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喜逢故人 歃血為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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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對方身上亂挑,亂拱,不多一刻,兩隻水牛身上,已是血痕斑斑,口吐白沫,但這兩隻畜牲,仍是毫不休止,兀自拚死力鬥。

     俞大元看得有趣,卻又怕兩隻水牛,會重傷而死,他恃着自己有一身超人臂力,竟毫不考慮的大喝一聲,向前走去,一手扳着一隻牛的角,拚着全身之力,霍然向左右一分,那兩隻正在拚死力鬥的水牛,竟吃他這天生神力,呼的一下分了開去! 俞大元力分兩牛,心中高興已極,不由哈哈大笑起來,哪知這兩條水牛,竟似瘋狂一般,被人分開後,齊紅着一對巨眼,籲籲的向俞大元直沖過來。

     俞大元在猝不及防之下,竟然被其中一隻,撞了個仰面朝天,且連小腿也被劃破了一道血槽。

     他生性粗魯憨直,大怒之下,也沒有想到後果,順手舉起一方磨盤大小的石頭,傾全力擲向水牛頭上。

     但聞“克嚓”一聲,血光湧現,那沖來的一隻水牛,已吃他擲出的巨石,砸得腦袋稀爛。

     俞大元眼見自己闖了大禍,正自楞然發呆,另一隻水牛又發狂地朝他沖來。

     他急怒之下,不由狂喝連聲,雙手握在那水牛兩角,往外用力一扳,那水牛如何經得住他天生神力?但聞慘砸簧,兩隻牛角,帶着血漿淋漓的腦髓,被他硬生生的拗了下來! 俞大元一見自己接連殺死了人家兩隻水牛,雖然自己是為了自衛,但别人怎會相信?若要自己賠償,卻又哪來這許多錢?到後來豈不又要連累那待自己若親子的濮陽老秀才? 他一個人坐在山坡上,愈想愈愁,愈愁愈急,竟忍不住嗚嗚的哭了起來。

    正當他哭得天愁地慘,涕淚縱橫之際,蓦然背後響起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道:“真沒有出息,如此大的漢子,竟學那婦人孺子,哀嚎大哭,呸!我老人家愈看愈有氣。

    ” 大元聞聲之下,不由吓得一哆嗦,心想─準是要牛的主兒來了! 他慢慢回頭一看,不由又吓得退了三步─隻見面前這人,長得身高八尺,身着一件五色缤紛的錦衣,斜披着一件金錢豹皮,兩道濃眉之下,細-着一雙環眼,一隻大紅鼻子正一嗡一嗡的-動着,神态好不滑稽。

    而且,這怪客更奇的是,竟與俞大元一樣……天生秃頂,童山濯濯。

     俞大元見了這人,不由哭喪着臉,嗫嚅說道:“這兩隻水牛想是你的,它……它們撞我,我一時失手,将這兩條牛打死了。

    你别……别怪我家主人……這全是我不對,你要怎樣我都答應你。

    但……是我沒有錢賠償,我可以為你做工……” 那高大怪人哈哈一笑道:“好小子!果然蠻力不小,相當年,我‘大力尊者’在你這個年紀,也不過如此。

    喂!小子,你不用哭哭啼啼的擔心賠牛的事,幹脆随老夫回關外獨卵攏讓老夫将一身本事,傳授于你。

    ” 俞大元愕然問道:“老人家什麼獨卵攏你能教本事?這牛不用賠了麼?” 那自稱“大力尊者”的怪人大笑道:“哈哈!笨小子,你真和老夫小時一樣笨,傻頭傻腦的。

    有了本事就不受人欺侮,獨卵率搶戲蜃〉牡胤劍給你說也不明白……” 俞大元仰着頭仍然坐着不動。

     他一看俞大元露出一股不信任的神色,不由洪聲道:“小子,你蠻力大,是沒有用的。

    嘿嘿!老夫讓你硬打三拳試試,看你能否打倒老夫?” 俞大元呆呆的道:“不行,要是我打死了你,又要吃人命官司,我可吃不消!” 那怪人大笑道:“你放心,莫說你打不死老夫,便是打死了,也是老夫自找,怨不得你。

    來呀!你小子連打人的種都沒有麼?” 俞大元吃他用語一激,不由大聲道:“好!這可是你自己願意的,與我大秃子無關,你注意了。

    ” 說罷,他大踏步走上前來,那怪客将一顆大肚皮用力一頂,俞大元暗一咬牙,已用力一拳擊在怪客肚皮之上,拳落之處,卻宛似打在一堆軟棉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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