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伶牙俐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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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面色大變。

     “彩虹龍女”正待急聲問什麼,蓦見江天濤,揮指一劃,竟将皇甫香的貼身亵衣劃開了。

     富麗英和冷萍五人,驚慌間定睛一看,隻見江天濤運指劃破的亵衣裂口内,在雪白的皮肉上,赫然有一個桃核大的黑紫淤血,正在氣血囊上。

     江天濤一看,立即面向彩虹龍女催促道:“珍妹快将聚在氣血囊内的淤血用嘴吸出來。

    ”彩虹龍女不敢怠慢,立即蹲身在床前,櫻口吮在皇甫香左脅那片黑紫色的淤血上猛吸起來。

     富麗英心知有異,不由關切的問:“濤弟弟,怎樣?可知是那一派的點穴手法?”江天濤搖搖頭,凝重的道:“都不是,是斷魂崖爆射出來的小石塊,恰好擊中了香姊姊的氣血囊穴。

    ”富麗英等人一聽,愈加震駭,不由齊聲惶急的問:“你看能蘇醒嗎?”江天濤雖知鈍器擊中穴道的解穴方法,但是他從未診治過,因而也沒有把握,但他為了安慰富麗英等人,不得不點點頭道:“隻要把穴内的淤血,用口吮淨,就可蘇醒過來。

    ”富麗英和冷萍等人,深知江天濤的功力,因而俱都深信不疑,充滿了希望。

     再看彩虹龍女的床前腳下,已吸出一大灘黑紫血水,“氣血囊”上的那塊黑紫淤血,已變成了鮮紅。

     這時,寨樓内的紅光更強了,蒸騰的熱氣烤得令人有些窒息,不遠處傳來的劈叭燃燒聲,震耳駭人。

     富麗英等人看了這情形,斷定火勢己漫延至距離寨樓不遠的幾座獨院附近了,因而愈形焦急。

     由于再沒聽到燃燒的火焰聲中有人聲,斷定“力拔山”大寨内的喽羅頭目和高手們,俱已離寨逃命去了。

     就在這時,江天濤伸臂将皇甫香扶坐起來,兩手立即将皇甫香攬進懷裡,雙掌平貼在她的左右“命門”上。

     于是,功貫雙臂,力聚掌心,暗勁輕輕一吐……皇甫香嬌軀微微一戰,同時嬌哼一聲,深深歎了一口氣,立即将頭埋進江天濤的懷裡。

     富麗英和彩虹龍女一見,立即驚喜的向皮床前走去。

     冷萍心情較為鎮定,急忙向兩人揮了一個“阻止”手勢。

     富麗英和彩虹龍女同時止步,這才發現江天濤微合星目,雙掌仍撫在皇甫香的“命門” 上,因而,兩人又退了回來。

     随着時間的增長,皇甫香的嬌靥上逐漸紅潤,櫻唇也有了血色。

     蓦見依在江天濤懷中的皇甫香,嬌軀微微一動,伸臂反将江天濤的身體抱住,同時夢呓般的低聲道:“濤……弟弟……是……你……抱着……我……?”冷萍一看這情形,立即向朱彩鸾和鄧麗珠施了一個眼神,三人悄悄退了出去。

     三人一出樓門,不由大驚失色,隻見駭人的猛烈火焰已燃燒至二十多丈外的幾座獨院了,整座大寨上,已沒有一絲人影! 牆面上的積雪完全溶化了,樓檐上的血水,像大雨後的流水般滴下來,正北兩座高峰的南面,水光漣漣,不少處已露出青褚岩石。

     通向出外的寬大石道上,已是雪水推動着雪塊,徐緩的向外流去,風勢更大了。

     鄧麗珠看了這情形,不由急聲問:“萍姊姊,我們再不走恐怕走不出去了。

    ”朱彩鸾輕哼一聲,不高興的道:“那位香姊姊還不知能不能自己下山呢?說不定又要叫濤哥哥抱下去。

    ”冷萍聽得黛眉一蹙,立即含笑寬聲道:“鸾妹妹,今後大家都是同甘共苦的好姊妹了,我們要相親相愛,相互諒解……”朱彩鸾立即沉聲道:“誰和她同甘共苦?羞羞羞……”說着,又不禁無可奈何的歎口氣,懊惱的道:“竟這麼巧,飛射出來的小石塊,偏偏射中了她的氣血囊穴?”冷萍覺得朱彩鸾雖然活潑天真,但也刁鑽嫉妒,因而迷惑的問:“鸾妹妹,你以為皇甫姑娘是僞裝的?”朱彩鸾柳眉一蹙,但卻爽快的搖搖頭,表示她沒那個意思。

     冷萍立即寬慰的道:“所以找說,這是天意,假設她不是為了救我們,她也不會趕來此地……”朱彩鸾末待冷萍話完,立即輕哼一聲,不屑的道:“哼,來救我們,說的好聽!” 冷萍為了爾後的幸福,和姊妹間的和睦,隻得耐心的道:“至少我們也在内,至少是為了救我們喜歡的人!”朱彩鸾沒有說什麼,但她豔麗的嬌靥上,已較方才緩和了許多。

