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七 章 美女靈蛇

關燈
精光,電疾罩落。

     小藍蛇矯健如龍,橫移二尺,避過一擊,緊跟着電光石火般騰射而起,直取段思鳳面門,來勢之疾,無與倫比。

     這正當段思鳳出招前攻,本身防禦出現空隙之時,菩薩藍竟能抓住這刹息将逝的好機,足見通靈慧敏,厲害無比。

     就在這人蛇即将相撞之際,段思鳳奮腕一抖,“锵”地大響一聲,那根銀笛霍地暴長四、五尺,奇巧絕倫的點在菩薩藍尾部,又生生地刮下一片鱗甲。

     菩薩藍騰身疾退,左晃右閃地連變了三、四個方向,倏然銀光耀眼,又被輕輕點中蛇脊,鱗甲翻裂、奇痛刺骨。

     這時,段思鳳使出混身解數,手中兵器倏長倏短,變化萬千,所用招式,有時橫掃直擊,武勇絕倫,菩薩藍在這片刻之間,竟連續被點中了十次,每點中一次,一定挑破一塊蛇鱗,直痛得菩薩藍慘噓連聲,哀号不已。

     段思鳳攻了十多招以後,倏然向後躍退,伸出左手攤開,冷冷說道:“快點獻出來,否則别怪我下手毒辣……” 菩薩藍好容易獲得休息,萎頓地緩緩遊近,一雙眸子注視着段恩鳳銀笛,露出又恨又怕的神色。

     段思鳳又冷笑一聲,卻見菩薩藍蛇吻開處,吐出一顆大如鵝卵般藍色東西,十分緩慢的飛過來。

     段思鳳心中大喜,身形疾躍而起,一把将之攫在掌中,低頭一看,那藍色東西已經縮小了一大半。

    變成一顆鴿蛋般大的藍色寶珠,光華閃閃。

    一眼望去,珠内水雲流轉,一層層的竟不知道有多深…… 段恩鳳心中大喜,從身邊取出一個黑色的小絲翼,将蛇珠放入,隻見藍色光華,隐隐從絲囊中映射出來。

    于是她随手将之藏入身側的百寶囊。

     回頭再看那條小藍蛇菩薩藍,周身血痕處處,萎頓異常地盤伏在她的腳側,昂着個頭,眸子中射出乞憐與馴服的光芒。

     段思鳳覺得心裡一痛,反倒十分可憐菩薩藍起來,心裡很想把寶珠還它,但一想起書中的告誡,還了寶珠之後,隻怕菩薩藍會乘機逃走,不再受她役使了。

    想到這裡,她隻得暫時硬起心腸。

     這也是段思鳳福至心靈,才能得到這條通靈異物,否則隻要把寶珠一還給它,隻怕不但要乘機逃走,甚至反噬一口都說不定。

     從此之後,段思鳳一有時間,就訓練這通靈的藍蛇與白禽。

    這一天,她與姑射仙子韓绛梅、漢江玉女馮芸芸師徒二人,在後園中調弄菩薩藍和雪雕為戲,卻見蝴蝶剪歐陽叔英之徒蜻蜒槊楊桀入内通報,最近皖北分舵傳來消息,說金龍神君的金龍寶藏,最近有出世的消息。

    為五行神龍喬海雨戰敗鐘僥幸所得,還被金龍寶豈止洪雲燕視為座上客。

    段思鳳聽得此言,好不嫉妒,親率座下好手,到皖北洪家寨問難。

     閑話表過不提,回頭再說到段思鳳帶了蝴蝶的歐陽叔英,青雲劍吳媚蘭及華山三劍白鹿劍修性、赤陽劍修明、紫霓劍修真……等十餘人,進了洪家寨的大廳,果然海兒大模大樣地坐在那裡,于是上前,與海兒等分賓主坐下。

     段思鳳目光微掃,卻見主位上除海兒之外,兩邊還高高矮矮坐着十餘位好漢,一個個氣充神足,目射神光,一望而知都是造詣非凡之輩。

     段思鳳暗自冷笑一聲,忖道:“當着這一幹江湖豪雄之前,倘若不弄二手給瞧瞧,敲山鎮虎,諒對方也不肯乖乖地獻出金龍寶藏……” 想到這裡,目光微微掃向坐在主位中央的海兒,隻見他睜着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正凝注着自己。

     段思鳳心中一動,暗道:“喬海雨的武功,得到南天五姥的傳授,招式功力較諸自己并不稍遜,自己曾在陸莊一會之上,親眼看到他連續擊敗白發仙翁翟大浩及羅浮雙怪宇文英、宇文雄等人,要知這三人藝出于天外三魔中北冥陷空老祖及羅浮鐵肝劍魔門下,是邪派高手中的頂尖人物,足見喬海雨的功力,的确可與自己一較高下,倘若并驅中原,真未知鹿死誰手哩?……” 念頭轉到這裡,心裡霍地一動,有了計較。

     就這一會兒功夫,廳外紅日漸斜,夜幕将垂。

    喬海雨一聲令下,早有侍者開上席來,珍馐羅列。

    寶燭明燈,照耀得大廳如同白晝一般。

     海兒雙手一拱道:“各位遠來辛苦,在下已請此間主人,略備水酒薄肴,為諸位接風,有什麼事,在席間盡可慢慢商量。

    ” 段思鳳展顔一笑道:“賢主人盛情可感,既然如此,我們就一邊吃喝,一邊再飽聆雅教吧……” 賓主各自入席,酒過三巡,段思鳳雙手持杯起立道:“本令主與喬少俠自在陸莊一面之後,至今月餘,始得再見,而喬少俠已得到數十年來武林中人人欲得的金龍寶藏,實在可喜可賀……” 語聲至此略頓,清脆的笑了二聲道:“本令主不揣冒昧,借主人美酒,敬少俠一杯……” 話說到這裡,雙手微微上揚,隻見酒杯中的酒,忽然凝成一股酒泉,升高二、三寸,倏地像一支勁箭似的,直向海兒臉上射去,射至海兒面前隻有尺許遠時,忽然爆散,化成一蓬酒雨罩落。

     座上群雄齊吃一驚,不要說段思鳳這一手是有備而發,酒泉中已貫注了内家真力,每一顆酒滴,都足可穿木裂石,勝過鋼珠。

    雖然以海兒的武功,即使中了,也無大礙,但出乖露醜,在所難免。

     本來,借着敬酒,暗中搞暗算人的把戰,實在是有失身份,但彩鳳令主段思鳳的性情,十分驕縱,可以說是被乃師乃父慣壞了的,再加年事甚幼,根本不講究江湖禮節,因此就想出這種法子,欲圖折辱海兒。

     正在衆人吃驚的當兒,卻見海兒蓦地站起,張口微吸,那滿空疾射而來的酒滴,忽然一頓,然後依然凝化成一條細細的酒泉,直向海兒張開的口中飛落,竟連一點一滴也沒有溢濺出來。

     群雄看得一呆,齊聲喝采,海兒微笑地向衆人點點頭,目光一瞥段思鳳道:“段令主的盛意,在下已領,常言道來而不往非禮也,在下也還敬令主一杯……” 話聲至此,他隻手取過席間的酒壺,壺嘴向段思鳳手中的空杯沿上一搭…… 段思鳳蓦覺手上一沉,連忙運動
0.05789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