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異幫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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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爹報仇之後,爹自會将一切真情告訴于你。

    現在,爹要告訴你第二件事。

    ” 她望着爹,有些驚詫莫名。

     “你喜歡扶炳靈嗎?”藍宇靖問。

     她眸光一閃:“爹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藍宇清闆着臉道:“你隻須回答爹的問題。

    ” 藍文倩深吸了一口氣,秀眉上挑道:“扶炳靈雖然個性狂傲,但為人正直,相貌不凡,渾身一團正氣,救過女兒的命,替女兒赤身解過毒,女兒今日也替他肚腹拔針,肌膚相觸,不管爹爹是什麼意思,女兒既已有此舉,今生非他不嫁。

    ” 藍宇靖輕歎口氣,臉色轉:“有你這番話,爹就放心了。

     實不相瞞,爹早就将你許配給扶少主了。

    “ 她瞪眼望着爹,張開了嘴巴。

     藍宇靖繼續道:“你兩歲那年,爹便與扶堡主定了婚約,這就是為什麼爹不準你與端木無憂相愛的原因。

    扶炳靈人品不錯,就是心性太傲,少年得志,目空一切,因此扶堡主決定讓他到江湖上來獨自走一走,煞煞他的傲氣,便派他幫我尋找仇敵萬花奇士管鵬程。

    我則讓他來保護你,一來讓他練練性子,二來也想就此培養你倆的感情……” “爹,你真壞!”她撒嬌的撲到爹懷中,臉上一片暈紅。

     藍宇靖輕樓女兒肩膀,不無擔心地說:“我真怕你會愛上那性貢的小子,如果那樣,事情可就麻煩大了。

    ” “爹,你知道他愛的女人是誰嗎?”她仰起臉,兩眼如同迷人的星光。

     “花姬陰香幻。

    ” “你将一切都告訴爹了。

    ” “他真是異教幫主郭運達的兒子?你與異教,金盟幫有什麼過節?”藍文倩覺得有很多,很多的問題要問爹爹。

     藍宇靖堵住她的嘴:“這些問題以後你自會明白。

    聽着,爹和田伯個夜都就去常州,少則半月,多則一月就會回來,扶炳靈和貢劍秋的傷都需一個月左右才能全愈,你就留在這裡照顧他倆,在我回來之前,絕不能讓貢劍秋離開這裡。

    ” “可是,貢劍秋如果執意要離開呢?” “我會囑咐扶炳靈的,有扶炳靈在,他決走不了。

    ” 藍文倩臉上掠過一絲陰雲,她不明白爹為什麼要這麼做。

     常州城外五裡,有一座羅漢古刹,相傳為漢代主僧達摩羅漢南下傳經之處。

    幾經風雨淪桑,歲月更疊,那座氣勢雄偉的古刹,早已斷牆頹翌,雜草叢生,成了一片廢圩。

    ,廢圩中一座破舊不堪、搖把欲墜的石塔,塔壁上有一塊石刻,上書:“天寶神塔”,四個大字,依稀可辯。

     廢廟、破塔已遺棄多年,早已是人迹罕到之處。

     然而,世間的事總有偶然的時候。

    今天,破塔内居然住進了兩個流浪漢,他們是巧裝改扮的藍宇靖和田寶。

     藍宇靖坐于一堆幹草上,臉陰沉得令人害怕。

     “畜牲!”他一聲低喝,“啪”地一掌印在身前的輪椅背上,輪椅“嘩”地飛出石塔站。

    在塔坪的石塊上蹦跳着,然後栽倒在石塊中,輪椅的滑輪空轉着,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昨天日間,田寶見過端木無憂了。

