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追魂神帖

關燈
得進去啊,醜媳婦難免見公婆,咱們這一對寶貝,不能怕挨打便不進去呀!” 随着話聲,走進一個步履鑲跪的和尚來,臉上卻是紅噴噴的,一臉可擱的醉容。

     腰間大大小小的挂了七八個葫蘆,沉甸甸的,大約全裝滿了酒。

     醉僧後面,卻是一個滿頭滿臉全是污泥的和尚,僧衣比醉僧還破,東掉一塊,西拖一片,有的地方,還用麻繩将破處系上,兩手抓着袍角,齊膝裹着,看來真橡沒穿褲子一樣。

     但那和尚卻咧着一張嘴,兩隻眼殊骨碌碌亂轉,也不知是怕,還是因抓着袍角邁不開步子,畏畏縮縮的躲在醉僧身後,活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躲在媽媽後面一樣,極其滑稽。

     這醉瘋二僧一現身,連追魂手那種冷傲個性的人,也不由樂了,因為他知道這二人全是遊戲人間的高僧,講武功不會在自己之下。

     外面兩起人進了大殿,芙蓉老婆子站在殿門右面,醉瘋二僧居左,那赤發靈官邵華風,卻立在神案前面,三起人,正好将一指神魔和南殘北缺團在正中。

     三個魔頭連眼也不拾一下,好像他們身後根本沒人一樣。

     北缺陰森森嘿笑一聲,道:“快說,你們是不是想要這地上的東西?” 芙蓉婆子芙蓉拐在地上一頓,又是“砰”地一聲道:“呸!誰稀罕你們的什麼東西,隻聽說你們三個老鬼為它纏鬥了七十年,引起我老婆子的好奇,想看看罷了!” “嗯!可怨!”南殘頭也未擡,僅這麼說了一句。

     一指神魔兄接口道:“邵華風,你為什麼而來?” 赤發靈官本已心中不快,冷笑一聲:“道爺高興到什麼地方,誰也管不着!” 他話聲才落,一指神魔哈哈一笑,但臉上卻陡布殺機,說道:“有一個地方,你高不高興去?” “什麼地方?” 赤發靈官在說話之時,袍袖一拂,人已退後兩尺,同時雙掌已平胸而舉,蓄足真力以待。

     一指神魔仍背身坐着,對于這些,好像全不在意,聲音冷得如三冬寒冷,拖長着聲音說道:“鬼――門――關――” “關”字才出口,突見他反臂一指。

     赤發靈官是當今武林頂尖高手,本來早已蓄勢,一見一指神魔手臂一動,大喝一聲,赤炎掌已同時推出。

     呼嘯聲中,大殿内立時熱流激蕩,有如六月天的炙熱熏風,向四下飛射,殿中那盞琉璃燈,立即晃蕩起來。

     追魂手雖是高坐殿頂橫梁之上,也被那陡起的熱風.逼得幾乎透不過氣來。

     說時遲,陡聽響起“卟”―聲,跟着有人發出一聲慘叫。

     等追魂手的目光再落到赤發靈官邵華風身上時,立時觸目驚心,那位天地會的第二把好手天壇壇主,已然倒卧地上,胸前一個茶杯大小的窟窿,鮮血直向外冒。

     再看那一指神魔商一民時,仍像沒事一般,連身子也未移動一下,隻是臉上露出陰森森的冷笑。

     一指神魔輕描淡寫的随便一指,便殺死了一個武林高手,當動駭人已極,真不愧“一指神魔”之名。

     芙蓉婆子哎呀一聲喝道:“商一民,你這可是給我老婆子看的?” 那蓉兒哎呀一聲道:“婆婆,好怕人呀!” 一面說,一面伸出自如凝脂般的素手,輕輕拍着胸脯兒,那樣子嬌憨可人,真是惹人憐愛之極。

     就在這同時,那醉和尚醉眼一斜,但卻自腰間拔下一個酒葫蘆,一仰脖子喝了一大口。

     躲在他身後的瘋僧卻也一聲“哎呀”,轉頭就跑。

     但他兩手抓着袍角,哪能跑得了。

     醉和尚反手一抓,正好将他抓着,嚷道:“相好的,你别跑呀!” 瘋憎哭喪着險。

    拉大了嗓子道:“小鬼爺爺,别抓我呀!我瘋和尚生平沒做過
0.05333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