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遊 第十一章 二十個黑衣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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揮動之前,已捏碎了他的喉核、肩脾、鼻骨、肋筋。

     那“死人”原本就是被任狂所殺的第一人。

     幽冥血奴大喝,五道掌風、兵器齊出。

     任狂又不見了。

    地上有三具死人。

    真正的死人。

     二十個殺手,隻剩下十七人。

     幽冥血奴冷笑,一揮手,黑暗中一人躍出,揚手發出兩道陰磷磷的火焰,三具首立時“蓬”地燃燒了起來,轉眼隻剩青焰,最後化成血水一灘。

     三具首,點滴全無。

     幽冥血奴冷冷地道:“任狂,你的護身符,替死鬼都沒了,看你往那裡躲!有本事,就出來,我們一對一較量!” 隻聽隘道上,任狂道:“你敢一敵一,我就出……”話未說完,十七種不同的武功、兵器、攻襲齊至。

     “嗖”地一聲,任狂長空拔起,直撲幽冥血奴,怒叱:“你!……” 人到半空,兩道藍風,直壓而下。

     幽冥血奴雙手一交,兩道血氣,反撞而出。

     四道強勁交撞一起,頓成紫霧,兩人相交不下,但那十七道急勁,又向任狂背後交擊而至!任狂大喝,噴出一口鮮血,翻了出去。

     幽冥血奴長空飛截,一掌打在任狂腦後。

     任狂往前一撞,人人相截,任狂披頭散發,混身浴血,逼退六人,一人攔腰抱住了他。

     他在那刹那間,殺了那人,但另一人已用銀蛇矛刺入他的腹膛。

     他扯斷蛇矛,繼絞往前急沖,後足飛踢,在向前急奔中踢死了那持蛇矛的人。

     同時間他已落入血河車中。

    另外九人,及時撲到。

    血馬長嘶,急馳而去。

     血河車勢不可當,已撞開四人,另外四人,未撲入車,已被任狂打落,另一人卻潛入車輪,一柄三尖兩極劍,閃電般刺入任狂背梁。

     任狂狂吼,血馬風馳電駛,無人可當。

     他一反手,抄住劍身,反撞而出,倒插入攻擊者胸膛,貫胸而出!幽冥血奴與十六刺客要追,血河車上酒下一地腥風血雨而去。

     一名使斬馬刀的蒙臉人要追,幽冥血奴頓足道:“追不了。

    ” 十六名蒙臉人木然不動。

    幽冥血奴歎道:“他玉枕穴了我一掌,活不了的,又中了“鬼手神臂”藍雙蔭的蛇矛,“括蒼奇刃”恽小平的三尖兩極劍,以及“神拳破山”支參幽的拳頭,他活不下去的。

    ” “他一定活不了。

    ” 隻是他身後的十三人,武功雖高,卻神色漠然,似對這世事,毫不相關。

     他們究竟是誰? “解下你的劍。

    ” 方歌吟迷茫中一震神。

    隻見兩個灰衣女尼,臉色煞白,尖削下巴,兩人自峪中嫂出來,一左一右,神容冷峻,不帶一絲人氣。

     方歌吟恍搖了一下,問:“敢問……”才看清楚這兩人的打扮是女尼,嗫嚅地道:“兩位師姊……” 那較年輕的女尼一戚眉,輕叱:“解你的劍,滾下山去!” 方歌吟一怔,忍不住反問:“為什麼?” 那年長的女尼一揚眉,沉臉道:“為什麼。

    ”她用鐵器擊地一般冷酷的聲音道:“這兒是恒山。

    我們是恒山三關第一關“金龍峪”的守将。

    放下你的劍,滾下恒山,便饒你一死。

    ” 方歌吟問:“恒山是你們買下的麼?因何我不能上恒山?” 那兩個女尼沒料方歌吟有那末大的膽子,居然反問過來,于是怒道:“恒山往素女峰的路,凡是男子,都不準上山,否則格殺毋論!” 方軟吟反問:“誰訂的規矩?” 年輕的尼姑“刷”地拔出一把滢然的長劍,道:“我們師父訂下的。

    ” 方歌吟:“你們師稱諱……?” 年長女尼也看出方歌吟似受過重傷,而且身份亦不簡單,當下合什道:“家師雪峰神尼,施主稱号?” 方歌吟一挺,喜道:“雪峰神尼!我正想找她,我是天羽派方歌吟,想拜會令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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