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浴血闖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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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主,蕭涵秋生平不慣戲言!” 龔天雕悲笑說道:“蕭大俠為何逼人太甚?要搜藏寶樓可以,先殺了老朽三兄弟再說!” 蕭涵秋陡添三分真火,冷笑說道:“我沒想到三位對紀奉先竟是這般忠心,也罷!”邁步向後寨中走入。

     龔天雕臉色大變,顫聲說道:“老朽三兄弟萬不得已,蕭大俠原諒!”五指如鈎,探掌抓向蕭涵秋左肩!蕭涵秋左肩一塌,左掌電出,硬迎了上去。

     砰然一聲,把龔天雕震退了數步,他自己則仍悠閑地向後寨行去,隻聽龔天雕厲笑道:“蕭大俠,你欺人太甚,我兄弟跟你拼了。

    ”與龔天鴻雙雙撲了過來。

     蕭涵秋腳不停。

    擡手又一掌震退兩人。

     蕭涵秋以一敵三,且戰且走,他出手極有分寸,未傷龔氏三兄弟,而龔氏三兄弟合三人之力,也未能使他停上一步。

     轉眼間已到了後門,忽聽—聲大喝,十餘名持劍的黃衣漢子由後院轉出,攔在後院門,十餘柄長劍一齊指向蕭涵秋。

     蕭涵秋雙眉一挑,道:“大寨主,我不願多傷無辜,讓你的人放下兵刃!”  龔天雕尚未答話,那龔天鵬已然厲聲笑道:“蕭涵秋,你隻管放手施為,龔家寨今夜已打算寨毀人亡,流血遍地了,便是隻剩一個人也要攔你。

    ”他這裡話剛說完,十餘名黃衣漢子那裡手中長劍已同時飛卷而出,分襲蕭涵秋周身大穴。

     蕭涵秋目中威棱暴閃,道:“看來你們也逼人夠甚的!”單掌一提,直向那一片劍幕中抓去,一聲悶哼,—名黃衣漢子手中長劍被他劈手奪過。

      然後他掉轉劍鋒,長劍——揮,金鐵交鳴之聲震耳,那十餘黃衣漢子被他這一劍之威震得個個手中長劍斜蕩,紛紛退後。

     蕭涵秋反手一劍逼退了龔氏三兄弟,仗劍直闖後院。

    剛進後院,那十餘黃衣漢子又挺劍随後撲至!蕭涵秋擡腕輕抖,朵朵劍花灑處,隻聽一陣悶哼驚呼,長劍四下飛射,那十餘名黃衣漢子抱腕暴退。

    每人那持劍右腕上,各有—道淺淺的血痕。

     這是蕭涵秋手下仍有分寸,否則要是每—劍加力—分,或劍鋒再走偏寸餘,那十餘名黃衣漢子非折筋斷腕不可! 這下子鎮住了那十餘黃衣漢子,可是蕭涵秋仍得回劍迎戰龔氏三兄弟,出手之間,他遊目四顧,隻見那後院東角上,有一座飛檐狼牙,畫棟雕梁的小樓。

