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無愧金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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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上。

     端木無憂從未使用過無憂令劍式,所以盡管在劍刃觸到房峰樵手臂前,他已看清房峰樵右手中指中握着的也是一塊蝴蝶佩玉時,卻已無法收住劍式,鋒利無比的劍硬是活生生将手臂從房峰樵肩上卸了下來。

     斷臂手指張開,一塊和端木無憂手中一模一樣的蝴蝶佩玉在剛透出的朝霞中,色彩斑湖,撲騰欲飛。

     房峰樵臉色慘白,捂着斷臂傷口道:“你為……什麼要這樣?” 端木無憂癡果地望着地上的蝴蝶佩玉,張口結舌,無言相對。

     “哈哈……”荒崗響過一陣笑聲,藍宇靖幻身閃至崗上,“這個問題還是由我來回答吧。

    ” 義父沒有死,義父的腿沒有癱!端木無憂的目光轉到藍宇靖身上,眼珠幾乎要從眼眶裡跳出來。

     房峰樵顫聲道:“你是三弟程天南?” “當然是我,除了我還會有誰?”藍宇靖撕下臉上的人皮面具,二十年前的縱橫武林的狂劍奇士程天南又豁然重現在荒崗上,隻是那張驗比二十年前蒼白、衰老了許多,除了冷酷之外又添了幾分仇恨。

     程天南冷哼一聲,又道:“管大哥,你沒想到我沒死吧?” 端木無憂心中之謎完全揭開了。

    義父和房峰樵就是當年金盟幫中的萬花奇土和狂劍奇主程天南! 但聽管鵬程道:“我一直懷疑你沒有死……” “是的,我的确沒有死!”程天南冷冷地打斷他的話,“當年我掉入鵝毛潭……” “算啦!”管鵬程截住他的話,“你的故事,端木無憂已經告訴我了,我隻想問你一句話,你為什麼不來直接找我報仇?” “直接找你報仇,那不太便宜你了?”程天南滿臉是刻骨的仇恨,雙目泛紅,“你殺了我的妻子和銘兒,我要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讓你的家業和全家人的性命喪在你親生兒子手中!” 端木無憂心陡地一震:“爹!” “我不是你爹!”程天南朝端水無憂吼道:“他才是你爹! 我失去了兒子,也要讓他失去兒子,因此在你滿兩歲的那年,我就派人在鳴凰鎮拐走了你。

     端木無憂滿臉驚愕。

     管鵬程慘白的臉更白,一切果如夫人的猜想。

     程天南仍發洩着心中的怒火:“我發出的無憂令,令塞外四獸以金盟幫名義來無憂令搗亂,我自毀林園,為的就是培養你兒對你仇恨。

    我曾經心軟過,發誓,若端木無憂找不到你,這筆帳就算罷了。

    然而,蒼天有眼,他找到了你,這一切全是命裡注定!” 管鵬程回過頭,身子不覺晃了晃,血水從斷臂處直往下掉。

     白櫻花在兩個丫環的扶下,向崗上匆匆走來。

     處在極度憤怒和激動中的程天南,并未把走過來的個主夫人放在心中,仍繼續大聲道:“端木無憂愛上了他自己的姐姐,不忍心向你下手,險些破壞了我計劃,于是我找到另一個可以幫我實現計劃的人,那就是丘玉淑,她是郭運達的女兒,我不用憐憫她,我用五鳳幫的銷魂亂魄散,讓端木無憂兄妹倫亂,丘小妖女火焚莊園,雖說我有些過份,但我終于報仇了!我感到高興,非常高興!” 端木無憂隻覺腦袋嗡響,猛然搖臂大吼道:“程天南你這樣做,也未免太殘忍了!我……要殺了你!”他揚起了短劍。

     “别動手。

    ”程天南冷冷地道:“你不是我的對手,我可以饒你們父子不死,以後該怎麼辦,你們父子去商量吧。

    ” 此時,白櫻花已到了崗上。

     “管……大哥!”白櫻花推開丫環搶到管鵬程身旁,“哧” 地斯下一幅衣襟,一面替他包紮,一邊對程天南叫道:“你這沒良心的畜牧!” 程天南瞪圓了雙眼,愕然地:“你……鳳儀?” 莊主夫人白櫻花竟是自己以為被管鵬程出賣給異教殺死了的妻子藍風儀! 這是怎麼回事? 藍風儀淌着淚道:“你知道當年管大哥交給異教所殺的母子是誰嗎?那是他自己的妻子和滿月的親生兒子文靜!” 程天南傻了眼,嘴張的大大的。

     管鵬程平靜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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