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血災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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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一樣,将自己緊緊隐蔽起來。

     深秋初冬的時令了,氣溫不隻逐日降低,連仇恨與鬥志仿佛也跟着進入朦胧的冬眠狀态,消沉似乎是随着飄零的黃葉一起到來。

     兩個不速之客,便也在這一天闖進“青牛嶺”的山坳子裡――不,不能說他們是闖進來的,明确的說,他們是被請進來的,因為他們并沒有發覺山坳子内的山神廟,當然更不曾看到住在廟中的這一班殘兵敗将,就在他們掉轉馬頭,意态怏怏的準備離開的時候,恰巧被“鷹堡”派出去拾檢柴火的一個小隊所瞥及,立即十分禮貌的把這二位來客引來廟口,并通報靳百器傳見。

     帶着一小隊人出去檢拾柴火的頭領,乃是範明堂,他引來的客人,竟是久不相見的“無相算盤”牟長山和他的寶貝兒子牟鼎! 靳百器親自迎了出來,與化敵為友的牟長山四目相對,驟然生起滄桑無限,世事無常的感觸,彼此雙手緊握,不勝唏噓。

     引領客人入廟,穿過前殿左右兩排簡陋破舊的鋪卷,來到神案之側,沒有茶水,隻就着幾隻髒爛的草編蒲團,靳百器神色歉然的肅客落坐。

     牟長山是坐下了,牟鼎卻垂手站在一旁,和範明堂相對而立;牟長山未曾開言,先行遊目環顧周遭,這一看,不禁看得他鼻酸心怆怆,連連搖頭。

     靳百器端詳着牟氏父子,看得出他們爺倆風塵滿面,形容稿悴,不但臉色在黃中透黑,腮頰的髭根斑虬未修,甚至衣袍也都污皺不堪,像是多日不曾換洗了。

     千咳一聲,牟長山語聲喑啞的道: “靳兄,實不相瞞,為了查訪各位下落,卻是把我父子找得好苦……” 靳百器有些不解的道: “牟兄如此急于相尋,可有要事?” 牟長山浩歎一聲: “我是罪孽深重啊,靳兄,為了還報你搭救一雙小兒女的恩德,在我得悉‘大龍會’的可能動态之後,乃即遣林妙前來知會于你,也好叫你心裡有底,有所應變,哪裡曉得‘大龍會’的實際布署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他們洩露出來的消息純系煙幕,目的在混諸視聽,造成假像,以收聲東擊西之效,可恨連我這等老江湖竟也一時失察,墜入彀中,不但自己受了蒙騙,還将這等不實内情快報與你,害得各位因此估計錯誤,陷身重伏,落了個如此凄慘的結局……靳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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