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僵屍軍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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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個冷面人從後面撲向藍宇靖。

     十把從各個不同角度劈、刺出的刀劍。

     十招淩厲無比的要人性命的絕招。

     “好!”藍宇靖倏然返身,嘴裡送出一個充滿殺氣的“好” 字。

     随着這一個“好”字,一抹青瑩剔透的寒芒,仿佛來自天際,又仿佛從地心裡冒出似的。

     沒有刀劍撞擊之聲,沒有叫喊、厲嘯,‘好“字餘音未已,劍光已經斂沒。

     藍宇靖仍然劍在鞘中,除了身子轉了個方向外,仿佛根本就沒有動過。

     十個冷面人呈環形站着,手中的刀劍都停在空中,招式隻使出一半,十道噴濺的血柱沖向空中,站在中央的藍宇靖就是立在噴泉中的石像。

     “轟隆!”十個冷面人同時栽倒地上,頸脖主動脈管處的肌膚裂開一道小口,繃得象小孩子的屁股眼,血還在“叭叽、叭叽”地往外冒。

     空氣是靜止的,爛腿乞丐已不見人影。

     吉二爺和房文萱看傻了眼,連呼吸也屏住了。

     農大爺等四人因被制住了穴道,趴在地上,沒有看到剛才這驚心動魄的一幕。

     河面上傳來呐喊之聲,渡船已接近河岸,船上的人正在争論是否要點燃火炮。

     藍宇靖沉靜地彎下腰來,揭開了一張冷面人的面具,突然他臉色倏變,急忙将面具掩好。

    接着又揭開三張面具看過,竟慌失措起來,急急忙忙解下冷面人的腰帶,将十具屍體系成兩串,挂上左右兩臂,往樹林裡拖去。

     “喂!冷……面前輩……”吉二爺不敢上前,站在原地問話。

     藍宇靖沒有停步,也沒有回頭,嘴裡抛出一句話:“吉二泰告訴你大哥農青陽,你們回老家河南去吧。

    ” 吉二爺臉色變得像紙一樣的慘白。

     農青陽、吉二泰這是自己和大哥二十前所用的名字,此人不是他又是誰呢? 可是,這又怎麼可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渡船靠上河岸,镖師、镖丁六十餘人沖上草坪。

     端木無憂第一個跳下渡船,撲到河岸邊,抱起房文萱:“你怎……麼啦?傷在哪裡?” “别碰我!你别……”房文萱奮力掙紮着。

     “不!我不能……”他沒将“沒有你”三個字說出口,但他相信她已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不再掙紮,心中充滿了凄涼之情,這一段情緣,将不知如何了結? 他抱起她走向渡口,步履異常的沉重。

    他想起了丘玉淑,想起了義父,想起了與管鵬程的深仇,他心緒紛亂,在這恩怨與情仇,愛情與痛苦之中,可有他一條可行之路? 農大爺已被解開了穴道,正在指揮镖丁收拾殘局。

     喬五爺和在四爺傷勢不輕,穴道雖解仍站立不起,兩人坐在地上面對面地放聲大罵,把爛腿乞丐和冷面人的祖宗十八代罵個狗血淋頭。

     勞三爺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痛,帶領镖丁沖進小樹林仔細索了一遍,因天色已晚,根本找不到任何線索和痕迹,當他走出樹林時,河岸草坪上已燃起了火把。

     農大爺一直沒有驚動吉二爺,他知道吉二爺看到了他沒看到的一幕,那使二弟驚呆的一幕裡,一定有驚人的秘密。

     此時,一切已經收拾妥當,于是,農大爺走到了吉二爺身旁。

     “二弟,怎麼樣?”農大爺問。

     吉二爺扭過頭,望着他,聲響才道:“咱們先返回镖局,見了莊主再說如何?” 農大爺略一沉思,點點頭:“好吧,也隻能這麼辦了。

    ” 他舉起手,朗聲發命令:“全體上船,連夜返回镖局!” 漆黑的夜空,象潑墨的黑。

     深邃、昏味的空間,充滿的罪惡和恐怖。

     這是黎明前最陰沉、最黑暗的時刻。

     天龍镖局的内廳,象出镖前夜一樣,拉起了窗簾、門布、點燃了兒臂臘燭。

     但,廳内的氣氛比出發前的夜晚,要郁悶、凝重,令人感到不安和恐懼。

     出镖才一日,五大金剛竟三敗兩傷,帶着十名镖丁的屍體狼狽而歸。

     這是天龍镖局從未發生過的事,也是廳内在座的人不曾想到過的事。

     房峰樵冷峻的臉就象一堵荒頹、冰涼的牆壁。

     農大爺正在說話,聲音有些低啞:“這些冷面人的确有睚怪異,與我交手的那位冷面人使的竟是少林達魔劍法,其内力修為也在我之上。

    ” 勞三爺接着道:“與我交手的冷面人使的是斷魂刀,據所知,斷魂刀法是五虎門的絕招,除了八年前失蹤的五虎門掌斷魂刀王聶鋒之外,誰也不會這手刀法,難道此冷面人是聶鋒?” “四弟、五弟,與你們交手的冷面人使的是哪門招式?” 農大爺問。

