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紫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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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紫貂是珍貴之物,堪稱稀世之寶。

    這紫貂天生靈性,凡血腥之物和受傷之體若靠近百步之内,它便能覺察,立即逃之夭夭。

    而且這紫貂還有一怪性,不知何故,喜歡在未洩真元的童男面前現身。

     關于這一些,藍袍書生不願讓楊玉知道。

    他之所以不讓楊玉知道,自有他的原因,因為他此舉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半個時辰後,楊上依言而行,然後提起鐵籠:“我怎麼下去?” “當然是我送你下去。

    ”藍袍書生從石蒲團上霍地躍起,神情、氣色與入洞窟時,已是判若兩人。

     一勾寒月,冷冷地照着山谷沙坪。

     空中飄過幾團濃雲,沙坪一刹明,一刹暗。

     楊玉提着鐵籠,目不轉睛地盯着坪上的沙石。

     眼中突地爆出一片精芒,眼前的沙石驟然放大,沙石縫隙變成了一條條通道。

    地下的通道四通八達,縱橫交錯,宛似一座迷宮。

     眼光掃過迷宮,通道一一在眼前顯露。

    蓦地,一道紫光呈現在眼前。

    心格登一跳,眼光順着紫光而下,那隻紫貂就俯身在通道的交叉口處!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然而這卻是千真萬确的事實。

     須臾,紫光從通道口滲出。

     “噗!”鐵籠罩在了紫光上。

     他鐵青着臉,眼光勾勾地盯着鐵籠,靜靜地等待。

     天空一片烏雲掩住了冷月,天宇是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

     他的心中和天宇一樣深沉,一樣黑暗。

     它會鑽進鐵籠嗎? 母親有救了嗎? 心念剛動,“撲通!”鐵籠一抖,門已落下,紫貂已成了籠中之物。

     他提起鐵籠摟在懷中,心中禁不住一陣狂跳。

    他捕到靈物了,母親有救了! “吱――吱――”紫貂在籠中昂起頭向他吱叫,那模樣一點兒也不害怕。

     它全身紫毛,光滑柔軟,通身發亮,在籠中輕叫着,蹿跳着,顯得十分可愛。

     蓦然間,他對它突然生發出一種憐憫之情,它不也是個活蹦亂跳的生命麼? 為什麼要殺它?就因為它的血能治病? 他的心驟然一緊,一股沉重的郁悶使他感到深深的不安和恐懼。

     紫貂在籠中碗邊翻騰着,一雙晶亮亮的小眼直瞪着楊玉,神情竟是十分歡愉。

     刹時,他捧着鐵籠,心中千回百轉,茫然無緒,不知該如何才好。

     突然,紫貂發出一聲厲叫,在寵中昂起頭,神情顯得十分驚慌、恐懼。

     他不知何故,放眼四望。

    遠處絕壁上,藍袍書生形如飛鳥,從洞窟中飛出。

     紫貂吱吱一叫,竟朝着楊玉前腿下跪,眼中淌下兩滴淚水。

     見到紫貂的模樣,他便亂了方寸,頓時把七年來所作的種種努力,母親的病體全都忘了。

     藍袍書生出現在沙坪五、六十步外。

     楊玉五指抓住了籠門。

     “别動!”藍袍書生一聲厲喝,破空飛射而來,眨眼間,人影重現,已立在了楊玉身旁。

     任藍袍書生身手如何敏捷,紫光一閃而沒,鐵籠已是空籠。

     “你這個傻小子!笨蛋!蠢豬!不中用的東西!”藍袍書生奪過楊玉手中的鐵籠摔到地上,狠狠地踩着,神情已是狂怒。

     楊玉噘着嘴,默不作聲,但心中已激起了一股潛在的反抗意識。

     “你為什麼把它放啦?”藍袍書生朝他吼道。

     “難道它就不是一條命?”他反诘道。

     “你忘了你上這兒是為了什麼?把母親也給忘了?你這個不孝之徒!”藍袍書生說着猛咳一聲,扭過頭去。

     “母親”二字和那咳嗽聲,使他想起了母親,想起了母親的病。

    鵝風堡莊園的日日夜夜頓時又呈現在眼前…… 藍袍書生迅疾地從袖内掏出一塊手帕捂住嘴,一口殷紅的鮮血悄然地吐在手帕上。

     楊玉全然未覺,隻是呆呆地癡言着:“娘!娘……可是我怎能殺……殺它!” 藍袍書生長長地吐口氣,靠近楊玉:“誰說過要殺它?”他神态已恢複平靜。

     “哦!不殺它怎能取血?” “怎麼不能?用吸筒。

    将針頭刺入紫貂血管,然後用吸筒抽血,隻要所抽的血不超過紫貂體内血液的三分之一,紫貂就沒事,不出三個月,血就生出來了,隻是生出來的血再也不能療傷治病而已。

    ” “你為什麼不早說?” 藍袍書生仰面一聲長歎:“這也許又是天意!” 楊玉突然眼中光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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