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打擂招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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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堡’的大小姐對你也多方維護,你去了向她求個情,由她說服她的父母……” 藍衣背刀青年依然叩頭如搗蒜,惶聲哀求道:“白少俠饒命呀,那是她誤以為小的是名震江湖的俠盜‘玉麒麟’呀……” 白玉侖立即淡然道:“如果你去,還有一線生機,如果你不去,準死無疑,因為你冒充我作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來,我絕不會饒你!” 藍衣背刀青年傻了,想了想才頹廢的黯然颔首道:“好吧!小的聽白少俠的話,願意前去碰碰運氣!” 白玉侖微一颔首:“那咱們走吧!不過,你最好别打逃的主意!” 意字出口,揚腕舉手,屈起中食拇三指一彈,數丈外斷牆上的一塊紅磚,“叭!”的一聲震了粉碎,塵煙旋飛,碎磚四射,那塊磚立時不見了! 白玉侖繼續淡然道:“如果你自認你的輕功比我的指風還快,腦袋比那塊紅磚還硬,那你随時都可以逃走!” 藍衣背刀青年像隻鬥敗了公雞,一句話沒說,噙着兩泡淚水,轉身向前走去,他當真想通了,隻有前去“傲世堡”,還有一線生機! 白玉侖并沒有逼他走快些,因為,早一刻到“傲世堡”,很可能就早一刻死,但也并非完全沒有活命的希望。

     他如此大費周章,而沒有見到藍衣背刀青年就把他處死,自然也是為了饒金枝這一生的幸福,當然也是要藍衣背刀青年說出杜霸天的陰謀和動機! 白玉侖深信,以“金槍”饒世德和“魔娘子”夫妻的火爆個性和高傲脾氣,以及他們“傲世堡”的聲望和實力,他們絕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 藍衣背刀青年雖然走得慢,短短的七八裡地,還是走進了“傲世堡”的東谷口。

     谷中的霧氣更濃重,不走到近前都看不到樹影,當然更看不見到在林中央的“傲世堡”。

     白玉侖擔心饒金枝真的會尋死,因而也告訴了藍衣背刀青年一套應對的方法和說詞。

     走到護堡河邊,隻能隐約看到高高升起的吊橋。

     藍衣背刀青年經過白玉侖的指點,信心大增,覺得這次前來,也許是他生命運氣的轉折點,說不定死不了,反而成了“傲世堡”女婿。

     心念及此,立即望空朗聲道:“上面的朋友聽清楚,我就是戰勝你們大小姐又輕視她槍法不精的人,我要見你們老堡主和老夫人,請放吊籃下來……” 當藍衣背刀青年講第二遍時,一陣艱澀的“軋軋”聲響,吊橋已緩緩的放下來,半空中,同時也響起一陣車辘的“隆隆”聲! 一聽辘車聲響,白玉侖立即退進不遠處的休息敞房内。

     吊橋搭在了護堡河岸上,藍衣背刀青年立即登橋走了過去,上面的吊藍也跟着放了下來。

     白玉侖靜靜的注視着藍衣背刀青年,直到他坐進吊籃,升到霧氣中已看不見了人影,他才轉身疾馳,繞向了堡後。

     繞到了堡後,飛身縱過護堡河,立即騰身而上。

     他雖然知道“傲世堡”堡丁們仗恃着堡牆高,很少巡邏,但這時濃霧漫山,情形也許不同了! 是以,他先停身在堞垛之間,發現剛巧有五個身穿鐵灰勁衣,肩抗着長槍的堡丁巡邏過來! 白玉侖當然不能讓他們發現,急忙懸身牆外,僅以右手搭在堞角旁邊,屏息以待。

     一陣腳步聲走過後,白玉侖才右臂一撐,身形騰空而起,越過牆面,立變頭下足上,直向下面的廣大花園撲下。

     看看将到一方天然天石前,吸腹拳腿,一個“雲裡翻身”,一挺腰,輕飄飄的落在大石頂上。

     緊接着,縱落石下的花圃石徑上,直向大霧中隐約可見的“九宮樓”前奔去。

     奔到樓西的“兌”門階前,發現正有兩個頭梳丫環髻的少女,匆匆走下前門台階,似乎剛由樓上下來。

     白玉侖立身處雖然看不見前門情形,但他敢斷言,安全門一定大開着,自然也派有女警衛把守。

     他當然不會走正門上樓,怕的是造成女警衛們的迷惑和驚異。

     是以,擡頭上看,隻見樓頂仍隐藏在雲霧中,略微一長身形,騰身而起! 有時手搭飛檐,有時足點瓦面,越過九層欄幹,直落欄台之上,立即向前面正門繞去。

     到達正門一看,發現正門仍開着。

     為了讓饒金枝有個驚喜,他屏息飛身,越過數丈通道,輕飄飄的直落在錦屏後,聲息毫無,恰似柳絮落地。

     他的足尖一點在厚厚的紅毛地氈上,便聞到了一陣菜味酒香。

     悄悄探首在外,望着饒金枝輕輕敲了一下錦屏。

     饒金枝擡頭一看,神色驚喜,一面起身一面奔過來,口裡不停的歡聲道:“人!我正在想你,不知你有沒有吃東西……” 由于她直到現在還不知道白玉侖姓什麼叫什麼,隻好稱呼他“人”。

    而這個人字,在北方數省的婦女們,也都如此稱呼她們的丈夫。

     白玉侖一看饒金枝奔過來,急忙迎了過去。

     激動驚喜而又興奮的饒金枝,一到近前,立即将白玉侖緊緊抱住,并仰起如花嬌靥,興奮的問:“你不是說要到懷柔縣城看朋友和辦事嗎?” 白玉侖立即含笑正色道:“朋友找了,事情也辦完啦!” 饒金枝一聽,太高興了,因而急忙道:“娘派人送了一桌酒席來,我正愁不知該怎麼辦呢?來!快坐下來,酒菜還都是熱的呢!” 說話之間,攬着白玉侖走向了上首大椅前。

