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偷天換日懾心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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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答話,令邵漢霄攻勢立止,失魂落魄。

     這一聲答話,也使關貧賤如遭雷殛,不禁失聲呼出:“大師伯你──” 冒大飙雙目綠光立長,全力盯視關貧賤,即問:“你想不想你大師伯沒有事?” 關貧賤不加思索,大聲道:“想。

    ” 此聲一出,“當”地一聲,長劍已握不住,嗆然落地。

     冒大飙繼續問:“我聽我兒子說你有個老父,在青城山下做牛做馬,你想不想他生活過得好,以享天年?”這幾句話正問中了關貧賤最關心和最擔心的,一時淚如雨下,悲聲道:“想……”語言顫哆不已。

     冒大飙目中寒光暴長,道:“想?想有什麼用?隻要你死了,他老人家自然就快樂啦。

    ” 關貧賤喃喃地道:“我死了,他老人家就快樂……” 冒大飙的聲音越來越蒼老:“是啊,隻要你拾起地上的劍,往心口一插,他老人家就會高興了……” 關貧賤重複道:“隻要……我把劍……往心口……”語音大澀,眼皮子不住翻動,眼珠上升,眼白突露,顯然一絲神智還作最後掙紮。

     冒大飙補充道:“對,往心口──一插──!” 關貧賤喘氣漸重:“一插……” 冒大飙啞聲道:“對”。

    “懾心功”所耗費的功力至巨,他自己也幾乎支持不住。

     關貧賤緩緩蹲下,拾起地上的劍。

     邵漢霄大喝道:“不可:“他僅答應了一句冒大飙的問話,心神雖為之所懾制,但冒大飙全力對付關貧賤,并未進一步懾伏他,所以他恢複得比較快! 邵雙霄一聲大喝,關貧賤便停止了動作,冒大飙的怪濁聲音,也被阻了一阻。

     邵漢霄挺劍而上。

     冒大飙忽然傳了一種聲調,幽凄如陰風,似這白茫茫的月色中地底下傳來一般! “大師兄,大師兄……” 邵漢霄一聽,動作又緩慢了下來。

     隻聽那聲音又呼道:“……我死得好慘啊,大師兄……” 邵漢霄整個人都呆在月色中,似被月乳所凝結住了一般,顫聲道:“你……你……” 冒大飙這時臉色也如白紙一般,“偷天換日”最高層施法“懾心功”中,是甚耗費心神真元的技法,隻聽他撮唇作嘯道:“……大師兄……我是文師弟……你是大師兄……嗎……” 邵漢霄眼角湧出了淚,怔怔地看着地上文征常的屍首,說了一聲:“是!”這一聲一出,他整個人搖搖欲墜,仿佛隻要一陣風刮來,他整個人就會被吹走一般,迄此已完全被冒大飙所制。

     冒大飙斷斷續續地道:“……大師兄……你要找我嗎……” 邵漢霄呆呆地點頭。

     冒大飙全身也在顫動着:“……大師兄……你隻要将手中的劍……往脖子上抹……立刻就可以與我見面了──” 邵漢霄怔怔地橫舉起了劍。

     冒大飙目中陰火愈來愈冰寒:“……對了……就這樣一抹……很快,很快就可以見到我的了……” 邵漢霄這時把劍貼在了脖子上。

     關貧賤、平一君、舍長房三人,正奮力掙紮,企圖掙脫“懾心功”的無形禁制,赴援邵漢霄。

     但是冒大飙的“偷天換日懾心功”,已侵入他們體内,如無外力,是極難得脫,隻有越溺越深的了。

     冒大飙見狀,已縱控大局,便陰陰地改換一種聲調:“……如今……平家莊将成一堆殘垣……天下英雄也認定你關貧賤賣友求榮,背信棄義……平一君、舍長房、關貧賤,你們三人,生還有何歡呢?不如死了好……青城派已精英盡失,回天乏術了。

    邵漢霄……你身為青城派當今掌門,也就該橫劍自刎了……” 說到這裡,衆人心境已全被冒大飙懾制,邵漢霄的劍擱在頸皮上,已滲出了血絲,關貧賤也把劍尖對着自己的心口,漸漸沒入,平一君和舍長房,也各自兜刀回槍,指向自己的要害…… 冒大飙臉色慘白,那是因為他長久使用“偷天換日懾心功”過分耗力之故:“……你們幾人,還不去死?……當年七人圍攻我,今日隻剩二人,你們還下去見黃泉道上的老朋友去?……憑你們兩個身受重傷的老不死……到得頭來,還是要死的……” 就在這時,冒大飙忽聽冒飛劫大叫道,“爹小心──” 冒大飙精神一渙,背心一疼,他全力一挪,“突”地肩穴内側凸露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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