     小樓頂層橫匾三個朱紅大字:“藏寶樓”。

     蕭涵秋猛一揮劍,嗤嗤連聲,龔氏三兄弟胸口上各中了—劍,那劍鋒隻劃破了衣衫,卻未傷及肌膚分毫!驚得龔氏三兄弟連忙退身,他則飛步掠到了小樓前。

     這下他看得更清楚了,那小樓的兩扇門,用一隻巨鎖鎖着,各處窗戶緊閉,絲毫不露空隔。

     蕭涵秋毫不怠慢,擡劍便要點上那隻巨鎖。

     蓦地裡一聲霹靂大喝響自背後:“蕭涵秋,你住手!” 蕭涵秋沉腕收劍,轉過了身,冷然說道:“三寨主,你還有什麼話說?” 龔天鵬未說話,龔天雕臉色煞白,顫聲說道:“蕭大俠,這藏寶樓任你搜……”  蕭涵秋冷然說道:“如今大寨主讓搜了?既有如今,剛才何必?” 龔天雕道:“老朽兄弟有拼命之心,無奈蕭大俠手下留情,不肯傷人,老朽三兄弟自知攔蕭大俠不住,這藏寶樓隻好任蕭大俠搜了,倘若蕭大俠能在這藏寶樓中搜出紀奉先,老朽三兄弟聽憑處置,但蕭大俠若搜不出呢?” 蕭涵秋揚眉冷笑說道:“适才那—賭拿到如今,仍算數!” 龔天雕猛一點頭,道:“好,蕭大俠,你我一言為定,蕭大俠這一世英名就要斷送在龔家寨這小小藏寶樓中了,蕭大俠,你何不想想?那紀奉先一身所學不在蕭大俠之下,再加上他那貼身護衛,罕見高手,對付蕭大俠一人該是綽綽有餘,倘若他真在這藏寶樓中,他早出來了!” 這話是理,蕭涵秋微微呆了一呆,但旋即他挑了眉:“大寨主,倘如此,紀奉先他就不會逃來關外了!”反手一劍削向那隻巨鎖,“铮”地一聲,火花拼射,那隻巨鎖一斷為二,墜落在石階下。

     龔天雕身形劇顫,悲笑一聲,道:“蕭大俠,老朽為你扼腕,也為自己悲,請!”他大踏步行了過來,擡手推開了兩扇樓門。

    樓内,黑黝黝,乍看之下,有伸手難見五指之感。

     龔天雕回身說道:“二弟,進去把燈點上!”龔天鴻應了一聲,當先行進樓内,轉眼間樓内一片光明,兩盞巨燈,把整座藏寶樓照耀得纖細畢現。

     蕭涵秋站在門口,第一眼便皺了眉!這藏寶樓内,放身幾列朱漆木架及十餘隻黑漆木箱,木箱,緊閉着,不知内藏何物?但那幾列朱漆木架上所擺設的東西,則是可一目了然,那全是些價值連城的古玩玉器,琳琅滿目,美不勝收! 而,這樓内蛛網到處,塵土厚積,地上不見足痕履迹,就連那幾隻木箱上也布滿厚厚的積塵!分明這藏寶樓内有很長一段時間沒人進來過了!既如此,那紀奉先等人藏身何處?這樓内,一眼可打到底,唯有那幾隻大木箱…… 蕭涵秋舉步行進樓中,道:“大寨主,這幾隻木箱中内放何物?” 龔天雕道:“俱是些金銀珠寶,蕭大俠要否看看?” 蕭涵秋道:“正想飽飽眼福!” 龔天雕輕喝一聲道:“三弟!”龔天鵬應聲而前,手擡處,把那幾隻黑漆大木箱一打了開來,這一開,饒是蕭涵秋是位頂天立地,灑脫超拔的奇蒙,也不禁看得心神撼動,悚然動容!果如龔天雕之言,那幾隻巨箱内全是些金銀珠寶,但那金是金磚,銀是銀塊,那珠寶最小的也有雞卵一般大!真要說起來,這龔氏三兄弟富可敵國了!蕭涵秋淡然笑問:“三位俱是一代豪傑,何來偌多财富?” 龔天雕道:“蕭大俠找的是紀奉先,請勿過問老朽兄弟私事!” 蕭涵秋未再問,淡淡一笑,目光環掃樓中,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最後,落在了那塵封的樓梯上,道:“大寨主,那樓上另藏有什麼珍寶?”龔天雕臉色一變,尚未答話。

     龔天雕突然厲喝說道:“蕭大俠……” 龔天雕一擺手,話說得有氣無力,臉上帶着黯然悲笑:“三弟,既已讓他進入藏寶樓也該讓他到樓上看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遲早瞞不了人的!” 龔天鵬住口不語,龔天鴻卻瞪目說道:“大哥,錯不在咱兄弟,這種淫賤女人,人人得而殺之,咱們又何懼人知!誰又管得了?” 龔天雕微微點頭說道:“二弟說得是,去把樓門打開吧!” 龔天鴻應了一聲,大步登上樓去。

