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十 章 得遇劉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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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他絲毫不覺肉體的痛苦,因為他整個人己陷入了一種瘋狂的殺機之中。

    而身邊伏滿的死屍,也令人不忍卒睹。

     蓦地肩胛處傳來一陣錐心劇痛,也不知給什麼東西刺中。

     項思龍此時也不知自己身在戰場何處,但身體所受的感覺己超越體能極限,刺骨之痛讓他再也支持不住。

    往前一撲,隻覺得渾身濕透冰冷,接着就被一陣瀑布或河流急水似物卷入其中,失去了知覺。

    ―― 意識逐漸回到腦海裡,驟然醒了過來渾身疼痛俗裂,口渴得要命。

     不由得呻吟一聲,睜開眼來。

     陽光從窗外射進,柔和而又溫暖。

     一時問,項思龍不但不知身在何地,更不清楚曾發生了什麼事情。

     勉力坐了起來,打量了一下身邊環境。

     這是一間頗為舒适的茅屋,室内寬敞而又潔淨,他所躺着的坑對面是一個女人的梳妝台,上面除了一柄木梳和一面銅鏡外,别無他物。

    左側是一個燒飯用的爐竈,上面放滿了缽、碗、等等食器。

     項思龍深吸了一口氣,想撐起身體起床,但覺傷口鑽心疼痛,一陣天旋地轉,不覺從坑上摔了下來。

     屋外的人似聽到響聲,忙推門進來。

     項思龍眼中餘光卻見一位俊俏農婦向自己奔來。

     她的臉形也算得上是極美,與曾盈、張碧瑩不相上下,眉目如畫,略顯黝黑的肌膚倒卻還白裡透紅。

     最使人迷醉的卻是她那黑白分明但又似蒙上一層迷霧的動人眸子。

    以及那成熟迷人的風姿,比之玉貞又是另一種絕不遜色的撫媚美豔。

     而她的年齡不超過二十五歲,正是女人的黃金歲月。

     項思龍雖是在傷重之中,仍不禁是看得食指微動,意亂神迷起來。

     那少婦上前把項思龍挽起,語音清脆的道: “公子傷勢這般嚴重,就不要亂動了。

    是不是想喝水?” 項思龍心中又是一蕩,乘機半挨半倚靠在她芳香的身體處。

     那少婦俏臉一紅,忙把他扶到床上躺下,低頭去倒了杯茶水給他。

     項思龍稍稍回過些神來了,想起自己這次慘敗,不禁默然傷神。

     少婦看到項思龍哀容滿面,一聲不吭的把茶水遞給他,秀目用一種複雜的目光看着項思龍。

     她是個寡婦,嫁到這劉家二年,丈夫就病死了,守了五年的獨身,其中孤寂像她這種正當青春年華的女人自是難以述盡。

     現在見到項思龍這般她以前從來沒有見過的英俊魁梧的男子,也難勉不春心大動。

     項思龍把遞過來的熱茶一飲而盡,頓覺口舌舒服了好多,候見少婦一雙秀目灼熱的盯着自己,不禁欲念大起,目光也不由的落在那高高聳起的酥胸之上。

     少婦似乎覺察出自己的失态,感到有些心慌意亂,而眼神裡卻還是一片火辣辣的柔情。

     項思龍隻感心念大動,朝那女人招了招手,沒想她果也坐近了過來。

     項思龍伸出還滿帶傷勢的手輕揉她的纖腰,低聲道:“多謝夫人救命之恩,項思龍沒齒難忘。

    ” 頓時那婦人粉臉能紅,佯裝掙紮,嗔他一眼,無奈的嬌聲道:“項公子……” 項思龍摟着她的纖腰,心中一陣一陣的興奮刺激,連傷勢也忘卻了疼痛,把她身子拉倒,對着她的小嘴熱吻起來。

     二嘴相碰,那夫人卻也不再掙紮,嘤咛一聲,微閉秀眸,一雙手把他頸部緊緊抱住,口舌與他交纏起來。

     項思龍想不到這婦人如此配合,雙手開始不規矩起來,由她的衣襟滑進去,您意邀遊着她滑嫩凝白的服體,然後停留在胸部,揉搓着那堅挺的酥胸。

     少婦劇烈的顫抖和急喘着。

     .項思龍情火狂燒,一邊吻她,一邊為她寬衣。

     婦女此時抛開了一切矜持,任他施為,還鼓勵地以香舌熱烈反應着,教項思龍魂為之銷。

     這類平時抑制自己情欲的少婦,一旦遇到自己心動的男人,動起情來,很多時比蕩婦淫娃更不可收拾。

     眼前這婦人便是這樣,久蓄的欲潮愛意,山洪般被引發奔瀉。

     兩人纏綿良久,若不是項思龍傷重體弱,說不定能恩愛個通宵達旦。

     項思龍就在這婦人家住了下來。

     從中他了解了這裡就是劉邦的故鄉豐邑,他所住下的這個村子叫中陽,那婦人就是劉邦的大嫂劉氏。

    至于劉邦,聽劉氏說他是個放蕩不咎,終日遊手好閑的地痞無賴,看似一家人都不大喜歡他,隻有劉邦母親卻對他疼愛得很。

     項思龍知道了這裡就是劉邦故鄉,不由得心裡激動異常,緊張而又興奮的問劉氏道: “那麼劉邦現在哪兒去了呢?怎麼不見他?” 劉氏看着傷勢恢複過來英氣逼人的項思龍,眼中盡是溫柔之色,這會聽他問起劉邦,有點驚奇的道: “難道你也認識他?他被阿爹趕出了家門,聽說在沛縣又做了混混兒呢!” 說完秀目閉下來,似乎對劉邦除了有着怨恨外好像又有着不少的愛憐,但又似有點責怪項思龍怎麼去跟劉邦混在一起? 項思龍瞧着她那怨氣橫生的嬌态,禁不住心中一樂,摸了一把她的酥胸道: “我可不認識他,不過我為了找他卻曆盡了千辛萬苦。

    ” 劉氏似是不明其意道: “你既然不認識他,又為什麼要找他呢?” 項思龍知這話跟她說不清楚。

    難道說自己知道劉邦将來要做漢皇帝而來投靠他嗎?這話即便說出來她也不會相信。

    當下忽然記起了史記上有關劉邦出生時有七十二顆胎痣的傳說故事,當下微微一笑道: “他可是個龍種呢?我想跟着他也許将來會有出息的。

    ” 劉氏歎了一口氣道: “是有不少人這樣傳說。

    當年小叔出生那天是盛夏的一個炎熱天氣,說也奇怪,那天的太陽似乎比平時灼烈許多,讓人感覺異常的悶熱,産生一種莫名其妙的煩燥情緒,就連許多家禽也都失去了往日的活力,都躲到了蔭涼的地方去,動也懶得動。

    弄得人人提心吊膽,惶恐不安。

    小叔出生時也是讓人着惱,遲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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