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一刀?雙劍?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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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飛掠而去。

     冒大飙武功雖高,但以為入口已被他所控制,三面峭壁,飛鳥難入,便沒留意館内動靜。

    平一君、邵漢霄等就算覺察到有人,也斷不會叫破。

    冒飛劫、饒月半等的武功,遠所不如,就根本未曾警覺館裡有人了。

     按照舍長房豪邁的性格,要他賴在屋檐上不出手,那是萬萬不可能的事,隻不過他見冒大飙的“偷天換日魔功”,以一敵二,卻令人無法插得下手,舍長房一直抓不到機會,及至舍守碩以一敵二,力不從心,顯然被冒飛劫、饒月半攻得抵擋不住,舍長房關心愛兒,哪裡能忍,伸手解開關貧賤的穴道,撲向舍守碩那兒的戰團,一刀向饒月半劈了下去! 饒月半在巴楞活佛前立了汗馬之功,眼看大局已定,正是趾高氣揚,全力将舍守碩搏殺,好再加一道封賞,不料半途殺出個程咬金,舍長房如天外飛将,一刀将之了帳! 關貧賤這邊,血氣一活,立即竄了出去,他見冒大飙狂态畢露,又聽他侮辱青城,自是怒極,恨不得去替青城派争回口氣來!但他又覺着猝施暗襲,非好漢所為,縱然萬一得手,也教冒大飙瞧扁了青城,所以猛沖向前隻掴了紅袍老怪一記耳括子。

     其實以關貧賤的武功,雖猝加偷擊,亦未必能擊中冒大飙,但他的“神手怕蚊”,全無勁道,得個快字,反而教人無處閃躲,冒大飙清脆地挨了個耳光,是他橫行江湖數十年流過血流過汗但未逢到過的事情,一下子,也不知是羞是怒,是驚是憤,撫臉望着這雄赳赳、理直氣壯的年輕人,愣了一陣。

     冒大飙見來人隻是個青年,此次可謂奇恥大辱,卻忽然笑了起來。

     “小兄弟,你就是把青雲譜鬧得天翻地覆,把龐一霸股匪打得七零八落的關少俠不成?” 關貧賤聽他提起那兩場慘絕人寰的殺戮,而且又是自己一手造成的,痛心疾首地戳指向冒飛劫道,“都是你兒子,使我們犯下了這滔天罪孽!” 冒大飙瘦小的身子卻非常堅定地點頭:“對了,小夥子,你這是替皇上立了大功哩,你自己知不知道,我奏上去,保你大大封賞!你年紀輕輕的,正是前途無量,大有可為,被人誤蹈歧途,也沒什麼要緊,你可要擇善而從啊。

    ” 邵漢霄和平一君見冒大飙被掴了一巴掌,不怒反而向關貧賤拉攏,深感他機心深沉,老謀深算,不以個人喜怒影響大局,心中大感震悸,心知蒙古人手下這種人物很是不少,漢人要推翻之,不知還要流多少血汗? 隻聽舍長房嘩啦嘩啦笑道:“紅袍老鬼,你當平家莊沒有人,現在平家莊又出了一個我!你當青城派都死光光,此刻青城也有了一個他!” 他一刀劈了饒月半,剩下一個冒飛劫,舍守碩還挺得住,舍長房便也不想倚多為勝,橫直大刀,大步走了過來。

     冒大飙衡量局勢,冷笑道,“你就是外号人稱‘瘋癫箭、神經刀’的舍長房舍兄麼?” 舍長房沒好氣地道:“我就是舍長房,你稱‘神箭大保、神經刀客’就是我!我既沒有瘋,也沒有癫,既不認賊作父,也不打扁了鼻子騎在馬上認老爹!” 原來蒙古人大半鼻子比較扁陷,但普遍都騎術高明,舍長房這番話是罵他認賊作父。

     冒大飙也不生氣,打個哈哈道:“當年‘吟哦五子’加一霸一君七大高手,圍攻我一人,還是拼得個兩敗俱傷──” 邵漢霄冷冷地加了句:“是你落荒而逃。

    ”他有意激怒冒大飙。

     一個人隻要在震怒中,所說的話,所做的事,所下的決定,所出招式,難免會大受影響,雖然有些人在憤怒中更有英雄本色,怒震三軍,但也易犯錯誤,有疏忽,生死相搏中,一絲小小的失算,都足以緻命。

    可是,冒大飙一點也沒有生氣。

     他立即就更正道:“不錯,是我敗逃,但七位也殺我不着,也帶了傷……這傷不輕,到如今還能見疤吧?”他說的是事實,平一君、邵漢霄都不能反駁。

     冒大飙笑問:“如今,就憑你們兩個受重傷的人……再加一老一少,就是我對手了麼?” 平一君心忖:這一戰,隻怕還是兇多吉少!簡直是連半成勝算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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