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霍家殺手

關燈
有什麼就弄什麼,隻要是五個人的飯菜就行。

    ”楊玉吩咐。

     “是,請客官稍……” 店小二的話還未說完,内屋夥房又傳來了老闆娘的尖叫聲:“小二!快,快來啊!” “哎――來啦!來啦!”店小二轉身急急奔向夥房。

     沙風客店從未到過這麼多的客人,六加五,一十一。

    店老闆、老闆娘加個夥計共三個人,要接客,要跑堂,要收拾房間,要煮飯炒菜,能忙得過來? 四個腳夫收拾好靈樞車架,走進堂内。

    楊玉招呼他們在桌邊坐下。

     四人剛坐定,堂門外又傳來一聲高叫:“老闆娘――” 又有客人到了!真是越是熱鬧,越有人湊熱鬧;越有人湊熱鬧,便越熱鬧。

     “來啦!來……啦!”老闆娘肥大的身軀又從夥房隆隆滾進堂屋。

     “哈!原來是廖大爺、胡大爺、朱大爺來啦。

    ”老闆娘嘴裡說得親熱,心裡卻是發慌,這三人怎麼也來了? 生意人也有一本難念的經。

    生意淡了,着急沒錢賺;生意太旺,着急有錢賺不下。

    不是嗎,店内房間都已住滿,這三位大爺怎麼安排? 老闆娘不由心裡暗自罵道:“真見鬼!沒生意時,一個鬼也不上門,生意一來,大鬼、小鬼、屈死鬼、冤枉鬼,都趕集似地趕來了!” 廖、胡、朱三大爺,身穿豹皮背心,腰系一根寬邊牛皮帶,腳踏一雙方頭虎皮靴,皮帶上插着一把短刀,手中執着一柄鋼叉,一副獵戶的行裝打扮。

     他們三人經常在附近荒山行獵,偶而遇見單身的商客,也順手牽羊,幹一幹那翦徑的勾當。

    他們自仗有點武功和蠻力,在附近一帶稱上稱霸,凡進入荒山行獵的獵戶必須向他們交納迸山費,否則輕者獵物被搶,重者被打得緻傷緻殘,附近的人都稱他們為“荒山三虎。

    ” “老闆娘,好生意啊!”廖大爺目光掃過堂屋,雙手抱着鋼叉一拱:“諸位好!” “廖大爺好!三位虎爺好!”三個樵夫拱手起身還禮,顯然他們都是熟人。

     “原來是荒山三虎三位虎爺!”四個腳夫急忙站起,揖手道,“小的是石林村的腳夫,替這個客官送母親棺木還鄉路過此地,侍明日送客官過山讨得賞銀之後,再來向虎爺請安。

    ” 楊玉不知道這荒山三虎是什麼人,見腳夫這般模樣,也就起身,還了個禮:“三位虎爺好。

    ” 裡角桌上的三個頭紮羅布汗中的漢子,兀自埋頭吃喝,仿佛不曾見到荒山三虎的到來。

     廖大爺眼中閃過一道兇焰。

     在沙口嘴,荒山三虎廖大爺向人問好,居然會有人不還禮? 此事真是奇怪,就像沙風客店,今夜突然來了這許多客人一樣的奇怪。

     “三位虎爺,你們請坐。

    ”老闆娘上邊抹着堂内的最後一張空桌,一邊急忙招呼三位大爺落坐,“小二!沏茶!快給虎爺沏茶,要上上上等茶!” “哈哈哈……”廖大爺發出一陣大笑,“老闆娘,多日不見,你又發福啦,要不要大爺我給你消瘦消瘦?”說着,便伸手在老闆娘屁股上捏了一把。

     “唷!”老闆娘尖叫一聲,扭到一旁,“虎爺,您的手好重哇!” “哈哈!”三位虎爺爆出一串怪笑。

     楊玉眉頭一皺,心中頓覺不快。

     三個頭紮羅布汗中的漢子仍在埋頭吃飯。

     廖大爺在笑聲中落坐,“撲通!”一聲悶響,廖大爺連人帶椅跌倒在地。

     原來廖大爺坐的這張椅子隻有三隻腳! 廖大爺霍地跳起,臉色脹得紫紅,脖上青筋直跳。

     全場肅然,怎麼這張三隻腳的椅子偏偏讓廖大爺坐上了?! “媽的!這桌子也不平!”胡大爺搖着方桌,也發作了。

     “給大爺換一張!”朱大爺沖着老闆娘叫道。

     “三位虎爺,咱店裡就這麼四張桌子,哪裡有換?”老闆娘哭喪着臉,“請三位虎爺……” “那裡不是有的換嗎?”廖大爺手朝裡角的方桌一指。

     楊玉心一沉,要鬧事了! “廖大爺,這……怎麼能……”老闆娘急得全身發抖。

     廖大爺嘴巴朝朱、胡二人一努:“老闆娘不肯去換,咱們自己去換!” “廖大爺!”老闆娘身軀一抖,攔住廖大爺,“求求三位虎爺别在咱店中鬧事。

    ” “滾開!”廖大爺一掌推開老闆娘,“在沙口嘴前後五十裡,老子想要在哪兒鬧
0.06087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