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風雲不測

關燈
行探悉、預為埋伏?我判斷毛病不會出在我們這邊,很可能是‘紫竹圩’的那爿錢莊有問題!” 牟長山搖頭道: “靳兄,‘大利錢莊’在省裡一共有十二家分号,和我都有來往,他們的老闆周慶同我也熟,周慶隻是個殷實商人,不但信佛極誠、膽子亦小,他所雇用的一幹人手皆經過嚴格挑揀,事關銀錢出入,有那品行不端的角色,他決不會貿然選取,事實上,‘大利錢莊’的老店與分号一向信譽極佳,從未出過漏子,鼎兒的事,我看和他們沒什麼牽連……” 靳百器道: “或許和他們店裡的人沒有牽連,但長山兄,你曾否考量過牟鼎提錢的前後,财白落到什麼不肖之待眼中?” 牟長山左手的手指在鞍前的判官頭上輕輕敲擊着,眉宇緊皺: “我也曾在出事之後,着林妙到‘大利錢莊’去問過,‘大利錢莊’設于‘紫竹圩’的那爿分号,掌櫃的姓蕭,叫蕭祥,他指天盟誓,不曾将鼎兒前往提錢的事透露給不相幹的人知道,林妙也說過,提錢的時候,隻有蕭掌櫃的領着兩個店裡老夥計當着他們面前點錢,其間并無可疑之人出現――” 靳百器沉吟着道: “提錢交錢,當面點數,都在什麼地方進行?” 牟長山道: “錢莊後進的一間暖閣裡,那是個十分隐密的所在……” 靳百器問道: “長山兄,是否能以見示,牟鼎和林妙一共去‘紫竹圩’提了多少銀子?” 牟長山毫不遲疑的道: “總共提取了五千五百兩現銀,都是十兩一錠的元寶,數目不算很大。

    ” 微微一笑,靳百器道: “數目雖然不算很大,‘紫竹圩’卻隻是個小地方,‘大利錢莊’設在那裡的分号,平日會有那麼些現銀存放着?” 牟長山道: “大凡錢莊票号一類的買賣,端視平日出入的多寡而準備适量的現銀應付顧客。

    但有時也會遇上突發的狀況,在未獲事前通知的情形,如果數額太大,超出了他們的存底,則他們還有一套同行特定對象的支授辦法,能夠很快調齊差數,滿足顧客,據林妙回來說,當他和鼎兒前往提錢的當口,由于亦未先行通知,錢莊内僅有三千多兩銀子,蕭掌櫃的請他們等候了一會,才把不足的數目補了起來……” 靳百器沉思着道: “蕭掌櫃出去吩咐調錢的辰光,我們可以想像到必然有幾個過程須要進行――受命的人立時出發,到達某處提取現銀,其中免不了彼此寒暄閑話一番,不足之數尚有二千餘兩,更少不得找人幫忙轉……長山兄,這一來一回,知悉此事的人就雜了,有心無意之間,洩底的可能便大為增加。

    ” 牟長山不由将坐騎的奔速慢了下來,他謹慎的道: “你的看法,纰漏是出在蕭祥遣人外調銀兩的過程當中?” 靳百器道: “極有可能,另外,蕭掌櫃錢莊之内的工員執事等也不見得完全無嫌,長山兄,人心隔肚皮,任他們嚴格挑揀,用人唯謹,誰也不敢擔保其中便沒有一個見利忘義之徒!” 長長“嗯”了一聲,牟長山道: “靳兄說得有道理,看來,我原先的判斷是錯了,經過幾次查詢,我本來認為蕭祥那邊不會有問題,這才把注意力轉到附近地面的一些黑窩上,卻難怪勞師無功,半點消息沒有!” 靳百器道: “我曾向林妙提起我的看法,他完全不表同意,并再三向我申辯解說他的理由――就是先時長山兄說的那些,而救人當先,正在大家情緒低落的時候,如果我
0.05559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