     所謂樓門,那是在樓梯頂端蓋着的一塊厚厚鐵闆,擋住了登樓路,鐵闆邊上,另有一隻巨鎖!龔天鴻伸手扭開了那隻巨鎖,推開了那塊鐵闆,然後轉注樓下,冷冷說道:“蕭大俠閣下,請上來吧!” 蕭涵秋未答話,龔天雕則微欠身形,道:“蕭大俠,容老朽帶路!” 對蕭涵秋,他始終禮多而周,說完,他當先舉步,登上了樓梯,蕭涵秋邁步跟了上去。

     甫上樓,第一眼,蕭涵秋立刻心神劇震,作聲不得J這藏寶樓樓下雖蛛網處處,塵土厚積,但樓上卻是點塵不染,潔淨異常,而且,這偌大一座樓上,隻擺着三件東西一一那是三具透明的水晶棺材。

     水晶棺本已驚世駭俗,天下罕見,而這龔家寨的藏寶樓中,卻并擺着三具之多!更令人驚心魄動,那不是空棺,三具水晶棺中,都直挺挺地躺着—個人,一個女人! 那是三個面目如生,容貌豔麗的少婦,她三個,—着白衣,一着黑衣,一着紅衣,靜靜地躺在水晶棺中,根本不像死人,而像是酣睡未醒。

     除了這三具水晶棺,三個面目如生的豔麗少婦外,偌大一座樓頭空空如也,别無—點擺設。

     突然,蕭涵秋—歎,苦笑說道:“看來,蕭涵秋是輸……”餘話猶未出口,目中寒芒飛閃,閃身掠向那居中—具水晶棺,長劍遞出,直向水晶棺下點去。

     龔天鴻、龔天雕雙揚大喝:“蕭涵秋,你要幹什麼?……” 蕭涵秋長劍已然一點而回,那劍塵上,多了一張白紙,寫着幾行字迹。

     蕭涵秋自劍尖取下那張白紙,隻一看,立即淡笑說道:“大寨主,請拿去過過目。

    ”順手把那張白紙遞向了龔天雕。

    龔天雕接過一看,臉色也變,瞪目張口,作聲不得!那張白紙上,寫着龍飛鳳舞的幾行狂草:“蕭聖手閣下:荷蒙不辭勞苦,不避艱險,千裡追蹤,私心至感不安,但,閣下,能得一步地,何處不饒人?閣下何進逼乃爾! 龔家寨中歇息未及半宵,又得風塵仆仆,攜眷北上,閣下倘真有意于我,隻管追來,大漠之中決一雌雄可也! 最後寄語,要想找我紀奉先,勿傷龔氏兄弟,否則必加倍索值,特此留字奉知!  紀奉先” 直目半響,龔天雕突然驚詫說道:“這,這是怎麼回事?” 蕭涵秋淡淡說道:“大寨主,簡單得很,我沒有輸!也沒有冤枉好人!” 龔天雕冷哼說道:“蕭涵秋,可是你也沒有赢!” 蕭涵秋道:“三寨主,這話怎麼說?” 龔天鵬道:“事先言明,你若能在龔家寨搜出紀奉先,我兄弟任憑處置,如今試問,紀奉先人在何處?” 蕭涵秋揚眉說道:“事實如此,我不否認,可是紀奉先來過貴寨是沒有錯的!” 龔天雕忽地搖頭說道:“不,沒有來過,老朽以這顆頭顱擔保,紀奉先沒有來過。