     在四爺和喬五爺互相瞪了一眼,嘴唇頓時翹起。

     莊四爺支吾着道:“與我交手的冷面人好象是峨眉無極門的……不,不對,好象是天山,不,是閩山……” “娘的!”喬五爺罵道:“真是個木瓜蛋,沒長眼睛!” “你罵準?”莊四爺歪頭瞧着喬五爺瞪起了眼,從未失過手五行陣式吃了敗仗,他正窩着一肚子的火沒處發。

     “娘的!我罵自己行不行?喬五爺沒好氣的回答,他的心情和莊四爺何嘗不是一樣,”當時我隻想三、兩刀砍了那王八旦,哪裡還沒有注意到他是哪一門派的?不過,後來的那個冷面人我卻看清了,他淩空撲下的那一招是華山派的‘蒼松迎客’。

    “ “你不會看錯?”莊四爺問。

     “不會。

    ”喬五爺十分把握地道:“當年我和莊主去華山拜山時,華山派掌門真道子,從殿内座位上飛出殿外迎接任主使的就是這一招,當時我還問過莊主這一招的名稱和來曆哩。

    ” 勞三爺點點頭道:“如果我沒猜錯,此人應該是七年前失蹤的華山派掌門道子的兒子劉紹清。

    ” 莊四爺嚷道:“難道這些冷面人就是江湖上失蹤的那些武林高手?” 衆人默然,這是一個很難下的結論。

     房峰樵目光在吉二爺蒼白的臉上停留了片刻,說道:“我想是的。

    ” 農大爺、勞三爺心中悚然一驚,在四爺和喬五爺幾乎從坐椅上蹦了起來。

     房峰樵平淡地繼續道:“小女文萱告訴我,與她交手的那個冷面人使的是武當遊龍劍法。

    遊龍劍法是武當鎮山三寶之一,除掌門黃玄道長之外,隻有當年準備接替掌門職位的少當家青雲劍客邱少風會這套劍法,八年前在加冕掌門儀式的頭一天夜裡,邱少風突然不知去向。

    根本剛才大家所說的情況來看,這些冷面人一定就是近十年失蹤的那些武林高手。

    ” 農大爺目芒一閃道:“莊主言之有理,難怪這些冷面人武功如此了得。

    ” 末待其餘人開口,房峰樵又道:“諸位兄弟可聽過金陵宮的僵屍軍?” 衆人不覺面面相觑。

     勞三爺輕咳一聲,道:“莊主,那不過隻是個神話般的傳說,難道金陵宮主真有僵屍軍?‘”房峰樵沉默片刻,說道:“我已查實那個爛腿乞丐就是金陵宮的神秘宮主,他利用陰香幻的美色和藥物,控制,調訓了一支僵屍軍,企圖利用這支僵屍軍來排平江湖各派,達到稱霸武林的目的,今日看來,此話并非訛傳,金陵宮的僵屍軍是确實存在,他們不是死人,而是一批被美色和藥物控制,喪失心智的武林絕頂高手。

    ” “娘的!想稱霸武林?這爛腳的狗東西,好大的野心!” 喬五爺拍桌憤憤罵道。

     “娘的臭蛋!想稱霸武林?簡直是白日夢想,癡心妄想,咱五大金剛還沒同意呢!”在四爺跟着叫罵。

     “别亂嚷嚷行不行?”農大爺喝住兩人,然後對房峰樵道:“莊主,我有一個疑問。

    爛腿乞丐既有如此浪子野心,為何今日不殺咱們五兄弟?他今日是有很多下手機會的。

    ” 這話半點不假!說得大家心裡發悸。

     農大爺沉沉聲又道:“另外,爛腿乞丐怎知破我五行陣式之法?” “咦,這事确實有些怪。

    ”勞三爺緊接着道:“知破五行陣式之法的隻有三人,那就是莊主,太慈奇士丘飛逸和狂劍奇士程天南,丘飛逸和程天南二人已經死了,還有誰能知這破陣之法呢?” 房峰樵臉上掠過一團陰影。

     吉二爺嘴唇動了動,但仍未說話。

     “還有那個後來的人影又是誰?”勞三爺“叭叭”地吸了兩口旱煙鬥,“他為什麼先幫爛腿乞丐搶了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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