     一等白玉侖按坐大椅上,立即執壺滿酒,并關切的問:“你恐怕直到現在還沒吃東西吧?” 白玉侖也愉快的一笑道:“我又不是神仙,什麼時候了還不吃飯?!” 饒金枝高興的“噗哧”一笑,也為自己滿上一杯,并坐在了下首大椅上。

     也就在她舉起酒杯說了聲“我敬你”的同時,白玉侖卻舉起酒杯來,含笑道:“好像又有人上來了!” 饒金枝驚異的“哦?”了一聲,立即凝神靜聽,果然有人上來,放下酒杯,迳向梯口大門迎去。

     剛到梯口大門前,淡紫身影一閃,五小姐金梅已奔了上來。

     饒金枝見饒金梅,神情急切,嬌靥有些泛白,心知有異,不由壓低聲音問:“五妹,怎麼回事?看你急成這副樣子?” 饒金梅卻低聲道:“爹娘都在前堡大廳上,請你馬上去一下。

    ” 饒金枝知道發生了大事,急忙回頭向着白玉侖,說:“你一個人先慢慢喝,我馬上就回來!” 饒金梅也故作風趣的歡聲道:“你放心,最多一刻工夫,我保證姐姐會回來!” 白玉侖當然知道什麼事情,立即含笑舉手道:“兩位請便!” 饒金枝和饒金梅一見,立即沿梯向樓下奔去。

     一到樓下大門口,饒金枝才急切的問:“五妹,爹娘叫我去到底什麼事?” 這時,饒金梅才一面奔向台階下一面低聲道:“那個在山神廟欺負你的歹徒自動前來了……” 饒金枝聽得嬌軀一顫,花容大變,脫口急聲問:“他現在哪裡?” 饒金梅急忙道:“現在前堡大廳上,爹娘正在問他話……” 話未說完,饒金枝已飛向向前馳去。

     饒金梅看得神色一驚,脫口呼了聲“姐姐”,立即展開身法緊跟在後。

     兩人出了花園大門,穿過東堡相連獨院,一出中門,即到了前堡巨廳後。

     到達後廳門下,兩邊的警衛堡丁已高聲朗喝道:“大小姐到!” 朗唱甫落,大廳内的人聲立時靜下來。

     繞過巨幅錦屏一看,父親“金槍”饒世德和母親“魔娘子”,以及其他三位妹妹和一些武師堡丁們都在大廳上。

     中央地上跪着一個藍衣背刀青年,正愁眉苦臉,面色慘白的望着她,兩片薄唇不停的啟合,似是想說什麼? “金槍”饒世德和“魔娘子”,兩人幾乎是同時道:“枝兒!他也是受人利用,特地前來請罪!” 饒金枝滿腹怒火,心中充滿了恨意和殺機,她根本沒聽到爹娘說些什麼,一看到那對小眼睛和耳垂一睥肉瘤,一個箭步向前,同時怒目厲斥道:“你這狼心肺的東西還敢前來?!” 厲斥聲中,飛起一腿,迳向藍衣背刀青年的前胸踢去。

     藍衣背刀青年早已有備,大喝一聲,仰面挺胸起身。

     但是,已經遲了,饒金枝飛起的小絲靴“蓬”的一聲已踢在他仰起的下颚上。

     一聲慘叫,“柯叭”一聲,藍衣背刀青年的身體,直向數丈以外飛去,“咚”的一聲跌在地上,滾了兩滾,再沒有動一動,根據頭頸的扭轉,脖頸顯然已被饒金枝踢斷。

     饒金枝卻餘怒未熄,望着“金槍”饒世德和“魔娘子”,怒聲埋怨道:“何必把女兒叫下來,反而弄得滿城風雨,令全堡人猜疑!” 疑字出口,倏然轉身,繞過錦屏奔出了後廳門。

     饒金枝一出廳後門,立即展開了身法,她恨不得一步登上“九宮樓”,馬上坐在下首椅上陪白玉侖喝酒。

     不知怎的,繞琉牆,進中門,過穿廳,奔東院,拐彎抹角,總覺得距離太遠了! 好不容易才越過廣大花園到達“九宮樓”前,顧不兩邊女警衛的驚異目光和行禮,立時急步向樓上奔去。

     饒金枝一層一層的向上奔,心急的不停埋怨“九宮樓”當初為什麼建這麼高! 她終于奔到了第八層,立即停下身來舒了口氣,接着滿懷欣喜的向九樓上走去。

     她雖然遭到了不幸,但她仍自認是個少女,她要保有少女的尊嚴和矜持,絕不能讓白玉侖看出來她是如何的急急趕回。

     她的心雖然跳得厲害,但也想到要給白玉侖一個驚喜。

     滿樓的酒香菜味,她知道白玉侖一個人正喝的怡然自得,但她又擔心白玉侖會不會喝醉? 走上梯口,掩至門側,悄悄探首一看,發現白玉侖并沒有坐在上首大椅上。

     她也故意舉手敲了敲門框,裡面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饒金枝雖然迷惑不解,但她也想到了白玉侖一夜未睡,很可能先進内室小睡一會兒去了。

     急步進入門内,正待走向内室門前,蓦然發現白玉侖的酒杯旁邊放着一個頭尾血紅,身體雪白的玉麒麟! 饒金枝一看那隻和她那隻一般大小,一般玲珑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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