    ” 蕭涵秋淡然笑問:“那麼,大寨主,這紙上所寫何解?” 龔天雕道:“蕭大俠明鑒,老朽敢斷言這是有人意圖嫁禍老朽三兄弟!” 蕭涵秋道:“是麼?是誰跟三位有這麼大的仇恨?” 龔天雕臉色鐵青,咬牙說道:“該是關外那夥沙漠鼠輩,不瞞蕭大俠,他們曾數次威脅老朽三兄弟加盟,要老朽三兄弟……” 蕭涵秋截口說道:“加盟什麼?他們有什麼組織?” 龔天雕道:“他們跟瓦刺暗通氣息,沆瀣一氣,專門打劫過往客商,殘害行旅,那種劫财殺人的手法……” 蕭涵秋雙眉一揚,道:“跟北敵勾結,有這等事!” 龔天雕道:“老朽不敢欺騙蕭大俠,此事隻要蕭大俠在關外多住幾日即可知曉,他們最後一次登門威脅老朽兄弟之際,曾揚百有一天兵不刃血,來一個人便能使龔家寨寨毀人亡,如今想想該正是眼前這張紙了!” 蕭涵秋道:“三位稱雄一方,威震關外,他們竟能在貴寨這藏寶樓重地來去自如,神不知鬼不覺,豈非……” 龔天雕截口說道:“蕭大俠有所不知,他們之中有個‘沙漠飛鼠’,此人身材瘦小,刁鑽滑溜,一身輕功獨步關外,休說這藏寶樓……” 蕭涵秋淡然說道:“大寨主懷疑是他偷進了藏寶樓?” 龔天雕尚未接話,隻聽龔天鴻突然插口說道:“蕭大俠閣下,你請過來看看這個!” 蕭涵秋聞言投注,隻見龔天鴻站在一處窗戶前,一隻手指着那拴窗戶的一根鐵栓,龔天雕連忙走了過去,蕭涵秋也舉步跟了過去。

     近前一看,但見那鐵栓緊拴,窗戶還是關得好好的,可是那根鐵栓正對着窗縫處有一道似被什麼利器所削的痕迹,分明,是有人剔開鐵栓由窗戶潛進樓中。

     龔天雕冷哼一聲,切齒說道:“果然是那谷老賊……” 蕭涵秋一怔,道:“怎麼,大寨主,那大漠飛鼠也姓谷?” 龔天雕點頭說道:“正是,他叫谷逸!” 蕭涵秋淡淡一笑道:“姓谷的以鼠為号的何其之多?”  龔天雕呆了一呆,道:“怎麼,蕭大俠也認識……” 蕭涵秋道:“北虎索飛手下有個靈鼠谷飄風!谷飄風在這關外有位長兄喚笨鼠谷飛風,也是索霸王的手下!” 龔天雕詫聲說道:“谷靈鼠跟老朽三兄弟當年有過數次交往,老朽怎未聽說他有個長兄笨鼠谷飛風在關外!” 蕭涵秋呆了一呆,道:“怎麼,三位跟谷靈鼠認識?” 龔天雕道:“何止認識?他跟老朽三兄弟十分投緣!” 蕭涵秋眉鋒一皺,道:“三位不知道他有個長兄笨鼠谷飛風在關外?” 龔天雕道:“老朽不但不知道他有位長兄,而且根本不知道關外有笨鼠谷飛風此人,這關外隻有大漠飛鼠谷逸!” 蕭涵秋眉鋒皺深了三分,沉吟了一下,道:“大寨主,那谷逸長得什麼模樣?” 龔天雕道:“他那模樣兒倒跟谷靈鼠有幾分神似,隻是他天生怕冷,長年總是穿着一身厚厚的棉襖褲!” 蕭涵秋目中寒芒一閃,道:“假如他冒充谷靈鼠的長兄……” 龔天雕道:“那是絕對有人相信的!” 蕭涵秋赧然一聲苦笑,道:“大寨主,我碰上大漠飛鼠谷逸了!” 龔天雕一怔說道:“蕭大俠,怎麼——?” 蕭涵秋道:“容我待會兒再說,那位陪我到寨外走一趟?” 龔天雕道:“老朽陪蕭大俠走一趟!” 于是,龔氏三兄弟與蕭涵秋一起下了樓,來到了前寨。

     在前寨,蕭涵秋改變了主意,攔住了龔氏三兄弟,一個人騰身飛射出了龔家寨,在适才跟笨鼠谷飛風談話處,蕭涵秋提氣叫了幾聲,這幾聲,未叫着笨鼠谷飛風,卻把無影神駝桑古月叫了來,蕭涵秋見面便問道:“桑大哥,可曾看見谷飛風?” 桑古月搖頭說道:“沒看見,有什麼事?恩主!” 蕭涵秋苦笑說道:“桑大哥,咱們上了人的當,險些鑄成大錯!”接着就把龔家寨内一番情形說了一遍。

