的身份。

     淩雲花指着車廂對管家說:“叫人把車廂的東西送到上房,把馬車拉到車棚去!” 管家往車廂裡膘了一眼,臉色倏變:“這……這東西怎麼能迸上房?”他把臉轉向楊玉,“大人,這……” 這丫頭又在耍什麼花樣?像這樣的大酒樓怎能将棺材搬迸上房裡? 楊玉正要答話,淩雲花走上前來,沉着臉對管家道:“這裡面是重要的東西,一定要随着我們進上房。

    ”說着從腰間掏出一件東西朝管家一晃。

     “是!是!”管家态度即變,高聲呼喊,“來人啦!快将車廂裡的東西擡迸上房去!” 這丫頭給管家看的是什麼東西?管家居然答應将棺材擡到房裡去。

     楊玉正在犯疑,淩雲花向他弓身擺手道:“大人,請!” 楊玉無奈,隻得跟在引道的小二身後,跨步迸了酒樓。

     淩雲花跟在後面,搖頭擺腦,神氣十足,俨然一位大大的當差。

     管家還在前坪指揮小二卸棺材,額頭上滲出了一層冷汗。

     淩雲花給他看的是一塊禦前錦衣衛的金牌。

     在這個世道,誰敢得罪禦前錦衣衛大人? 酒樓西首上房。

     楊玉和淩雲花隔着小桌面對面地坐着。

     小桌上擺着一壺茶,一壺酒,兩隻茶盅,兩隻酒懷,四碟涼菜,四碗炒菜,一盆炭火湯鍋。

     桌旁擱着那口大棺材。

    棺材上的泥土已被小二擦淨,油漆光淨明亮。

     淩雲花抓起桌上的小酒壺:“喝!你知道這是什麼酒壺嗎?”未等楊玉回答,她晃了晃酒壺又繼續說道:“這是唐朝南王府有名的‘雪玉蓮’酒壺。

    此壺用白金打制而成,形為蓮苞,做工極為精巧,壺嘴能左右轉動,斟酒之時有飛泉流水之聲,而且無論什麼顔色或是渾濁的酒,隻要一過酒壺就會變得淨如清泉,酒味卻絲毫不變。

    ” 淩雲花滔滔不絕地介紹着雪玉蓮酒壺的精妙,楊玉卻隻字未聽入耳。

    他在想:自己在朝城趕着靈車找遍了所有的客店,連個宿處也找不到,淩雲花居然能在陽谷第一大酒樓住下,還将棺材搬進房中,受到如此特殊款侍,若論江湖經驗和閱曆,機警和應變能力,自己與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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