     冷萍見機不可失,繼續道:“再說,知恩不報,于心難安,是以稍有疏忽,便遭非議……”話末說完,彩虹龍女和富麗英,已攙扶着面色紅潤,櫻唇綻笑,但仍有些虛弱的皇甫香走了出來。

     江天濤愉快的跟在三人身後,他的鬓角間,仍挂着熱汗。

     朱彩鸾一見,首先愉快的迎過去,同時,歡聲道:“香姊姊,你這一暈厥不大緊,可把英姊姊和珍姊姊急壞了!”皇甫香綻着微笑,緩緩的點了點頭,并感激的看了看左右扶着她的珍妺英姊。

     冷萍見朱彩鸾似是早忘了方才的不快,知道她說的話已收到了效果,因而,也故意愉快的補充道:“鸾妹妹,你雖然是我們姊妹中最聰明的小妹妹,但你卻忘了最真正關心香姊姊的一個人!”朱彩鸾自是聽得出冷萍的話意,立即指着江天濤,愉快的道:“那是濤哥哥!”如此一說,俱都哈哈笑了,隻有江天濤的臉和皇甫香的粉面紅了,但是,任何人看得出,他倆人的心,是甜的。

     尤其江天濤,他一直恐懼這些如花似玉的美麗少女們,萬一齊集一室,争風吃醋,大打出手,鬧得九宮堡天翻地覆,永無安甯之日。

     這時,見她們之間,盡情嘻笑,毫無隔閡,心中尤為愉快。

     于是,遊目看了一眼火焰兇猛的大寨,立即催促道:“要走我們必須趁火勢尚未蔓延至寨牆附近時離去,否則,就要繞山才能到達南麓了。

    ”彩虹龍女立即望着富麗英關切的問:“姊姊的馬匹放在什麼地方?”富麗英一指東南兩峰,道:“就在東南麓的一座松林内,距山口不遠!”彩虹龍女立即愉快的道:“我們的馬匹就在臨福鎮後的松林内,可能距你們放馬的地方,也不會大遠!”說此一頓,黛眉微蹙,突然又望着皇甫香,為難的道:“香姊姊還不能運功飛馳怎麼辦,抱下山去我可沒有這份把握!”冷萍可等聰明,知道“彩虹龍女” 有意給皇甫香制造機會,索性作個順水人情,立即提議道:“由此地到南麓,山道十分崎岖,還是濤弟弟照顧皇甫姑娘下山比較合适。

    ”如此一說,皇甫香和江天濤的臉都紅了,尤其皇甫香,在嬌羞不勝中,尚沒忘了投給冷萍感激的一瞥。

     富麗英自然更清楚彩虹龍女的心意,因而接口道:“既然如此,我們姊妹幾人就先在前面引導吧?”于是冷萍和富麗英在前,朱彩鸾和鄧麗珠居中,彩虹龍女一人在後,五人展開輕功,沿着寬大寨牆,迳向南寨樓繞去。

     江天濤一俟富麗英等人起步後,立即向着羞喜不勝的皇甫香,催促道:“姊姊,我們也走吧!”皇甫香深情的看了江天濤一眼,神态羞不可抑,她這時芳心的喜悅,無法形容也無法比拟。

     江天濤知道,皇甫香雖然較為爽朗,但是要她自動倒進他的懷裡,恐怕也不容易于是,急上兩步,伸臂将她平托抱起。

     皇甫香一聲嘤咛,雙頰通紅,急忙舉袖掩住自己似笑似嗔的面容。

     江天濤不再遲疑,展開輕功,沿着寨牆馳去。

     舉目再看,富麗英和冷萍五人,已到達東牆,迳向正南馳去。

     彩虹龍女走在五人最後,她藉着觀察火勢或轉彎之際,不時觑目看一眼濤哥哥和香姊姊。

     當然,她不是因妒生氣,或是有意看一眼兩人的旖旎飛行,而是深怕他們沒有跟上來或發生什麼意外。

     由于北風猛烈,火舌已卷上西面寨牆,巍峨的南寨樓,已快燒到了。

     富麗英等人,隻得縱下寨牆,繞向正南。

     到達寨南,積雪全溶,除了低崖處尚有雪水,大部已是乾燥青石。

     一行七人,沿着通向南麓的寬大人工山道,直向山外馳去。

     片刻之後。

    道上已有尚未全溶的積雪,溫度也逐漸寒冷起來。

     彎曲的山道,愈走愈崎岖,但較江天濤五人來時,行走仍是容易。

     一過半山,凜風寒冷刺骨,江天濤覺得出,懷中的皇甫香,已有些微微顫抖,因而,抱緊了些。

     皇甫香倒在江天濤結實而有力的雙臂上,除了内心的快慰和甜蜜,但她的身體并不舒服。

     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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