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風在蕭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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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視來自“吳縣”之外“栖鳳坡”方向的敵蹤。

     大夥都沒有下馬,全是一副随時皆可行動的架勢,馬匹卻有些煩躁的噴鼻刨蹄,不時打着噜兒,仿佛不甘伏枥似的窩在這裡――隻有範明堂在忙,忙着在這最後的一段時間裡審問齊家駒,因為到現在為止,他甚至毫無收獲! 深秋的清晨,夠冷,吸一口氣,冰沁肺腑,哈出來便是一片白霧了。

     等待的時間并不長久,來路上煙塵揚起,二人二騎,已潑風似的卷到土堤之上,一個是方才派出去聯絡的大頭目金秀,另一個,可不就是卓望祖了。

     卓望祖翻身下馬,先向靳百器見過禮,一邊喘籲籲的道: “二當家,我們分點分路守候至今,還沒有發現任何一個‘大龍會’的人露臉,他們會不會故意繞遠路從另外的途徑摸了進來?” 搖搖頭,靳百器由鞍上俯視着卓望祖道: “最新的消息告訴我們,他們早就摸進來了,在你的眼線布置之前就已摸進來了!” 卓望祖吃驚的道: “難不成是我們走漏了風聲?” 靳百器道: “不是,是他們改變了戰術與計劃――‘大龍會’認為死守老窯等候決戰并不妥當,所以便把人馬配置到幾個重點上,尤其主力放在‘吳縣’,好使我們遠兵攻豎,打點折兵之後,以逸待勞,取‘吳縣’為決戰之地!” 咬咬牙,卓望祖恨聲道: “真刁!” 靳百器道: “我召你過來,是要問你,‘吳縣’縣城之内,你布下的眼線可曾發現目标地區有什麼異狀?” 卓望祖忙道: “回二當家,我一共帶了四十一名兄弟前來,因為主要任務乃是監視‘吳縣’――通往‘栖鳳坡’方向的道路,所以用了三十七個人擔任樁卡,派在縣城目标區探風的兄弟,隻有四名,他們曾在一個時辰前向我傳信,說是沒有察覺任何反常狀況――二當家,但由你的消息判斷,恐怕我們派在那裡的人是被蒙蔽了……” 靳百器苦笑道: “本來我還指望從你這邊得到點對方在‘吳縣’的布置情況,看來是枉費了,那四個兄弟連表面的敵情都懵懂不明,更遑論深一層的了解,如今除了我們親臨現場觀察,已别無他法……” 卓望祖面有愧色,十分不安的道: “這都是我的疏失無能所至,還請二當家降罰――” 擺擺手,靳百器道: “也不能怪你,我當初考慮不周,亦難辭其咎,如今隻有走一步、算一步了;不過目前形勢混沌,在大隊移動之先,我們還得有個計較才是。

    ” 卓望祖道: “二當家,我請命先探敵營――” 靳百器道: “不忙,且看範明堂那裡有了苗頭沒有?” 卓望祖詫異的道: “範兄莫非另有玄機?” 低喟一聲,靳百器道: “談不上是什麼玄機,隻因‘王頭集’那一戰俘虜了你一位同僚,希望能從他口裡逼出點消息來,這一路上由于行軍緊急,空暇有限,那家夥也挺咬牙,範明堂雖用了不少法子,至今尚未能問出什麼端倪,方才他又在抽空審訊,就看這一陣了!” 卓望祖忙問: “不知俘虜的那人是誰?” 靳百器道: “姓齊,叫齊家駒,他自稱他的職位是‘大龍會’刑堂的‘先斬手’――” 卓望祖道: “原來是老齊,不錯,他的确是‘大龍會’刑堂‘先斬手’之一,二當家,此人個性直率木讷,并非奸猾之輩,對組合的忠耿他是有的,但若說他知道多少機密,則恐未必,因為‘大龍會’的行事原則,是各司其職,各盡其責,站在什麼位子上便執行什麼工作,除非頂層的幾個人,其他僅隻有縱的關系,沒有橫的聯系,老齊如果于本身任務之外并未參予另項行動,所悉也就有限了……” 靳百器微笑道: “老弟,你不是在幫着姓齊的說話吧?” 卓望祖神情嚴正的道: “回二當家,我的心迹,早已向二當家剖明,我之所言所行,完全出自肺腑,發自五内,決沒有分毫偏頗私念,請二當家察鑒!” 靳百器道: “好吧,我相信你,然而經此一說,齊家駒那條路子又要泡湯了!” 卓望祖坦白的道: “二當家,我是‘大龍會’出身,他們那一套自然清楚,老齊與我同一等級,高不了半分,他能有個什麼份量,知曉多少狀況,我有數得很,我并不擔心範兄難為他,隻怕難為了他猶一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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