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古窟魂池 金宮玉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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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古怪的微笑浮在寒山重唇角,他霍然轉身,雙掌帶着激厲的風聲猛然撞擊到那已碎裂了─大片的石壁斜角上。

    幾乎沒有看清他再次出手的招式,連串的另兩聲震響已轟隆隆的傳蕩開來,于是,在碎石屑的飛濺進場中,一個鬥大的窟窿已經呈現在二人的眼前! 寒山重收手微退,略略平靜了片刻,安詳的道: “猛劄,請。

    ” 猛劄喘息急促。

    躬身便往裡鑽,但是。

    當他剛剛靠近那個破洞,又急急退了回來,滿臉是尴尬的道: “寒兄。

    呢,寒兄,你,你先請……” 寒山重哧哧一笑,道: “隻要你有此心。

    姓寒的便感到滿意了,現在。

    說真話,你先進去吧、但是。

    當心或者突然發生的事故。

    ” 猛劄愣了一下,迷惑的道: “突然發生的事故?” 寒山重攤攤手,道: “我隻是說或者,很多的時候,留一着退步,小心一點,總比貿貿然來得可靠紮實。

    ” 猛劄點點頭,微一晃身,手腕上的金環淬然向破洞裡射去三枚,随着三圈金芒的閃動,他那粗短的身軀已利落的蹿了進去。

     寒山重清楚的聽到那三枚金環清脆幢擊在某種物體上的聲音,也聽到猛劄輕巧的落地聲,可是,自這些聲息過去,一切就安靜了下來,再沒有一點聲音,好寂靜.像死一樣的寂靜。

     過了一會。

     寒山重低沉的招呼道: “猛劄,猛劄……” 沒有回答。

    沒有任何絲毫可以代表或證明什麼的征候。

     寒山重微微有點擔憂了,他向那碎裂的洞口探視了一下,洞口内─片黝黑,看不見什麼,他逼近了一點。

    又低促的叫: “猛劄,你看到了什麼?猛劄,你怎麼不答話呢?” 仍然沒有聲息,寒山重真有點急了,他抖掌向洞口劈去,呼轟的勁氣驟然沖向洞口,碎石粉飛中,似一條淡淡的影子,寒山重整個身軀橫起來,那麼疾速而快捷的射入洞口之中! 甫自進入洞口,他的身軀已令人難以置信的蓦然貼上了壁頂,似是壁頂對他有一種天然的吸引之力一樣。

     迅速的向四周打量了一遍,寒山重看出了現在置身于一個黑暗的石室中,不,一個黑暗的岩窟中,空氣潮濕得帶着濃重的震腐味道,撲鼻而來的氣息混着黴爛的氲氤,使人有些窒息的感覺。

     極快的,他的眼睛已經适宜于石窟中的黑暗光度,他看出這個石窟布滿了自地面怪異冒出的石筍,壁頂,有些石鐘乳垂挂,而壁頂是潮濕的,生滿了苔藓,這石窟裡,竟沒有猛劄的影子! 寒山重有些吃驚了,他又仔細向身旁的環境打量起來,喂,他的心跳了一下,在一根尖削的石筍之旁,有一抹淡淡的金黃亮光閃耀了一下,寒山重一眼就已經認出,那抹淡淡的黃光。

    正是猛劄在入洞前所發出的金環: 于是,由這枚金環,他連帶的發覺在參差不齊的石筍間隙裡,有一種兩尺寬窄的青石闆道路,而顯然的,這條隐藏在石筍中間的黑石小路,乃屬人工建造,當然,建造的年代已經很久遠了。

     他咽了一口唾液,順着那條黑石闆小路望去,極為困難的,他隐約看出這條石路終斷在一塊巨大的有如墓碑一樣的巨石之前。

     根據寒山重敏銳的觀察力,他直覺的感到那塊豎立着的方形巨石不像是天生在那裡的,但是,若然如此,這塊巨石又為何如此安穩不移呢?而且,這個石窟并不大,那麼,猛劄呢?猛劄為何不見?他莫不成在這短促的時候裡已消逝于空氣中? 輕飄飄的,寒山重落在地下,他仍懷着希望的低呼了─聲: “猛紮……..” 回聲在潮濕的空氣裡回蕩着,這仍是他自己的聲息,猛劄不在。

    這時,寒山重已可确定,猛劄不會在這石窟中了,當然他不相信猛劄會在空氣裡消失,那麼,他一定已經置身于另一個境地之中,但,他會在哪裡呢?又是如何自這毫無隙縫的石窟裡去的呢? 閉上眼睛,寒山重将一口元陽之力調勻,然後,他謹慎地,一步步朝那塊豎立着的長方形巨石靠近。

     這塊巨石,是緊緊嵌合在石窟的壁面上的,看不出有什麼奇異之處,就像是天然矗立在那裡一樣。

     寒山重輕輕用手指向壁上敲了敲,回音很塌實,似乎不像裡面是中空的,但寒山重明白,毛病一定是出在這裡,他不相信,他的智能與判斷力會比不上多少年代以前設計機關的那些人物,他又用手用力推了推,巨石仍然紋絲不動,紮了根似的闆着冷面孔朝向他。

     于是,他轉過身,大步走向方才躍進來的那個破洞,嘴裡喃喃的道: “猛劄三枚金環出手,跟着往裡穿躍,去勢很快很急,昭!他着地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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