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鐵腳寡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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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起酒袋喝了一大口,她目迷十色地把酒袋擲在桌子上。

     沙成山已閉起眼睛準備呼呼大睡了,然而他卻突然心跳加快…… 一個心跳加快的人是無法入睡的,不論這人的定力再高明,也難以成眠! 非但心跳加快,而且有些煩躁。

     沙成山變了,他變得有些饑渴,雖然,在他的心靈深處仍然有一點靈光,但那微弱的一線曙光又怎能抵擋火山爆發似的内腹燃燒? 如豹似的雙目直視着床邊的柳仙兒! 柳仙兒沒有動,她面頰桃紅,雙目似要落淚,櫻桃似的小嘴在抖顫着,如處水深火熱之中似的!  沙成山嘴巴緊閉,雙目噴火,他仍能自持着不有所行動,還真令人大出意料! 柳仙兒卻笑了,眨着眼笑道:“你怎麼叫我睡另一邊?我不要。

    ” 沙成山的手自被窩伸出來,鼻息濃重地道:“随你吧,柳仙兒,隻要你高興!” 慢慢的,柳仙兒解除衣衫,慢慢的在解着。

     沙成山的眼都直了――女人哪有如此白嫩的? 直到……直到沙成山看到柳仙兒别過身去,沙成山更看到了柳仙兒的粉背。

     柳仙兒不敢正面對着沙成山,當然有原因。

     如此的氣氛,如此的光景,柳仙兒絕對不能叫沙成山看到她胸脯上刺的那隻毒蜘蛛――那隻醜陋得吓人的毒蜘蛛! 沙成山發出“啊”! 柳仙兒知道沙成山已口幹舌燥,因為她太了解男人了,就如同她了解自己一般。

     柳仙兒早已看出沙成山的變化,那種原始的變化,如果她此刻穿衣走人,說不定沙成山還會跪地求饒。

     緩緩的,柳仙兒在掀着棉被,她低聲細氣地問:“沙成山,我可以進去嗎?” 沙成山猛地一瞪眼,還真吓了柳仙兒一大跳。

     沙成山是男人,他已體會到自己心跳在加快,呼吸也急促起來,連着口幹舌燥臉皮發燙。

     雖然,他心中明明知道這種情形是從來未曾有過的現象,即使有一回同丘蘭兒在一起也未曾如此這般過,他還是難以控制自己。

     他剛剛猛一瞪眼,便是他拼命自制的反應。

     是的,他的心志并不迷失。

     柳仙兒就站在他的身邊,甚至柳仙兒的話句句如巨杵般敲進他的心坎裡,沙成山的臉都漲紅了。

     柳仙兒顯然也看出沙成山身上這些變化,還有一些要命的自制。

     俏麗的低下頭,柳仙兒道:“偉大的大男人啊,沙成山,何不表現出你真正的偉大?燃燒着自己卻照不亮别人,何苦呢?” 像個洩氣的皮球,沙成山的兇焰在萎縮,在熄滅,代之而表現的是嘴巴吻合與舌舐嘴唇。

     柳仙兒太了解沙成山這種表情了,男人在饑渴的時候往往便是這副饞貓似的模樣。

     柳仙兒慢慢地掀開棉被,猛孤丁一聲淺笑,像條溜不裡脊的泥鳅般滑進了被窩裡,輕靈、巧妙,還多少帶着點可笑的意味。

     泥鳅是不容易被捉住的,可是柳仙兒那光滑如油膩的身子一旦鑽進被窩,卻變得柔軟與溫暖起來。

     沙成山咬着牙暗中罵了一句:“娘的老皮,這是怎麼了?” 罵,代表他無法應付這時候應有的反應,心中在罵,他的雙手卻不聽大腦指揮,仿佛身與心已經分了家,各幹各的了! 沙成山猛孤丁摟緊被窩裡的“泥鳅”,張開大口似要吞下柳仙兒――真夠野蠻的! 真奇怪,柳仙兒對于沙成山的粗野反應倒發出咯咯笑,笑得沙成山一身冒火。

