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殺将齊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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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姓常的人呢?”一呆之下,沙人貴連忙遊目四顧,不錯,姓常的人呢?号房裡,除了人們三個,桌邊的兩位,就隻剩謝青楓一号,姓常的,人呢?這一急卻是非同小可,沙人貴馬上覺得體内倏熱,背脊上反倒升起一股寒意,他目瞪瞪的望着頂住門闆的謝青楓,一個字、一個字迸自唇畔:“那常遇安,去了何處?” 謝青楓十分和悅的道:“大概是趁方才我們拼鬥的空隙,逃之夭夭了,沙四爺,他一定會逃得很快很快。

    現在、說不準已在兩三裡甚至四五裡之外啦!”深深吸了口氣,沙人貴的胸膛起伏劇烈:“姓常的能夠逃命,全是因為你的掩護與遮攔,你,你的纰漏可捅大了!” 謝青楓是一副頗為抱歉的神情:“實在對不住三位,竟替三位增加了這許多麻煩;但,我也是身不由主,不得不這麼辦,誰叫我和姓常的有那麼一點小小的淵源呢?既生情份,總不能見死不救呀、各位寬宏,就此揭過了吧?”沙人貴強行按捺住心肺間一股幾欲爆炸的憤怒,”咯””咯”有聲的咬着牙:“就此揭過?你這猛夫做得好夢!破壞了‘北鬥七星會’的事,豈有這般輕易了結的道理?很好,跑了一個常遇安,便拿你抵數,裡外都得拿條性命回去交差!“紫淩煙的表情更是一片水寒,她臉罩瑟霜,凜厲的接口清唱: “四哥,‘北鬥七星會’的招牌不能叫這個三流子貨給砸了,今晚說什麼也要将他收拾下來,要不,往後咱們還待怎麼混?”黑洞似的鼻孔易動着,沙人貴的十邊面頰向上吊起,發出一種決無笑意的笑聲:“你放心,七妹,我要不活剝下這王八蛋的一身人皮,就算是他生養的!” 謝青楓聳聳肩膀,提至腰際的兩手換為互抱胸前,一派閑散的道: “正主兒又不是我,正主兒早走了活人;三位何苦非要和我過不去?”沙人貴一緊手上的”狼牙飛棒”,形容獰猛兇惡,光景其向能生咽活人: “不止和你過不去,王八羔子,更要你抵命!””搖搖頭,謝青楓道: “我不抵命,我也不和你們繼續糾纏下去;事情到了這步田地,再要不饒不休,各位或者覺得有趣,我可不耐這個煩!”沙人貴又惱火又狐疑的道: “莫不成你以為你還另有選擇?”謝育楓笑了:“沙四爺,你瞧我人在哪裡?”眼珠子一睜,沙人貴大聲道: “你人在哪裡?不就在老子眼前?你還能到了哪裡?”謝青楓嘻開嘴道: “現在不錯是在你眼前,而隻要你一眨眼,包管我就不在你眼前了,如今我人站在門口,背後頂着門闆,轉個身,我不就到了門外啦?我到了門外,中間隔着這扇門,三位仍在門内,這一裡一外,差别便成天涯,四爺,你信是不信?”紫淩煙努力緊繃謄着張俏臉,其實卻幾乎忍不住要笑出聲來,當然她知道這時候萬萬不能笑,一笑就砸鍋了。

    沙人貴仔細品味着謝青楓又是門裡又是門外的這一番話,過了片歇,終于想通了人家的意思,他的”狼牙飛棒””嗅”聲掄起,嘴裡大吼: “你他娘想逃!”謝青楓微微躬身:“正是”兩個字的音韻輕輕滑過空氣,冷風便突兀灌人房裡,寒氣隻浸透于刹那,沙人貴的”狼牙飛棒”搗出,沒打着人,卻”嘩啦啦”打散了那一扇橡木門。

    僅這一轉眼,謝青楓已經鴻飛渺渺,不見蹤影!山大彪甚至連揮刀的時間都沒有,他凸瞪着一雙眼,空瞅着破碎的門廊,喃喃啟語: “好輕功,真是一等的身手……”狠狠一跺腳,沙人貴咆哮如雷:“快追人哪,還在發什麼呆?”紫淩煙飛身而上,伸手想推開外面那道鐵栅門,卻推了幾次都推不動,她回頭低呼: “四哥、六哥,不好,那死無賴把鐵門從外面反鎖住了。

    ”山大彪插刀回鞘,一揮手: “七妹閃開,讓我來!”紫淩煙趕忙站到旁邊,山大彪已十頭怒牛似的橫肩撞向鐵栅門,他這一撞之力,何止千斤?别說這扇鐵栅門,看架勢,恐怕一堵城牆也抵不住他這一撞。

    但聞一聲”哐啷”巨響,果不其然,整扇鐵栅門業已脫框飛鳥,抛出老遠!沙人貫脫口狠叱:“走!”。

     才迸出一個宇,人已掠至四丈之遙,紫淩煙與山大彪磕後跟上,就像來時一樣,飄于輕風,浴着夜色,三條黑影瞬即消失不見。

     号房裡,隻剩下那兩個守衛,他們目瞪口呆的注視着這一切情況的發生與結束,恍惚間幾若一夢卻是場不折不扣的惡夢!仍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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