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章 淩波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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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暗暗稱怪。

     隻見她上前二步,又退後二步,倏然身形電閃,滴溜溜地繞着靈岩秀士華滄浪疾馳了一圈。

     衆人又是一陣奇怪,都測不透她為什麼如此,就是青鳳吳蘭因是見過“娟姐姐”練習過的,也是不明所以。

     歐陽慧娟身形倏停,蓦地朗聲道:“今天你隻要逃過我‘雙龍出水’手法,而留得活命的話,我就放你回羅浮山……” 衆人不由一驚,這不啻是說,雙龍出水手法必可穩取敵人性命,萬無一失了,華滄浪精神一振,獨眼暴睜,射出一片希冀之光。

     其實,華滄浪的武功,原較歐陽慧娟吳蘭因等,略高一籌,但因大意之故,身受吳蘭因“青靈刀”奇功的暗算,這青靈刀乃是一種後天的五行真氣奇功,霸道可怕,身受者真氣難提,總算華滄浪有數十年苦練的基礎,否則,根本連站也站不穩了,那能對敵呢。

     更何況華滄浪先前負傷動手,使得本已惡化的傷勢,更進一步,在此消彼長的形勢之下,雙方的功力,就差得很遠了。

     此時他強奮餘勇,腳下不丁不八,氣度依舊相當沉凝,但身形卻未免搖晃不穩了。

     歐陽慧娟嬌喝道:“你仔細了――” 衣袖輕抖,纖纖玉手頓時各拈定一粒金光爍然的小小彈珠。

     隻見她雙掌一拍,玉指微錯,二線金光,忽然緩緩向上空飛起二尺多高,衆人一陣奇怪,膛目結舌,當真是莫名其妙了。

     說時遲,那時快,歐陽慧娟嬌喝一聲,右手中指突然挺伸,倏地運勁向金珠點去。

    “嗤――” “嗤――” 金珠受此一擊,一前一後地向前飛去,一面飛,一面飚轉電旋般自行轉動不已。

     白雲劍客何涪“啊”了一聲,暗自忖道:“這金光珠發動的手法奇怪,但看來并沒有玄奧厲害之處!” 驚魂乍定的修緣女尼,也是如此想法,若非他們剛才見過歐陽慧娟的功力手法,幾乎認為是在吹牛了。

     二枚金光珠去勢奇快,刹那之時,就已打到華滄浪身前,去勢突然一滞,“丁――”地一響,不知怎地,競然自行向裡一擠,互相撞擊了一下,緊跟着一個急旋,走了一道弧線,一左一右地向華滄浪太陽穴擊去。

     這一下的變化好快,看得赤面金刀關勝,何涪,修緣等人倒抽一口氣,倘若換了自己,是萬不可能躲過這種手法的。

     說時遲,那時快,靈岩秀士華滄浪雖知對頭手法厲害,也測不出竟然恁地驚人,但他久經大敵,雖當重傷之後,動作仍是機敏異常,隻見他身形乍動,“呼”一聲,掠退了六七尺之遙,竟然躲過了旁人認為不可能躲過的“雙龍出水”手法。

     他洋洋得意地急叫:“我已經躲過了。

    ” “隻怕未必――” 就在歐陽慧娟喊聲同時,“啪”地一聲,金光閃動,那枚二金光珠又自淩空對撞,飕飕二聲,重又向華滄浪打去。

     這一次來得更快,勢道勁力較諸初發生之時,也增加了不知多少倍,直到此時,在旁的白雲劍客何涪,忽然悟出一點道理,敢情對付這種金光珠的攻擊,不能采取閃躲的方法,隻一閃躲,它一定淩空對撞,然後又繞過弧線,跟蹤追擊,而且每對撞一次之後,更增加了金光珠中蘊蓄的内勁,來勢也就更勁更猛,更是難以阻擋。

     尤其,在使用金光珠的人發珠的當兒,早就算準了對頭可能的躲閃位置,因此金光珠再度對撞之處,才會跟着敵人身形擊去,顯得詭秘玄奧難測。

    想到這裡,他高興地暗想:“最好的方法,就是在金光珠打來之時,用手中的兵器将之擊落,則以後的許多變化,都将無奈我何了。

    ” 靈岩秀士華滄浪也是如此想法,此時不再躍退,玉扇倏揚,點向右面那粒,緊跟着左手使出“六陽手”奇功,迎着左面那粒一收一放,緊跟着猛地使勁一推。

     “嗤――” 玉扇金珠一觸,華滄浪隻覺得那枚金珠又硬又滑,自己明明點中了,但那枚金珠非但沒有激得向後倒飛,反而輕輕一滑貼着扇沿猛擊下來,還帶起“噓”地一聲怪響,尖銳刺耳。

     他不由亡魂皆冒,玉扇迅疾地收回來,猛地一撩。

     “嗒――” “啊――” 他不由慘呼一聲,敢情他隻顧到由扇上滑擊下來的那一顆。

    而另一顆金光珠已擊中他揚劈出去的左掌,金珠由掌心穿過,血淋淋的,擊在左下胸,深嵌入骨。

     在旁觀戰的白雲劍客何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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