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七 章 可愛花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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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翟萬林嚷道:“這小子還說遇見你們三個老家夥,也要照樣削掉你們的眉毛。

    ” “好!”翟萬徹跨前一步,“我今日倒要看看,你這小子晚有多大的能耐?” 譚子祥手中長槍一橫:“大哥,動手吧。

    ” 端木無憂見狀,急忙道:“在下有急事要辦,請諸位在廟會等候,一個時辰後,在下再來向三位前輩解釋此事。

    ”說罷,轉身就走。

     彭萬祥科手打出一疊六支金镖:“想走?沒這麼容易!” 翟萬徹腰間鋼刀躍出:“臭小子,溜的比老子快腿還要快,沒門!” 譚子祥槍如遊龍紮出:“留下眉毛來再走!” 三人旋風般圈向端木無憂,動作敏捷、準确。

     端木無憂不想惹事,原想一走了之,不料,剛轉身,身後金镖呼嘯而至,他隻得翻身躍起,短劍出鞘,上下一技。

    當當當當!金镖墜地。

    端水無憂拔镖時,身子停滞了一下,彭萬祥、譚子祥、翟萬徹三人已将他圈在了核心。

     “前輩……”端木無憂斜橫着短劍,還想解釋。

     彭萬祥在圈外路上嚷道:“爹!這未免太便宜他了。

    他削了咱二人的眉毛,還罵了咱三人的爹,就磕三個頭完事了?” 譚萬強跟着嚷道:“決不能便宜了他?!” 翟萬林大牙一挫:“叫他鑽褲裆,鑽咱三人的褲裆!”三人似乎要将在酒店和廟會上所受的怨氣,全部發洩到端木無憂身上。

     譚子祥和翟萬徹喝道:“好!就叫他鑽褲裆!” 端木無憂的臉色劇變,心中騰起一團怒火,從牙縫中吐出一句話:“請前輩不要通人太甚。

    ” “嘩啦啦!”像練響動,一道閃電掠向端木無憂。

     端木無憂迷幻玄功,身形一閃,寒芒閃閃的镖尖從頸脖旁擦過,就隻差一點點兒。

     端木無憂雖然躲過漣嫖,身子已無法複原,若是對付彭鐵成一人,立即換招卻也無妨,但此刻,譚子祥和翟如徹的槍、刀又同時攻到。

     他猛一挫牙,旋身揮劍,奮力抗拒,手臂一麻,槍、刀、刀雖被擋開,他卻險些跌倒。

     短暫的一頓,他明白如果不使出義父的救命殺式,很難逃過對方聯手的第二次攻擊。

     “以多欺少,算什麼英雄好漢?”他突然嚷道:“企圖以此來阻止對方的進攻。

    ” 翟如徹抖科鋼刀,厲聲道:“咱們太湖三鷹對敵,敵方是一人,咱們一齊上,敵方是千軍萬馬,咱們也一齊上!” 端木無憂眉頭緊緊攢起:現在是不是到了生死攸關,非得使用救命殺式的時候了?“ 他主意還未拿定,鍊缥、刀、槍三件兵器又以驟電之勢攻到。

    他忘命地揮劍抵抗,仍未使出救命殺式。

     刀、槍被擋開,鍊镖卻從敞露的空門左上胸劃過,将衣襟和皮膚劃開,他感到了劇痛,于是奮力騰空,一個筋頭,翻出圈外。

     “當!”一塊銅牌從他被劃破的衣襟中掉落到地上。

     彭萬祥深吸口氣,臉上罩上一層嚴霜。

    他決心已定,使用殺式殺了太湖鷹! 他并非願意客觀做,實是出于無奈,别無選擇。

     彭鐵成三人的目光勾勾地盯着了地上的銅牌,手中的鍊镖、刀、槍垂了下來。

     端水無憂心覺有異,斜揚起的短劍又緩緩放下。

     彭鐵成指着地上的銅牌道:“這是你的?” 端木無憂點點頭,跨前一步,撿起地上的銅牌,蓦地,他心中一動。

     難道廟殿階上那婢女送的這塊銅牌,是金陵宮奇花堂的信物? 也許用這塊銅牌能勸退太湖三鷹? 他将銅牌的牡丹茶印記朝三人一晃:“三位前輩可認識這塊銅牌?” 彭鐵成收拾起鍊缥往腰上一纏,拱手道:“壯士,剛才多有得罪,望乞見諒。