     聽畢,桑古月軒了眉,道:“怪不得他連石玉也不知道,而且言語跟石玉大有出入,也怪不得他知道那東廠領班龐天化跟黑衣七煞……” 蕭涵秋搖頭說道:“此人可說十分機智了,桑大哥,走吧,跟我到龔家寨中坐坐去!”當先轉身,雙雙騰身掠起,直射龔家寨。

    在那龔家寨前寨中,龔氏三兄弟正站在大廳前恭候,一見蕭涵秋帶着無影神駝桑古月進寨,不由一怔! 三人趨前相迎,龔天雕問道:“蕭大俠,這位是……” 蕭涵秋道:“蕭涵秋摯友,無影神駝桑古月。

    ” 有道是:“人名樹影”,無影神駝早在數十年前便縱橫武林,威震宇内,龔氏三兄弟吃了一驚,忙再見禮。

    見禮寒喧已畢,龔天雕殷勤讓客上了大廳。

     蕭涵秋搖頭說道:“一時糊塗,險鑄大錯,所幸我沒有傷人,要不然蕭涵秋将不知如何自處,如今也無顔再打擾了!” 龔天雕道:“這是什麼話,世上誤會之事常有,蕭大俠初次出關,人生地不熟,似這類誤會那是難免……” 蕭涵秋苦笑說道:“大寨主再這麼說,蕭涵秋形将更為不安廠!”  龔天雕忙點頭說道:“好,好,好,老朽遵命,不說就是,不過,蕭大俠跟桑大俠仍請廳内坐坐,讓老朽……” 蕭涵秋忽地截口說道:“大寨主,既如此,我倆隻好打擾了,不過,待客似不必老是上大廳,咱們那八角小亭中坐坐如何?” 龔天雕老眼深注,點頭說道:“自無不可,隻是……老朽覺得蕭大俠不進大廳上小亭,好像有什麼用意……”的确是塊老姜! 蕭涵秋點頭笑道:“不錯,我是有點用意,我不但要請大寨主改在後寨小亭中待客,而且我還要清大寨主下個令,将貴寨所有明樁改為暗卡,任人出入,除了有人要放火外,一概别露面!” 龔天雕矍然說道:“老朽明白了,蕭大俠是要……” 蕭涵秋點頭笑道:“能不能收到效果,我不敢斷言!” 龔天雕道:“試試何妨,隻是老朽三兄弟的屍體……” 蕭涵秋道:“那該在藏寶樓中!” 龔天雕道:“還有龔家寨的弟子……” 蕭涵秋說道:“蕭涵秋心術不惡,他發覺殺錯了人之後,焉會任人橫屍四處?”  龔天雕歎道:“蕭大俠高明,以智對智,看來谷逸要遭殃了,三弟!” 龔天鵬應了一聲,飛步而去,龔天雕又往後寨讓客。

     後寨中,那朱欄碧瓦的八角小亭,座落在一片濃濃樹蔭之中,夜色本黝黑,那八角小亭中更黑。

     小亭中坐定,蕭涵秋笑道:“這地方最為理想,由後山可俯視全寨,唯獨看不見這八角小亭,咱們可以一邊暢談一邊等了!” 龔天雕插口說道:“假如有人登上了前寨屋面,第一眼就可看見咱們!” 蕭涵秋笑了笑,道:“到了那時候,我不以為他能走得掉了!” 龔天雕一怔,赧然失笑,沒說話。

     龔天雕望了望蕭涵秋,道:“蕭大俠,老朽至今尚不知……” 蕭涵秋截口說道:“告訴我紀奉先進了龔家寨,而且說三位寨主跟紀奉先沆瀣一氣,專門殘害過往客商的,就是那自稱笨鼠谷飛風之人!”接着,就把經過說了一遍。

     聽完,龔天雕挑了眉,恨聲說道:“好匹夫,龔天雕與你何恨何仇……” 蕭涵秋截口說道:“大寨主,有些事不必仇恨,他們敢勾結北敵,專門打劫過往客商,該是為了錢财,那麼我以為他們一再威脅三位加盟,其目的固然也為增加他們的實力,而最主要的恐怕還在三位那藏寶樓中的财富!” 龔天雕點頭說道:“蕭大俠說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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