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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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知。

    誠者,明之根本也。

    修齊治平不外乎此。

    ”帝曰:“粹然儒者之言,宜與方士輩異。

    ”命為金馬門待诏。

    嗣亦因求雨驗,遷欽天監卿,日近禦前。

    于是都下趨之者衆,漸緻富矣。

     忽大内九玺失其一,追求甚急,拟召荊推問。

    内監之盜用者惶懼,夤夜赍金帛叩門哀之。

    荊乃命以玺藏尚寶處壁間,以塵土掩之,我自有說。

    帝果召問,荊曰:“玺非人盜,乃某月日用時,為小豎誤遺于塵土之中。

    現在本處東壁下。

    ”帝使人求之,果獲。

    賞賜無算,遂有荊仙之名。

    奉之者益狂,為禦史海忠介之徒劾奏,略曰“荊茅者,本無學術。

    肆其狂妄,妖言惑衆,罪不容誅”雲雲。

    帝曰:“方士中惟此人近儒道,專以誠明立說。

    卿非讀書人耶,何不容儒士?”禦史曰:“其誠明之說,正藉以行其詐也。

    乞皇上藏物于匣,當臣面召問之。

    果能指明确,方敢以至誠許之。

    否則請置奸邪于法,毋任蠱惑聖聰。

    ”帝如言召荊于便殿,案陳寶椟,使推測之。

    荊惶悚伏地,歎曰:“荊茅今日死矣。

    ”禦座遠,聞未親切,曰:“是何言也?”适盜玺之監在側,跪奏曰:“據所言椟中似是金貓。

    ”帝笑謂禦史曰:“卿意其誠明為詐,今竟何如?”開椟示之,果一金鑄卧貓鎮紙。

    禦史無詞可執,頓首謝罪而退。

    荊歸,其妻曰:“子以一寒士位四品而富巨萬,異數可屢邀耶?若不知足,禍必不遠。

    ”荊大悟,引疾緻仕而去。

     芗厈曰:果有是耶,何其巧也?其為客之不得意而造言欤?謂實學不如虛巧易于見功,發寒士之忿懑,益增才士之欷歔,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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