     忽然間,“嘭”的一聲響,半截磚頭自窗外砸進來,磚頭挾着呼嘯,直往床上飛來,勢子又急又快。

     沙成山剛剛雙手摟住柳仙兒,見飛磚來勢強勁,真怕砸中柳仙兒,他猛的肚皮上頂,柳仙兒平飛三尺高,便棉被也被她帶起半空中。

      沙成山并沒動,右手輕撥,那塊磚頭便自他與柳兒之間飛砸在牆上,發出一聲“咚”! 真夠快,就在柳仙兒自三尺高空落下來的時候,沙成山自後窗穿出去。

     柳仙兒恨得在床上猛踹雙腳,忿怒地罵道:“這是哪個缺德鬼來搗亂,可惡!” 沙成山撲出後窗,衣衫已穿在身上,遠處正有一條人影往西南奔馳,速度之快令沙成山吃一驚。

     雖然沙成山的背上仍有些痛,但他必須要追上那人。

     因為這個突施暗襲的人一定認識自己,否則,又怎會在那種要緊時刻來那麼一磚頭? 已經距離方家集十餘裡了,前面一座山坡,奔馳的黑影也已看得十分清楚,是個女子! 是的,東方已泛白,寒霜鋪地可見,沙成山若非受傷,也許早已追上那人了。

     突然,奔跑的女人停下來,但卻并沒回頭。

     沙成山喘着氣追到女子身邊,道:“你是誰?” 那姑娘猛回頭,沙成山一怔,道:“秦姑娘,怎麼是你……” 是的,這女子正是秦百年的女兒秦紅。

     秦紅冷冷地道:“沙成山,我爹出銀子叫你辦事,事情未辦好,你就和一個蠻女在搞七撚八,太令人失望了。

    ” 沙成山愣然無言以對,半晌,他重重地道:“秦姑娘,你也認識柳仙兒?” 秦紅冷冷地道:“冷若冰跟了我爹幾年,我曾見過這女子上找家門,直到她們露出狐狸尾巴而離開虎躍山莊,沙成山,你同這女子勾搭,不怕她坑你?真是自掘墳墓!” 沙成山猛搖着頭,道:“我想起來了,柳仙兒給我喝的酒一定動過手腳,否則我也不會……” 秦紅冷笑道:“沙成山,你該不會同柳仙兒認真吧?” 沙成山一聲苦笑,道:“我同她認真?哈……” 臉色仍然寒寒的,秦紅道:“那就好,逢場作戲,男人嘛總是免不了的,沙成山,千萬不能玩真的。

    ” 怔怔的,沙成山直視着秦紅,心中思忖,她怎麼如此對自己說話?我的行動她為何如此不開心? 秦紅緩緩地轉過身子,道:“我走了,希望你早早把我爹的東西找到,别忘了,虎躍山莊備下十萬兩百銀,等着你去拿呢。

    ” 沙成山笑笑,道:“秦姑娘好走,隻要我拿到東西,立刻快馬加鞭地送上虎躍山莊!” 秦紅回頭神秘一笑,道:“有那麼一天,我會親自敬你三大杯,嘻!” 顯然一語雙關,沙成山難以猜透秦紅話中含意,怔了半晌,忽見秦紅又匆匆地走回來了。

     沙成山立刻迎上去。

     秦紅大方地按着沙成山左臂,道:“沙大俠,我倒忘了告訴你,暫時你别回方家集,因為四更天的時候,有一夥人物打開平安客棧的門要殺你,他們個個兇殘,平安客棧被他們砸得一塌糊塗。

    ” 沙成山冷冷地道:“原來秦姑娘是為了這件事才跟蹤到柳仙兒的住處,我便老實對秦姑娘說,今夜我也是為了不與那批人物碰面,才暫時去柳仙兒住的地方,隻是……是……隻是……” 一笑,秦紅臉頰赧然地道:“沙大俠,真是對不住,不該―磚頭砸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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