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水流大江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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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很快即可知曉!” 怔了怔,沙人貴疑惑的道:“此話怎說?” 曹又難微微揚起面孔,而臉上的表情一片肅煞,透着一般隐隐的暗青:“如果是小媚下的毒手,她的目的決不止以狙殺老三老六兩人為滿足,而是将整個‘北鬥七星會’的成員完全當作對象,換句話說,就是要通通消滅我們,現在她已成功的謀害了老三老六,跟着來的,約莫就是你我及老大了!” 不禁自背脊上冒升一縷寒意,沙人貴強忍住那個哆嗦,驚悸不已的道:“二哥,你說得末免過于可柏了,小媚哪來這等的狠勁與這等的膽識?我們同她相處多年,卻也不曾發覺她有如此歹毒法;橫想豎想,她都不像你推斷的這麼冷酷嚣狂!” 曹又難緩緩的道:“不需争辯,老四,我講得對不對,馬上就會由事實來證明,當然,我但願我的判斷是錯了,否則,後果難以預料!” 沙人貴呐呐的間:“你的意思,二哥,小媚很可能就在附近伺伏着?” 曹又難颌首道:“不錯,這時候,說不定她正在傾聽我們交談,注視着我們的一舉一動――” 再也坐不住了,沙人貴霍的站起身來,一雙眼珠子骨碌碌向左近轉動,手亦按住了插在後腰闆帶上的家夥,模樣已是如臨大敵。

     曹又難鎮定的道:“你看不見她的,老四,她會挑揀個非常适當又隐密的地方匿藏,那個地方可以清楚的監視我們,而且,必定在最得利的攻擊位置之内!” 艱辛的咽口口唾沫,沙人貫苦笑着道:“這算怎麼一碼事?玩這等殺人的把戲,原是我們的專長,如今卻叫人家玩起我們來了,那玩的人又曾屬于我們之中的一員……他娘,這不是在打混仗麼?” 曹又難道:“人一出世,就開始了打混仗的裡程,這其中沒有什麼道理可講,生活嘛,本來便是一連串無休止的争鬥,除了鬥到死,就隻有一直鬥下去!” 沙人貴還沒有來得及表示什麼,謝青楓就來了他從對面斜坡的棱線之後飛騰而起,拔高九尺左右,劃過一道極其優美的半弧,落腳點就正好在曹又難與沙人貴的頭頂,流程順暢,毫不拖泥帶水。

     他來得非常之快,快得像閃電、像幻覺,當他的獵物舉眼看到了他,他已經到達攻志距離之内,于是,他決無遲疑的出手,攢砧暴斬,光似凝雪飛霜。

     沙人貴的動作也相當迅捷,側身、擰腰、翻腕,“狼牙飛棒”筆直搗出;曹又難亦斜躍四尺,兩隻丈粗又厚,仿若蒲扇似的巨靈之掌雙抛合聚,夾攻來敵。

     “鐵砧”微沉倏揚,“當”的一聲,震開了沙人貴的“狼牙飛棒”,火星迸濺申,刃口已迎向曹又難那一雙沉厚的手掌。

     曹又難号稱“斷掌”,練的是“斷碑掌”的功夫,掌力雄猛堅實,足以橫擊牡牛,但是,到底仍為一雙肉掌,和謝青楓的“鐵砧”硬碰不得,鋒口迎到,他弓腰曲背,人朝下墜,然而,他卻赫然發覺,鐵砧的走勢竟己到達他預定落腳的方位! 雙臂立振,曹又難蓄力再起,時機上已稍慢半分,“鐵砧”閃過,他的左小腿肚“叭”聲綻裂一道血槽,所幸沒把一整條腿賠上。

     當曹又難踉跄落地,幾乎不分先後,沙人貴再度飛揮出的“狼牙飛棒”又被磕開,他腳步不穩,堪堪打了一個半旋,“鐵砧”已照頭劈下!怪叫如位,沙人貴拼命滾仰,寒芒過處,腦袋是保住了,卻被刃角帶去一塊巴掌大小的頭皮一時間,他竟不覺得疼痛。

     猛回身,曹又難嘶聲大叫:“且慢!” 謝青楓豎刀胸前,刃光閃泛,恍若秋水,他靜靜的望着曹又難,不出一聲。

     驚疑不定的打量着謝青楓,曹又難幹澀的開口道:“朋友,‘青楓紅葉’和你有什麼關系?” 謝青楓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牙面的瓷光在黑夜中微微泛映,仿佛他是有意炫展着自己這一口好牙:“問得很好,曹又難,因為我就是‘青楓紅葉’,‘青楓紅葉’也就是我。

    ” 臉上的神色立刻灰暗下來,曹又難感到丹田松沉,口唇幹燥,腦子裡的思路也一下子變亂了;他嘴巴蠕動了一會,才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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