    ” 譚子樣紅樓槍抱在懷中,環手施禮道:“譚某剛才言語冒犯,還望海涵。

    ” 翟萬徹刀早已入鞘,躬身道:“常言道:不知者不為罪。

     又道是:閻王不記小鬼過。

    望大俠能網開一面,不與咱小輩們計較。

    “ 端木無憂執着銅牌,愕然而立。

    這小小銅牌能有如此懾人的威力? 他不知道,花姬陰香幻賞給他的這塊銅牌,就是令江湖人談虎色變的金陵宮奇花堂的金銅令牌! 彭萬祥、譚萬強和翟萬林三人叫道:“爹!為什麼不宰了這小子?宰了他!” “畜牲!敢對大俠無理?”彭鐵成三人一齊轉身走到兒子身旁,各自煽了自己的兒子一記耳光,還不快向大俠賠禮! “這……”三位纨绔子弟随着爹爹轉過身子,“咦,人呢?” 路上已不見了端木無憂的身影。

    一_。

     “爹,”翟萬林道:“你怎麼會怕了那個臭叫花子?” “混帳東西!”翟萬林道:“你沒見他手中那塊銅牌麼? 今後若見着他,你最好躲遠點!“ 彭萬祥三人瞪圓了一雙驚愕的眼睛:“他……到底是誰?” 彭鐵成三人一齊道:“金陵宮奇花堂堂主花姬陰香幻的丈夫!” 扶炳靈第一個趕到紅石岩下。

     盡管他是四人中的第一,仍然來遲了一步。

     布滿斑駁青苔下的石岩下,清靜變成了死寂,隐隐透着陰森。

     泉水的顔色是紅的,這并非泉水的本色,因為水裡滲裹了大量的鮮血。

     扶炳靈見到這水,立即意識到出事了! 寶刀出鞘,側身一躍,逾過溪泉,已搶入岩洞中。

     洞内光線很暗,但他仍能清楚地看到在穿越洞内的溪泉旁,橫躺着兩個人,準确地說話是兩具屍體。

     潮濕的空氣中彌漫着濃濃的血腥。

     他走到屍體分。

    屍體是伏俯着的,耷拉的頭垂到了泉水中,頭發都弄濕了,因為臉朝下,他看不清死者的面孔。

     他鷹隼般的目光掃過四周。

     這是一個死洞,洞底很淺,沒有可以藏人的掩體。

    地上足印混雜,洞壁上有刀劍砍碰過的痕迹,顯然這裡剛剛發生過一場激烈的驚心動魂的拼殺。

     他思忖片刻,将刀插回鞘内,用腳尖将屍體翻了一個邊。

     兩個四十出頭的漢子,一個是瘦高個,臉上一撇青虛胡子,一個中等個,滿臉紮鋼短須。

    兩頸脖上各有一條象嬰兒小嘴似的裂口,血已流盡,臉象紙一樣的蒼白。

     扶炳靈皺起了眉頭。

     他認識這兩人。

    他們就是塞外四獸中的老大兇蟒刁飙和老二兇虎刁猛。

     塞外四獸早已退出江湖,上次到扶家堡也是以遊客身份拜見爹爹,他們怎的會攪入無憂園事件中? 目光轉到兩人腰間的黑、白、黃三色紮巾上,這是金盟幫的标記。

    二十年前金盟幫遭異教洗劫,死的死,逃的逃,早已解散,塞外四獸今日為何又打出金盟幫旗号? 他彎下腰來在兩人身上一搜,什麼東西也沒有,連腰間的百寶囊也不見了,顯然他們已經被人捏過身了。

     殺死他們和搜他們身的人,一定就是在香房殺死悟然道長的兇手。

    擋住自己的道路的爛腿乞丐,一定是兇手的同謀。

     自己被擋住了,端木無憂和藍文倩為什麼也未按時趕到呢? 他心念一動,呼吸頓時急促,糟!必須趕快去找藍文情! “嗖!”寶刀出鞘,人影一閃,已退到洞底,貼壁而立。

     兩具屍體身上又多了三支淬有劇毒的金針! 一團青影旋至,丘玉淑手執短劍站在了屍體身旁。

     “你是誰?”扶炳靈冷聲喝道:“為什麼問也不問,出手就是極毒暗器傷人?” 丘玉淑輕哼一聲道:“我是誰,你先别管。

    至于問與不問,那是姑娘我的事,姑娘我高興問說法問,不高興問就不問,出手就是有毒暗器傷人,那則是先下手為強。

    ” “好刁蠻的女子。

    ”扶炳靈冷聲冷語,刀卻已斂入鞘内。

     丘玉淑昂頭一笑:“刁蠻?好,就算姑娘我刁蠻。

    現在姑娘我要發問了,這兩人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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