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斷魂谷門令主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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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他愣住了,淩雲花正瞪着一雙晶亮的眼睛,癡癡地望着他。

     “雲花!你老瞧着我幹嘛?”楊玉定定神,發出一聲呼喊。

     她仍然盯着他,癡癡地:“玉哥!你好英俊……好潇灑……好神氣……好威風,我好喜歡……”斷斷續續的細語,充滿着灼熱的深情。

     他與她自幼相處,交情甚深,雖然知道她想什麼就說什麼的脾氣,但仍然被她的大膽震驚得不知所措。

     他陡地一聲大喝:“花妹!你發癡呆病啦?” 她全身一抖,從绮夢中震醒過來,眉毛挑起又垂下,隻是兩眼明亮如故,隐隐還有一種火焰在燃燒。

     “玉哥,你一個人站在這兒幹嘛?看東升的太陽?”她的聲音十分分溫柔。

     “我不是說過今天上午不練功,你不要來打攪我嗎?”他唬起了臉,但聲音并不嚴厲,他不願刺傷她的心。

     淩雲花卻根本不理會他的态度:“今天我帶你去鑽後山坳的天穴密道好嗎?那裡好玩得很呢!” “不去,我隻想一個人靜一靜。

    ” “又要去想母親的事?其實事實就是事實,無從逃避,也無法改變。

    既然力不能及,想了也是白想,顧忌更是多餘,倒不如泰然處之,聽天由命。

    ”她想竭力開導他。

     “雲花姑娘!你别煩我行不行?”他沖着她打了個揖手。

     她當然不理解他的心情,噘起小嘴:“你還是這麼讨厭我?” “我并不是讨厭你,隻是……” 她突然想起了爹爹交待她的使命,于是急急地打斷他的話:“哎,咱們今天不練功,也不去鑽山洞,你教我吹笛子如何?” “哎呀呀,吹笛子……”楊玉真急了,這花妹可真難纏,花樣百出! 她歪着頭,斜視着他:“怎麼?不能教嗎?” 楊玉這次可真的唬起了臉:“你别胡鬧行不行?要不然今後我就不與你玩了。

    ”他再次祭起了鎮妖寶。

     “好,不教就不教。

    ”淩雲花在鎮妖寶面前讓步了,“把笛子給我看看總行吧?” “不行!” “不給我看,我就不走!” “你……” “給我看過後,我立即就走,不走是烏龜王八狐理精!” “給你!”楊玉從腰間抽出玉笛遞給淩雲花,“看過就走!” 淩雲花接過玉笛,高高舉起,迎着陽光一照。

     玉笛内壁出現了八個金光閃爍的小字:“斷魂谷令玉笛狂生”。

     爹爹的話果然沒錯!她的心中一陣狂喜,他肯定不是大伯的兒子! “喂,你這樣瞧着笛子幹嘛?”楊玉問。

     淩雲花嘿嘿一笑,将玉笛塞到楊玉手中,轉身就跑。

     她已洞察到了楊玉玉笛的隐情,自覺和他的距離縮短了不少,心中很是高興。

     她的使命已經完成,隻等候爹爹的最高獎賞,很是得意。

     楊玉怔怔地望着她飛逝的身影。

     花妹今日是怎麼啦? 還是二莊主的卧室。

     還是昏黃的燭光。

     還是那兩張陰沉沉的臉。

     但是房内的氣氛不同,壓抑的沉默中充滿着詭異。

     “唉,真是想不到,玉兒竟會是……”淩雲遠似乎仍然不肯相信眼前的事實,“大哥把莊主的寶座也交給了他,他怎麼會是玉笛狂生的傳人?” 淩志雲臉罩嚴霜:“你相信也罷,不相信也罷,事實的确是如此,他就是那個殺人惡魔肖藍玉的傳人。

    ” “如果真是這樣,我想一定是玉兒到深山求藥時,遇到了肖藍玉,于是肖藍玉便收他做了徒弟,然後……” “然後命他攜帶玉笛,趁百合神教圍攻鵝風堡的時候,返回莊中,伺機奪取莊園。

    ” “奪取莊園?” 淩志雲眼中閃着狡黠的光:“聽大哥曾經說過,肖藍玉早就對鵝風堡心懷歹意,這不正是個極好的機會?” “可是,楊玉卻殺了九大惡魔,退了百合神教人馬,保護了鵝風堡呀。

    ”淩志遠仍是不信。

     “楊玉那麼做是為了取得大哥的信任,大哥在鵝風堡,誰也别想奪去鵝風堡莊園的一草一木。

    他這一計成功了,終于取得了大哥的信任,大哥不但認他做了兒子,還将莊主的位子傳給了他。

    ”他語氣中夾帶着幾分憤怒。

     “難道大哥就一點也看不出來?” “這就叫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大哥是被那小子的神功和裝出的老實模樣迷住了。

    ” “像大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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