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兩敗俱傷

關燈
形亦緩慢下來,默運真力盡貫雙掌,真力透指而出,“嘶嘶”之聲,不絕于耳。

     向少女虛抓猛推。

     少女隻感一股股逼體生痛的勁力,飛繞在身形四周,行動就格外謹慎,不敢稍有大意。

     身行随着邢吾非的雙掌,抓推之勢,忽快忽慢。

     現在她已由主動,而變成了被動,情勢對她越發不妙。

     邢吾非見狀,嘴角極其自然的挂上—絲,陰狠,森然,得意的冷笑! 少女處于這種,迎拒兩難的情勢下,真是苦不堪言,嬌喘之聲,亦越發越頻促加劇。

     蓦地。

     邢吾非的身形,突然淩空而起。

     雙掌十指,在一聲桀桀狂笑中,箕張下撲,将少女完全籠罩在,掌風勁力之下。

     少女見狀,驚叫一聲,欲避已遲。

     邢吾非的身形,來得太快,已不容她有所閃避,隻見她銀牙緊咬,暗道:“一不做二不休……” 思忖中螓首一低,以背向天,準備再次以背硬接邢吾非一掌。

     邢吾非面露殺機,嘴噙獰笑,見狀心裡憬然生賜,然而他因求功心切,全力撲下,要想及時收勢,已是不及。

     雙掌挾着十成真力,呼呼生風。

     他這雙掌如果拍實了的話,少女縱然不死。

    身受重傷在所難免,而他自己也好不了多少。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倏見一條人影,如出塵之鼻,由左側一片矮樹叢中,飛躍而出,此人身形淩空,目射精光觑定邢吾非與少女。

    雙掌高提,徑奔邢吾非虛空推去。

     邢吾非驟不及防,隻感一股綿軟而渾厚絕倫潛力,源源襲至,疾如隕星下瀉的身形,被這股大力一阻之下,向後飛飄過去。

     他心裡不由一驚,知道來了高手,身形藉勢,輕飄飄的落回地面,目光循勢望去,心裡則暗暗想道:“此人功力之高,隻在自己之上,而不在自己之下……” 目光到處,他簡直不相信這是事實。

     隻見一個衣着樸素,年約十六七歲的英俊少年,悄立在那個面貌醜陋的少女身側,正低聲慰問。

     看情形兩人似舊友,而非新識。

     原來這現身的少年,正是曲玉楓。

     他早就看出少女絕非邢吾非的對手,不過他謹記少女再三叮囑之言,才沒敢冒然現身出手。

     他—直相信,少女有出奇制勝之策,才不許自己現身相助,未免對她的計劃有所防礙,才隐忍不出。

     直到少女身陷絕境,被迫以背硬接邢吾非的雙掌,此時,他才看出事态嚴重,知道若邢吾非雙掌按實,少女縱然不當場噴血而亡的話,身受極重的内家掌傷,是在所難免。

     所以,就在千鈎一發之際。

     他摒除一切顧慮,身形陡然淩空而起,雙掌連足了真力,直奔邢吾非,遙遙虛推過去,身形借勢飄落在少女的身側。

     少女緩緩舉起螓首,兩道充滿了多種幽,怨,喜等情意的目光,向曲玉楓觀觀不瞬,嘴裡輕聲說道:“你……” “你”字出口,并未繼續說下去,意思之間,好像要埋怨曲玉楓不聽她的話,不知何因,話到嘴邊又忍而未發。

     曲玉楓無限關注的低聲問道:“姑娘,你不要緊吧……”少女将頭輕點,道:“沒什麼,隻是……” 目光一掃曲玉楓,纖手指着酥胸,赧然低聲繼道:“隻是胸腹徽受震動,略事調息卻可複原……” 曲玉楓輕噢一聲,右手慢慢的握住少女的—隻柔荑,暗中運力,又替少女隔體療傷。

     少女那明如秋水的一雙大眼之内,滿含感激,赧羞之情向曲玉楓觑視一眼,嘴角蠕動,欲言又止,螓首慢慢的低垂下來。

     曲玉楓将嘴附在少女的耳畔,輕輕—笑,道:“借力運氣,貫加百穴,心無旁貸,靈台自明。

    ” 少女和适才—樣,欲言又止,隻輕輕的應了一聲,目光又偷偷地向曲玉楓睨視過去。

     千言萬語…… 無限深情…… 都在這一視中,表露無遺。

     曲玉楓俊目輕閉,似若不覺。

     一旁的邢吾非,經過片刻,靜息之後,神智已漸漸冷靜下來,目睹兩人的親呢神情,心裡一陣暗道:“此子功力之高,為自己平生所罕見,—個醜丫頭,尚且應付不下,若兩人聯手對付自己,其後果就更不堪設想。

    ” 再者,視兩人的親呢神情,不是新識,其目的亦不言而同,但是兩人的稱呼,卻不甚親昵,莫非…… 他思忖至此,厲目微轉,—時襲上心頭,他暗暗決定要先将兩人的關系,及曲玉楓此行的目的,出身來曆,弄清之後,再決定一下對策,目光—掃二人,輕咳一聲,道:“小友高姓大名,夜臨寒居,未悉有何見教?” 少女經過曲玉楓度力療傷,原先那種氣血翻騰運不暢,真力不繼之勢,已較前為之銳減。

     曲玉楓于此時,劍目緩緩睜啟,望着少女露齒一笑,啟唇欲語,邢吾非恰于此時發話相詢。

     他遂将到了唇邊的話,又忍未發,急将雙手衡着邢吾非—拱,道:“晚輩姓曲名玉楓,因急于求見前輩,才鬥膽夜闖仙居,失禮之處,祈老前輩大量海涵……” 曲玉楓天性深厚,因見邢吾非話語之間,不像傳說中的那樣,倨傲,刻薄,尚不失隐俠風範,還以為是傳說有詐,逐對他産生一份好感。

     故而,應答之間,也就謙恭有禮,他略頓之後,繼續說道:“晚輩此番夜闖仙居,是有不得已的苦衷,隻因晚輩的—位父執前輩,身中三葉鐵柳巨毒……” 邢吾非—聽,神色倏變,不等曲玉楓把話說完,即急急的插嘴問道:“此人中毒已有多久?” 曲玉楓仰首微思,道:“已有六個時辰左……” “你怎麼知道,你那位父執前輩,所中之毒為三葉鐵柳。

    ”“這……” 邢吾非垂目聲說道:“三葉鐵柳乃罕世巨毒,中者無救,老夫花費了數十年的心血,尚未能找到出,善解此毒之物……。

    你找到老夫,也是枉然,我勸你還是趕快回去,替你那父執前輩,準備後事吧……” 曲玉楓一聽,臉色登時大變,急出一身冷汗,惶聲問道:“老前輩,此言當真……” 邢吾非冷哼—聲,道:“我騙你則甚……” 曲玉楓一聽,心裡一震,極端絕望急駭之下,俊目内立淚熱盈眶,怔怔的望着邢吾非,心裡突然一動,暗道:“如果真是沒救的話,瞽目神醫萬老前輩,定然實言相告絕不會命自己遠來半陽谷求取無目鐵蟒之膽的,看來邢吾非定是異常珍惜無目鐵蟒之膽,而不願以實話相告。

    ”,思忖中俊目微
0.06508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