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二 章 初到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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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菜可能現在都冷了呢。

    ” 項思龍心中一甜,真想把這個體貼溫柔的美女擁抱在懷裡痛吻個夠,但看着她真摯的目光,不禁強壓心頭沖動,蕪爾一笑道: “盈妹,你自己也沒吃過呢?啊,都是我貪睡害得你餓肚子呢,你怎麼一大早就挑水呀?瞧你,累得滿頭大汗,還是我來挑吧。

    ” 說完,伸出一隻厚實的大手擦了擦曾盈頭上的汗水。

     曾盈顯得有些驚慌,臉如火燒的低聲道: “我……我想抽空挑幾擔水把山西側那塊菜地澆灌一下。

    這熱天,太陽那麼狠辣,會把菜曬死的呢。

     反正也不費多少時間,所以……” 說着,隻覺項思龍的怪手在自己臉上輕輕撫摸,頓時一種異樣感覺襲上心頭,心如鹿撞,渾身發軟,不禁倒入項思龍的懷中,星眸微閉,呼吸急促,面若桃花、嬌态更是惹火。

     項思龍半抱着曾盈嬌軀,又不禁一陣怠亂情迷,垂下頭去輕吻她柔嫩的臉頰,低聲道: “盈妹,嫁給我好嗎?” 曾盈聽了,嬌軀一陣微顫,隻覺一種幸福的熱流湧遍全身,秀目滲出淚水,一把把項思龍緊緊抱住,酥胸急劇起伏。

    良久,才平靜情緒,輕聲柔語的道: “龍哥,你真的願意娶我嗎?你會不會…… 真心真意的喜歡我一輩子?” 項思龍聽着佳人輕柔的嬌語,接着佳人柔輕的嬌軀,隻覺情欲暴漲,心神倏地一驚,把曾盈扶直,但目光還是不禁落上她豐滿的胸脯,俊臉一紅正色道: “盈妹,你放心,我項思龍不是那種二心二意之人。

    ” 曾盈嬌吟一聲,重又投入項思龍的懷抱,主動獻上香唇,與項思龍痛吻纏綿起來。

     其實,項思龍此時又怎麼能想到他以後會有三妻四妄呢? 這一切都是命運中冥冥中注定的。

     因為項思龍繼承了他父親項少龍俠骨柔腸的個性。

     更何況他也長得英俊潇灑,且還俱備了他們這個時代所沒有的二幹多年的曆史文化知識與智慧呢? 項思龍已經有好幾天沒有見到曾範了。

    在這些天裡他和曾盈更是柔情若水,感情急增。

     他已經感覺這美女不但貌美如畫,才智更是非同一般常人能及,且她身上也隐約透出一種富貴人家的氣質。

     這一天,項思龍禁不住問曾盈道:“看盈妹言行舉止,必非一般貧民百姓,何故居此山林過如此簡樸生活?” 曾盈似被他觸起無限心事,雙目一紅,悲聲道:“此事說來話長。

    ” 原來這曾範曾盈兄妹二人原本楚國一郡縣郡主之子女,秦始皇滅六國之時,他父親曾吉與秦軍誓死抵抗,被秦因大将蒙恬擒獲。

    她兄妹二人那,時年齡尚小,被家将冒死救出,在這大澤鄉山區被一對砍柴為生的夫婦救起,他們無兒無女,于是收養了兄妹二人,家将因傷勢過重含恨而去。

    于是他們隐名埋姓,前兩年養父養母因年事己高,皆雙雙死去,現今隻剩他兄妹二人相依為命。

    但現在又因秦二世當權,施行暴政,搖役賦稅更是使得民不聊生,因此隻得在這深山裡深陋簡出。

     項思龍聽到這裡,目中怒芒暴射,猛一拍桌,恨聲道:“官逼民反,此等暴君,必義起而毀之。

    ” 曾盈聽得他此等從無人敢想敢說之話,臉色刹白,慌忙道:“龍哥,此言絕對不能說出,是會被殺頭的。

    ” 項思龍冷漠一笑,心煩意亂的沉默無語。

     翌日,項思龍和曾盈一起洗過衣物歡聲笑語的回到陋屋。

     報門倏聞有人呻吟之聲,兩人同時一驚,向着發聲處望去。

     曾範衣着淩亂的倒在地上,面目青腫,嘴角鮮血直流,渾身發抖。

     二人看得大驚,曾盈忙沖上前去,一把抱起曾範,淚如雨下,泣聲道:“哥,你怎麼了?怎麼會這樣。

    ” 曾範努力喘過一口長氣,面色蒼白有氣無力的啞聲道:“是那石猛小賊和他家兵。

    ” 原來項思龍那日仗義救下曾範曾盈兄妹二人,那惡公子咽氣不下。

    這幾天曾範外出想去購些衣服食物回來,誰知今早被那惡公子遇上,便教衆家丁圍攻曾範,他一個人怎是衆人之敵,拼命之下才逃得敵手,但終被打成重傷。

     項思龍聽得這話。

    怒火中燒,咬恨道:“此等惡賊不除,天理何在?我誓為範兄報得此仇!” 曾範曾盈聽他此話,眼中皆投來感激之色,心底下又為他暗捏一把冷汗。

     幾天後,曾範在項思龍和曾盈的護理之下,傷勢逐漸好轉過來。

     這還虧得項少龍這二十世紀的“超人”在特種部隊裡學來的野外受傷自療之術。

     這日,天氣明媚,碧空萬裡,太陽雖是炎熱,但在這深山的清晨裡讓人仍是覺不到一絲暑意。

     三人心情皆是大快,曾範的傷勢已是完全康複。

     項思龍突地豪氣沖天的道:“範兄,我們何不就此良日進城去教訓教訓那王申小賊呢?” 間範心情也是大佳,幾日來他看到項思龍和妹妹曾盈的郎情蜜意,高興得了不得。

     再看到項思龍才智武功均是高明,那種歡欣實在難以用筆墨來形容之。

     心境高興之餘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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