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危崖遇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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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是什麼人?原來是你這瘋和尚在搗鬼,隻是,他們平索焦不離孟,今天怎麼落了單!” 心中還在想,冷不防自己身側,有人說道:“老弟台,瘋子這場戲演得不錯吧!” 冷如冰一撩,掉頭一看,不知何時?左面一株草叢後,蹲着一個和尚,正自舉起酒葫蘆,仰起脖子喝酒。

     冷如冰道:“大師,原來是你!” 這和尚正是峨嵋醉僧,放下酒葫蘆,頹了一下嘴唇,沖着冷如冰一瞪眼道:“你喊我?” “錯錯錯!”醉憎一連說了三個錯字,才又一瞪眼,道:“難道我和尚不配做你的和尚哥哥,是不是因為你已經成了天府那老兒的傳人!” 冷如冰道:“咦!你怎麼知道的?” 醉僧咧嘴一笑,道:“世間上的事,我和尚不知道的事,可說不太多!” 冷如冰笑道:“應該說不知道的太多才對。

    ” “呸!你舉出一件來試試?” “當真?” “當真!” “唉!還是不說出來的好,說出來你不知道。

    多丢人!” “要是知道呢?你輸點什麼?” “一壇上好大曲!并以後叫你和尚哥哥!” “真的麼?” “真的!” “問吧!” “蓉蓉姑娘在哪裡?” “就在這山後的另一個水潭邊!” “多謝了!” 醉僧一躍而起,嚷道:“哎呀!和尚上當了,酒呢?” “改日奉上!” “老弟,你真絕!” 冷如冰一得蓉兒消息,心中一喜,趕緊掠身便走,才一個起落。

     隻聽醉僧在後高聲說道:“魏人傑當真是老糊徐!” 冷如冰聽醉僧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

    心中一怔,停身回頭,道:“魏人傑是誰?” “一個睜着眼睛的瞎子!” “說明白點行不行?” “有眼無珠,有目不能識人!懂了麼?” 冷如冰心中奇怪,不由又問道:“你說他看錯了人?” “嗯!” “誰?” “他收了兩個混賬徒弟!” “他們背叛他?” “一個背叛他,一個忘情負義!” 冷如冰随口說道:“有這種徒弟,為什麼不懲治他?” “是呀!可惜那老兒已經無能為力。

    ” “為什麼?” “武功零失!” 冷如冰心中一動,道:“你說的到底是誰?” “天府書生!” 冷如冰蓦然想起一事,才知醉僧在繞着彎兒罵自己,當下笑道:“你已經不吃虧了。

    ” “幫我救人吧!” “一壇酒照欠!” “那麼虧本的還是我!” 兩人相視一笑,同時向崖邊撲來,向下一看,半崖上哪裡還有百花公主人影。

     冷如冰頓時心中一震,黯然的望着醉僧,頓足二聲長歎! 醉僧也是神色微怔,雙目凝神,向那飛瀑沖激着的寒潭中掃來掃去,顯然,連醉和尚也不知百花公主是生是死?以為她已滾落百丈高崖的寒潭之中。

     那半崖僅似一個僅僅數丈寬的平台,可以說一目了然,上有絕壁,下臨深淵,百花公主能到哪裡去,可能她已沉身潭底,喪生激流之中。

     冷如冰心中好生歉然,目注百丈之下,飛卷沖激的激流,不由又想起那與死亡掙紮的醜老人天府書生來,一代奇人,命運之神并沒有給他帶來幸福和安樂,而且在身遭奇禍,痛苦了二十年,唯一想一見自己的親生女兒而不可得,最後隻好在無可奈何之下,收自己作傳人,将樁未完的心願交材給自己,苦然百花公主有什麼好歹,自己如何對得起他老人家?這時,那翻湧的白浪中,似是現出那可憐的老人佝偻、凄涼而又孤獨的影子,随波而沒。

     冷如冰背上立時冷汗涔涔,他覺得自己受老人托付之重,才不過半日工夫,百花公主已身遭滅頂之禍,一代奇人,本身已夠奇慘,命運之神,連他一個唯一的女兒也不放過,真是太慘了。

     就在此時,忽聽身後幾聲微動,方在一征,一股絕大的力道,已由身後撞來。

     兩人背身立在百丈高崖邊沿,又在全神搜視崖下潭中百花公主之際,突生不湖,武功再高,也是猝不及防。

     好在冷如冰是武功不弱之人,勁力沾身,借勁力向前竄出丈許,稍稍卸開撞來勁勢,霍地一挫腰,雙臂候分,一式“雲龍遊空”橫裡疾射開去,身形一轉,落回原地三丈之外。

     腳才踏實,冷如冰大喝一聲,來不及看清來人是誰?雙掌疾拍,狂飙陡拂,立将一個黃衣人震退丈許。

     冷如冰震退黃衣人,這才發覺崖上已不見醉僧,心中一震,暗忖:“難道醉和尚已被這黃衣人劈落崖下了麼?” 百丈壁立的高崖,下臨萬鈞水力沖激的寒潭,那是人力無法的抵抗的絕地,若然醉僧被劈落崖下,那是絕無生理。

     一想到此,這才想起适才的驚險來,不由背上直冒冷汗。

     黃衣人冷哼一聲,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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