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飛索渡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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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

    這不是什麼稀罕事……” 紫淩煙又氣又驚又悲憤的叫道:“五哥,這算是‘北鬥七星會’對我的判決?公孫玉峰重重的道:“正是!”紫淩煙咬着牙道: “你們隻在斷章取義、穿鑿附會,完全是撲風捉影,一廂情願的想法,難道你們就絲毫不注重我的解釋,不理會我的申訴?” 公孫玉峰硬梆梆的道:“我們早将事情真相調查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七妹,你那番花言巧語,就收着吧,任何虛詞,都不能推翻已成的事實!” 霍然轉向駱孤帆,紫淩煙昂烈的道: “老大,你怎麼說?”事情就是駱孤帆裁定的,他還能怎麼說?這位當家瓢把子形色肅穆的道: “沒有冤枉你,七妹,是怎麼回事,你自己應該心裡有數。

    ” 紫淩煙垂下頭去,良久,才仰起臉來,這垂抑之間,表情竟變得出奇的冷淡:“老大,不留有回轉的餘地了?”駱弧帆道:“你知道我們的傳統,何須再問?” 紫淩煙容顔黯消的道:“請問老大,待如何處量我似乎也早就商議定了?” 駱孤帆平淡的道:“本來,這出賣組合。

    背叛幫目的罪行,實無可遷,理當淩遲碎剮才對,但念在手足多年的份上,我們免去你如此重罰,七妹,我再叫你一聲七妹,你就自己了結吧。

    ”身子又是一顫,紫淩煙喃喃的道:“為北鬥七星會賣了這些年的命……想不到競落得這個下場…”駱孤帆從鼻孔裡冷哼一聲,形色逐漸獰厲起來,公孫玉峰立刻叱喝:“時辰不早,七妹,你就快請上路吧!”紫淩煙慢慢的轉動身軀,盡量使自己的正面脫離這六位阿哥的視線,但在情緒的營造上,卻以遲緩的動作、絕望的神态,展示出她這生死一刻間的沮喪與悲戚,她希望能給六位阿哥一種錯覺,掙紮後趨于認命的錯覺。

     十二道目光随着她的身形移動,十二道目光裡固然迸着警惕,不過磋歎的成份大于警惕,這座破落的山神廟就像是天羅地網,是一口埋骨的甕,他們不相信能有人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獲得任何逃生的機會。

     悄悄的,紫淩煙己将斑竹哨湊上嘴唇,氣死風燈暈黃的光芒隻映出她模糊的身影,而取哨人唇的舉動有若抹淚的幽婉,因此,當那一聲尖銳清亮的哨音破空揚起,其震撼的力量,就像是響起連串的焦雷。

    駱孤帆等六個人僅在一刹的驚悖之餘,反應即已來到,簡直快得無可言喻隻聽到一響脆落的破碎聲,四盞氣死風燈陡然全熄,大殿裡立刻陷入一片黑暗,他們六個人趕忙低促呼應,紛紛站定位置,凝神戒備,尤其是曹又難,他緊守門口,厚重的雙掌蒲扇般前後斜伸胸前,慎防突變。

     但是,大殿中卻沉寂如死,沒有一丁一點的動靜,紫淩煙方才站立的位置,也黑幽幽的看不清切,像是有人、又似無人。

    駱孤帆憋不住了,抽出火折子“噴”聲抖亮,青紅色的苗焰閃晃下,哪裡還有紫淩煙的影子?公孫玉峰移目四顧,赫然發現屋頂上開着一個圓洞,不消說,人已從洞口中鴻飛杳杳。

     在瞬息的怔窒後,駱孤帆身形側翻暴出,隻重重抛下一個字: “追!”于是,六個人宛如六隻脫弦的怒失,連番認廟門射出,山野林間,暮氣沉沉,寒風蕭蕭,天地業已一片暈暗郁黑,而人呢?人在何方? 謝青楓幾乎是半拖半抱着紫淩煙在荒徑蔓草中飛掠,紫淩煙的武功精詭老到,輕身術也絕對在水準之上,但現在她跟着謝青楓這一施展,才發覺自己的一身玩意,簡直就近乎兒戲了,從來不曾見過謝青楓認真發揮他的潛能,如今親身經驗,方明白這個冤家确然有成名立萬的本錢!來到一座背風的土屋後面,謝青楓突兀停下勢子,扶着喘籲籲的柴淩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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