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竹樓春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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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懲地一想,疑難已迎刃而解。

     于是,他抱着蓉兒,微一晃身,已到了左面那間平房窗下,側身向内一看。

     真巧!房中羅帳高懸,錦裳疊得整整齊齊,夜來竟然無人居住。

     他輕輕的移到門邊,試着用手推門,竹門竟應手而開,冷如冰目力精湛,先向屋中一掃,不但無人,也無可疑之處,輕輕一閃身,便進了房中。

     他先将蓉兒效在床上,替她放下羅帳,又仔細的向房中看了一下,這間房内,就是沒有女人衣服,隻得又閃身出房,向右面一間平房撲去。

    ” 到了窗下,向房中一看,冷如冰不由皺了一下眉頭,房中一張床上,卻四仰八叉的睡着兩個男人,房中酒氣熏天,顯然兩人是喝醉了酒,酣睡未醒。

     既是男人,當然無法尋得女人衣服了,現在唯一的辦法,隻有上中間這座竹樓,但毫無疑問的,竹樓上住的,必然是此間主人,也很可能是一個武功不弱之人。

     眼見天已快亮,到了這種時候,他也用不着顧忌了,雙臂一振,人似淩空夜鶴,毫無聲息的落到樓檻之内。

     這竹樓四周全是走廊,雖是用巨竹建成,卻也十分精緻,綠窗輕掩,香息微聞,果然樓上住的是女人。

     他側身在正面綠窗之下,偷眼向樓内看去,窗前正是一張琴台,台上頭香已盡,古琴靜橫,靠左是一座妝台,銅鏡上覆着一張緞錦,明月半輪,疏竹幾竿,顯見這樓中人,不但頗識琴藝,而且是個性幽靜愛竹之人,無怪這間小樓,命名為“幽篁小築”了。

     緊靠上壁,便是一張牙床,低垂着羅帳,但當冷如冰目注那張羅帳時,不由令他院了一驚,因為,那羅帳是用輕羅制成,雖是羅帳低垂,但帳中情景,竟能一目了然。

     不錯!那床上是睡着一個女人,可是,奇怪,這種寒夜,那女人竟脫得一絲不桂,一束青絲,散亂的拖在雪白的枕畔,睡态撩人已極。

     冷如冰連忙将目光移開,心說:“這女人睡像好生不雅,也不怕着了涼?” 但當他目光遍掃全室,可又沒見挂有女人衣服,迫不得已,又向床上看去。

     這一次他目光卻搜索到了―堆衣服,但那是在床上女人身後靠壁的後角上,那床又緊貼竹壁,若想要取她的衣服,必須要到那女人床前才行。

     冷如冰有些作難起來,他雖被人稱為追魂手,博得一個兇狠毒辣的渾号,但實是一個俠義胸懷之人,總覺得走近個赤身露體的女人之前,不太合适,對蓉兒,那是不知也是設法子的事,但,現在他明知這女人裸程在床,若然前去,雖然心不及邪,但卻也有非禮匆視的警惕。

     第一,這幽篁小築,必與紅花教有關,這樓中女人,若然沒有一身出衆武學,怎能會居住在這深山之中?不怕歹徒和狼虎襲擊?第二,既然這女人是紅花教中人,必然地位不低,若然不是教主的女兒,很可能就是該教的玉女壇主,或素娥壇主,因為教主梅萼夫人也住在這山中,但若是所猜的三人中的任何一人。

    那麼,她不應該獨居在這竹樓之上,應該有不少教内花姑相随,他這幽篁小築中,除了樓下那兩個喝醉酒的男人外,并沒再見一個女人,這情形,使他有些可疑。

     心中懲地決定,便想轉身離去。

     哪知,就在他剛想回身之頃,忽然,那床上女人,“嗯”了一聲,身子動了一下。

     冷如冰又不禁向那女人望去。

     嘿!這一次那女人睡姿更美了,身體向上但又微側的向着外面,右腿弓立,左腿平摔,冷如冰劍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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