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身世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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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卻倏然劇變,匆忙對身邊的龍、張二女說道:“情勢危險,準備出手。

    ” 場中的餘生大師和那個少年,此時,如同是兩具雕鑄的石像伫立不動。

     而兩人的臉上,在這瞬息萬變間,已經微微見汗,鼻息也越來越重濃。

     顯然,兩人已經各依真力相拼。

     不大一會工夫,餘生大師和少年的面部神色,已較前起下更大的變化。

     汗落如雨,蒼白無色,重濁的鼻息,傳至數十丈遠。

     而缪貼在空中的兩柄長劍,原先本是不動,現在卻發出了輕輕顫抖。

     鐵牛見狀,伸手拔出龍寒秋身後的長劍,接着說道:“去!” “去”字出口,他已經掠身而出。

     龍寒秋相張玫瑛緊随在鐵牛的身後飛撲過去。

     鐵牛心急餘生大師及少年安危,所以,他的身形,真是快若離弦之矢,眨眼之間,他已經撲至了僵持不下的餘生大師及少年面前。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笛音蓦地較先前更高昂,并且已經失去了那種輕柔悅耳之勢。

     一聲聲聽起來,刺耳難聞已極。

     互以真力相拼的兩人,就在這笛音乍變的一瞬間,兩個人的神情,也變得極端不同。

     少年在這刹那間,臉上的疲餒之情,已盡掃無遺,雙目本已無力開和,而此刻突然變得又大又圓,并射出兩道炯炯的神光。

     換言之,少年已經借着笛音,将損耗的真力,又恢複如初,這真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隻見他臉色蒼白,汗落如雨,目光漸漸渙散,臉上的疲餒之情,較前更重更濃,已經流露不支之相。

     兩柄緊貼在一起的寶劍,在初時,是臨系兩人的中間而現,已逼向餘生大師胸前移動過去。

     眼看着最多隻有兩三句話的工夫,餘生大師非傷在少年的劍下不可。

     鐵牛就在這迫在眉睫之際,趕到當場。

     他迅速的将手中長劍,平搭在餘牛大師及少年相互缪貼在一起的兩柄寶劍之上。

     然後,真力沿臂而出,悉數貫注在劍身之上。

     他正待用力下壓之際…… 蓦地! 他突然感到一股,尖銳而透體生痛的勁風,直奔胸前重要穴道襲來。

     他被逼不得已,隻有暫時放棄,替餘生大師和少年解危之舉而暫時自保。

     隻見他身子微微一晃,向械橫滑出半步,避開那股當胸襲至的勁風。

     接着,眨目注望之下。

     隻見金眼神姬祝千芳,俏生生的立在他左側附近,含笑地向他望着。

     神态之間,無絲毫對敵之意。

     鐵牛一望之下,心裡突然感到凜然不安,暗暗想道:“這個女魔頭,不但功力絕高,而且心計之險詐,更是空前罕見,怪不得曲大哥遭了她的毒手,不殺死此女,後患無窮。

    ” 他思忖至此,心裡已暗生殺機。

     他呆呆而茫然望着金眼神姬祝千芳,假裝不懂,以減少祝千芳的軒戒備。

     祝千芳見狀發出一聲格格大笑,道:“傻小子,你要和我耍心眼,還差的遠哩。

    ” 語聲中,嬌體一晃,已奔欺鐵牛撲過去。

     這時,鐵牛身後,蓦地,閃出兩個人,齊聲厲叱道:“住手……” 而鐵牛暗中,再度連貫真力,透注劍身…… 原來這兩個人,正是龍寒秋與張玫瑛,她們兩個,起步較晚,故而較鐵牛晚了一步。

     現在見祝千芳又撲奔鐵牛過來。

     兩人這才擋在鐵牛的面前,四雙玉掌,迎着金眼神姬祝千芳疾撲的身影,貫足了真力,猛推過去。

     金眼神姬祝千芳,成名極早,還在二十餘年前,即已經揚名武林了。

     乍然一看,她最多不過三十來歲。

     其實,她的實際年齡,已經是四十多歲了。

     這是由于她駐顔有術,内力深厚之故。

     她素以險詐毒辣,著名于江湖。

     換句話說,她是一個詭計多端,心機過人,并且善觀顔色,以窺人意的女魔。

     鐵牛,龍寒秋,張玫瑛三人的一舉一動,早在她的注意之中。

     所以當三人一動之際,她也立時現身,目的就是阻攔鐵牛插手解危。

     龍,張二女,四掌齊出,挾着勁疾呼呼生聲的掌風,奔祝千芳襲擊。

     祝千芳見狀,遂格格長笑,道:“你們兩個假小子,真有點不知自量。

    ” 語聲中,她身形微起,左右一陣擺動,使那四道掌風,全部落空。

     而她們的身形,并水因此,而稍有耽擱,目瞟前方,仍然不變的向前仆了過去。

     說來話長,其實這一切一切,也不過一瞬之間。

     笛音,較前更為忽厲高昂。

     餘生大師的情形,亦較前更行危險。

     相貼的兩柄長劍,已離她的胸前不足半尺之遙,而少年的神情,随着笛音的急厲高昂,顯得更為充沛。

     千鈞一發,鐵牛心念電轉,他就利用,金眼神姬尚未撲至的刹那之間。

     蓦地! 張口發出一聲,響澈雲宵的大吼,吼聲缭繞空際,曆久不絕。

     所有在場的人,均被這聲大吼,震動得氣血翻騰,一個個不由驚得目瞪口呆,面目失色。

     而那陣逐漸變得高昂的笛聲,立時被吼聲壓了下去,不再聽到。

     而最令人感到驚奇的就是那個少年。

     在吼聲一落之際,他突然間,好象患了重病似的,目光暗淡,精神萎靡,身體搖搖欲墜,先前的威勢,到此近失無遺。

     鐵牛見狀,心頭一震,長劍用力向後一帶就将缪在一起的劍從中分開,接着橫劍于胸,望着襲撲過來的金眼神姬,沉聲說道:“你若再往前來,就莫怪我,手下無情了。

    ” 語聲中,一抖手中長劍,劍砂頓時灑出一片蒙蒙森森的劍氣。

     金眼神姬見狀臉色大變,她作夢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看似傻裡傻氣的黑小子,不僅機智過人,而且内力深厚,劍法精奧也已經達到上乘境界。

     她為情勢所迫,立即将快速前撲的身形,硬給停了一下。

     她未将身形停住,龍寒秋與張玫瑛,已經懷着羞愧憤怒的心情,尾随追至。

     兩人齊聲怒叱一聲道:“賊婆娘,往哪裡走!” 四雙雪白的玉掌,從不同的方向,擊向金眼神姬。

     金眼神姬見狀秀眉一皺,俊美的嬌靥之上,立時出現一種令人望而生寒的殺氣。

     隻聽她冷哼一聲,雙掌齊出分襲龍,張二女。

     龍寒秋和張玫瑛,兩人合力截擊金眼神姬,結果不但未能将人截住,反而被人家,輕而易舉的從她們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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