    田寶要他拟定摧毀天龍镖局和百裡莊的在劃,他卻提出了異議,要面見義父。

     于是,這對父子就在破塔中神秘地相會了。

    誰知端木無憂不但沒有向他許下摧毀天龍缥局,百裡莊的保證,相反地提出有人陷害管鵬程,要他幫助管鵬程,查出陷害人。

     如果讓端木無憂查出真相,他不但複仇計劃頓成泡影,自己這條老命恐怕也要喪有九毒玫瑰花粉之下。

     他暴跳如雷,喝退了端水無憂,決心實施了第二個方案,也就是他在離開寒山寺時拟定的那個喪失了人性的方案。

     他認定端水無憂之所以節外生枝,不忍心向百裡莊下手,是因為端木無憂愛上了房文萱,隻有愛情才能阻止住仇恨。

    于是,他把一切怨恨轉到房文萱身上。

     他讓田寶去實施這個方案,遭到田寶的拒絕。

    最後他以死相逼。

    田寶才無可奈何地答應了。

     但,他自己卻内火灼熾,心慌意亂而不能自控,因而發生了剛才掌拍輪椅的沖動。

     塔外響起了腳步聲,接着是輪椅的搖動聲。

    田寶挾着輪椅,走進了塔内。

     “主人,您怎麼生輪椅的氣?”他将輪椅輕擱到藍宇靖身前。

     “事情準備得怎樣了?”藍宇靖将輪椅推開,冷聲發問。

     田寶指頭看了藍字靖清瘦、冷峻的面孔一眼,然後道:“依照主人吩咐,老奴已分别派人請端木無憂和房文萱,今夜子時在常州城内西街一人巷柳公宅見面。

    ” “嗯。

    ”藍宇靖點點頭。

    “這是主人要的春藥‘銷魂亂魄九’,老奴已在五風幫購到。

    ”田寶從衣袖中取出兩粒綠色的藥丸遞到藍宇靖面前。

     藍宇靖抓過藥丸,湊到鼻尖嗅了嗅,然後收入懷中。

     “主人。

    ”田寶伸出手,“今晚下藥的事還是交給老奴吧。

    ” “不,今晚的事,我要親自去辦。

    ” “主人……” “不用說啦。

    ”藍宇靖沉聲問道:“小妖女已安頓好?” “她已被我制住穴道,囚在坡下的一家農舍地窖裡,今夜我就帶她來見主人。

    ” 藍宇靖點點頭,然後擺擺手:“你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 田寶本想最後一次規勸主人,見藍宇靖這付模樣;轉念道:“老奴并非要再勸主人,隻是有一情況要向主人禀告。

    ‘”藍宇靖臉上的肌肉微微一抖:“什麼情況?” “有消息送來,金陵宮訓練的第一批僵屍軍,已調到金陵宮前宮候命。

    ” “很好!我在摧毀天龍镖局的同時,也很想領教一下這些僵屍軍的厲害!”藍文倩按住石闆的手背上青筋凸起,說明他正處在極度興奮之中。

     田寶不再多言,躬身退出石塔,向坡下農舍走去。

     他心事重重,腳沉甸甸的踏在石埠上,發出沙沙的響聲…… 端木無憂偏偏找到了萬花奇士管鵬程。

     萬花奇土管鵬程的女兒房又萱偏偏愛上了端木無憂。

     端木無憂和房文萱偏偏又是親兄妹。

     倫理之亂,天理不容! 這就是藍宇靖喪失人性的方案。

     他走去執行這樣的罪惡方案,腳步怎提得起來? 月色真好。

    青蓮色的夜空浮上幾縷缱绻的雲絮。

     藍宇靖坐在塔内的“卧室”裡,透過窗戶,望着窗外的月色。

    他戴了一張假面具,那冷漠、冰涼的臉上看也不任何表情。

     他竭力不去想任何事,努力把腦子保留在空白狀況,以免在行動之前動搖自己的決心。

     田寶找着丘玉淑走進石塔。

     丘玉淑上身七處穴位被封,手臂不能擡,脖子不能轉,嘴巴也張不開,隻是雙目噴火,滿臉憤容。

     她是正午時分在西街小巷裡,遭到田寶突然襲擊而被擒住的。

    田寶将她裝進麻袋,用送菜的車把她帶到了坡下的一家農舍,送進地窖中。

     說句良心話,田寶除了點住她幾處穴道防止她逃跑外,對她還算是挺客氣,整個下午幾乎都陪着她。

    傍晚時分,田寶讓她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和她聊了一陣無關緊要的閑話,然後帶到了這裡。

     丘玉淑是個聰明的姑娘,一眼便知眼前的這個冷面人,就是指使田寶綁架自己的頭兒;冤有頭,債有主。

    這筆帳就找這個冷面人算!丘玉淑咬着恨恨地望着戴着假面具的藍宇靖。

     藍宇靖朝田寶擺擺手。

     田寶解開丘王淑啞穴,低頭退出,在塔外警戒。

     丘玉淑扭扭僵麻的脖子,從牙縫中迸出一句話:“你是誰廣”朋友,你的朋友。

    “藍字靖緩聲回答。

     “哈哈……”丘玉淑仰面發出一陣尖笑,“朋友?有你這樣對待朋友的嗎?卑鄙無恥的小人,隻會偷襲,暗算,這算得什麼英雄好漢?是哪路子的朋友?” 藍宇靖沒吭聲,一雙冷冷的眸子透過假面具定定地瞧着她。

     她揚起雙眉:“冷面人?你敢不敢解開我的穴道,放手與姑娘我鬥上十個回合?!”娘我若在十個回合之内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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