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弱水紅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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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龍哥哥,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龍寒秋向他望一眼,低笑一聲道:“氣是早就消了,而心中卻有點害怕。

    ” 曲玉楓驚奇的望着龍寒秋無其詫異的問道:“龍哥哥,你怕什麼啊。

    ” “我怕你恨我,以後不再理我。

    ” “龍哥哥,你顧慮太多了,為了一點點小事,我要是恨你不理你,那我還是人嗎?倒是我不會說話,時常惹你生氣,以後我若再有說話不周之處,還請龍哥哥,大量海涵。

    ” 龍寒秋深感動,低喚一聲:“楓弟弟。

    ” 一語輕喚,再無下文,兩隻深幽明亮,澄澈如水的大眼死死盯在曲玉楓臉上,默然無語。

     而其雙目之内,含着一咱,使曲玉楓所無法理解的深情,兩人再度的默下來。

     時光一刻不停的悄悄過去,天色也漸漸的暗下來,途前燈光閃爍陽騰已遙遙在望。

     約半盞熱茶功夫之後,已進入陽騰鎮。

     舊地重遊,三人心中都有一種說不出的感慨,其中以公孫浦的心情最為沉重回想一日之隔,而人事全非,老友殉難,愛孫女至今下落生死不明。

     這位素性剛強,仁俠好義的一代大俠,在這短短的一二日之間,先後判若兩人變得沉默寡言,多愁善感。

     這也難怪,換了任何人天性豪放豁達樂天之人,也将禁受不住這種接二連三的無情打擊。

     公孫浦和曲玉楓,相處為時雖短,但是已對那豪放直爽的性格,産生無比的好感;尤其對他那一口一個孩子的呼喚,不但不以為忏反而感到這種呼喚令他産生親切之感。

     所以,當他看到公孫浦那種落寞的傷神,黯然寡歡的神情時,在心田深處,他不由感到黯然惆怅,一掬同情之淚。

     他本想勁慰公孫老俠幾句,但不知說什麼好,故而一直沒敢貿然開口。

     三人默默無言的順着鎮街向前走着,在行經開設在“陽騰”鎮上,獨一無二兼管宿店的酒樓門前時。

     公孫浦這才站足對兩人說:“今晚我們就在此地住好了。

    ” 說罷,當先跨步而入。

     曲玉楓和龍寒秋,含笑點頭,跟在公孫浦的身後走了進去,一名店人裝束這人起身相迎,将三人讓至靠窗的桌子上。

     公孫浦低聲道:“揀現在的菜弄幾個上來,另外再準備兩壺酒就行了。

    ” 店夥計輕應一聲,正待轉身離去之際。

     公孫浦又接着就道:“夥計,還有請你給準備兩間客房,我們用罷飯就要休息。

    ” 店夥計又恭應了一聲:“是!”這才轉身離去。

     曲玉楓和龍寒秋在公孫浦吩咐夥計準備茶酒時候無意間向四周打量過去,隻見偌大的一間酒樓内僅有他們三個客人。

     這種情形使得兩人,微微感到詫異,回心一想,認為天寒地凍,在大雪封路行人減少是必然之理。

     是以,兩人對這種特别冷清的現象,并未放在心上。

     不大一會,夥計已将酒菜磅了上來,放好之後,軀身回退。

     就在三人舉杯這際,倏聞後窗外,傳來一聲陰寒刺耳扣人心弦的“嘿!嘿!嘿……”冷笑。

     三人聞聲神色一怔,心中各自有數,聽出冷笑之人的内功修為。

    已有相當的火候,并已猜出此人是所為而來,三人六道目光,不由齊射向後窗,然後,兩扇窗口緊閉未啟就無所見。

     這時曲玉楓倏地霍然離座,奔後窗一察究竟,竟欲奪門而出。

     公孫浦和龍寒秋,一見曲玉楓神情有異,而其目光所注定有所發現,不約而同的順着曲玉楓的目光望去。

     隻見在雪白的窗紙上,有一行墨迹猶新龍飛風舞般的狂草每一個字都有核桃大小的字句。

     “取爾等之命,易如翻掌,俯視座椅,當知吾言不虛。

    ” 公孫浦和龍寒秋,看過之後,神色微變,而曲玉楓則與兩人恰恰相反。

     目光慢慢的移身前的座犄,公孫浦和龍寒秋亦相繼離,向适才坐過的座椅注視過去。

     隻見座的中間,有三個細如毛發的洞孔,由于洞孔大小,如不仔細注意的話,很難發現。

     兩人心裡暗暗稱奇,但知道毛病就出在這個洞孱之上。

     曲玉楓向座椅注視一番後,伸手将椅面,向下輕輕一按,隻見孔之中,分别閃現三點,細如針芒色呈藍的寒光來。

     他暗中加了一層勁力,再度向下按去,而那三點,細如針孔的藍色寒星,隻在洞孔中閃爍不停,而未冒出模樣面。

     他又加了一成勁力,依然如故。

     他望着座椅輕輕“哼”了—聲,手掌高提虛空一按,隻聽一陣細微的沙沙之聲過後,那張座椅,就如同是年久失朽,應按粉碎分散落于地上,這時,他俯身從碎木中拾出起一塊一指來寬,半寸長短的彈簧鐵片,上面嵌着三根細如毛發長約半指的銅針,晶亮藍,耀眼刺目。

     公孫浦望着那枚銅針,神色微微一變。

    沉聲道:“針身淬有巨毒。

    見血封喉,孩子千萬不可去撫摸”。

     曲玉楓将頭輕輕—點,持着那塊彈簧片輕輕放在桌子上。

     龍寒秋神情驚詫而茫然的望着窗上那行字句,又望着那些嵌有淬毒銅針的彈簧片上,向曲玉楓問道:“楓弟弟,賊徒既然心懷不測,為何又留字示警?” 再者,宙上那行字句,是何時所書留? 我不相信賊徒中,會擁有如此絕世高手,當着我三人之面,從容留字,而又悄然逸去。

     曲玉楓微忖,低“哼”一聲道:“故示大方,必有所為,窗上字句預先畫好,故弄玄虛,無甚稀奇,倒是應嚴防賊徒們,再施展更陰毒的陰謀。

    ” 龍寒秋似解非解的又道:“楓弟弟,你的話很有道理,可是,我們進門的時候,怎麼沒有發現窗上的字句呢。

    ” “龍哥哥這道理很簡單,字外塗有藥物,暫違其形,藥力退失變字重現。

    ” 公孫浦一直沉思不語。

     這時,突然對曲玉楓嘉許的說道:“孩子,你的見解精辟,一得到你如此一說,也使老夫我恍然而悟。

    可惜,唉……” “可惜文兒不在,不然的話,她能認出字外,所塗為何種藥物。

    ” 其語聲未落,蓦見。

     窗上的那行字句,突然隐逝不見。

     曲玉楓目睹此狀,心裡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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