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五 章 多情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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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罷了,幹嘛要把自己是誰,住哪個莊園,連咱倆也全都抖了出來。

    ” “我已識破他的真貌,自然就要讓他知道我的真貌,這才叫以誠相待,隻有以誠待人,才能聽到人家的真話。

    ” “以誠相待?”喬五爺眼又瞪圓了,“小姐,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你……”房文萱臉刷地一紅,随即服中滾出兩顆晶瑩的淚水,“喬五爺,你把我當作什麼人了?” 喬五爺慌了,急忙道:“小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 “好,算啦。

    ”勞三爺道:“還不快向小姐賠個罪!” 喬五爺雙手一拱:“我是個粗人不會說話,剛才言語冒犯小姐,請小姐見諒!” 房文萱想起了兩年前的一幕。

     兩年前也是這個月份,她随吉二爺到蘇州無憂園遊玩了一天。

     林園内的春色,尤其是百花樓下的牡丹花圃,使她贊歎不已。

    這是她所見到的唯一能與爹爹百果莊大花園媲美的林園。

     她聽說這花圃的布局,全是由無憂園的少主端木無憂設計的。

     下午,他和吉二爺去上文曲樓。

    文曲樓收藏的名家詩畫,使她大開眼界,這天恰逢端木無憂在文曲樓,于是她慫恿這位以“文曲星”而名冠武林的吉二爺考了考端木無憂,端木無憂以對答如流和獨具已見的解釋,使她大為驚訝,想不到這位少主如此學識淵博。

     她聽說端木無憂還有一手好書法,所題“百花樓”三個大字便可見一班,可惜未曾見他揮毫。

     晚上,吉二爺帶她去了逍遙樓。

    逍遙樓歌會蘇小三高雅的表演,使她這位琴中高手拍手叫好事有湊巧,有位豪客帶頭鼓噪定要端木無優撫琴一曲,端木無憂初時執意不肯,後經不起大家哄鬧,隻得撫了一曲“天羽裳”,結果他的琴技,使她驚詫莫名,歎為觀止。

     她聽說端木無憂除琴之外,棋、詩、畫、醫等道無所不精。

     于是,她對他有了一個良好的印象。

     這印象在她腦海中保留了兩年,居然沒有絲毫的消失。

     現在無憂園毀滅了,他成了一個衣裳褴褛的流浪漢。

     她知道他在尋找摧毀無憂園的仇人,但這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

    對方既然能摧毀無憂園,要消滅他自己也是件易如反掌的事。

     不知為什麼,她希望自己能幫他,正因為這樣,她才答應了爹爹,暗中打探他的消息。

     今天她對他又有了進一層的了解。

    他居然是那麼老實憨厚,令人簡單難以置信。

     女人的眼力是敏銳的,她仍信自己不會看錯,于是心中又有了一份擔憂。

     她自己也無法理解自己的心情,而此刻喬五爺卻說她看上他了! 她覺得自己受了委屈,淚水覺似斷線的珍珠直往下掉。

     “小姐!”喬五爺見狀急了,身子往前一傾道:“你要是不肯原諒五叔,我就給你磕頭賠罪了!” 房文萱知道喬五爺的脾氣,怎能讓他給自己磕頭?她趕緊伸手托起喬五爺:“五叔,我沒怪你,快别這樣。

    ” 勞三爺道:“不管怎麼樣,我們已經打探到了端木無憂喬裝出江湖的消息,看他模樣和口氣,藍宇靖也一定沒死。

    ” 喬五爺道:“嗯,這話不錯。

    ” 勞三爺又道:“咱們先去見過莊主再說吧。

    ” 房文萱點點頭,忽然,勞三爺手一擺,将兩個拉閃過路旁的小樹林。

     “怎麼回事?”喬五爺問。

     勞三爺沒回答,用手指指林外路上。

     大路上,一個青衣少女急步走來,渾身上下濕淋淋的,顯然剛才沒能避過這場大雨。

     “他是誰?”喬五爺輕聲問。

     勞三爺貼在喬五爺耳旁說了個名字。

     喬五爺瞪起了眼:“是他?” 房文萱沉着臉思忖着:“是她就沒錯。

    ”她已認出青衣少年是誰了。

     青衣少年徑直奔向路旁酒店。

     喬五爺正在跨步走出小樹林,勞三爺又将他往裡一拉。

     “得很得得!”馬蹄聲急,一人一騎,由南往北飛馳而來。

     從騰躍的馬身,蹬揚的馬蹄,以以看出這是一匹罕見的駿馬。

     從騎手飄逸的身姿,可以看出這是一位騎術高超的騎手。

     騎手是個年輕人二十四、五歲,白衣、白褲、白套挂、白紮帶,背上斜括一把刀,刀柄上白絨球帶順風飄揚。

     喬五爺和勞三爺看清此人時,同時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啊,是他!” “這人是誰?”房文萱問,她不認識此人。

     喬五爺和勞三節同時道:“日月刀神扶炳靈!”房文萱頓時花容色變,這個“天下第一刀”為何會在此出現? 藍文倩這時踏人酒店。

     目光迅速掃過四周,客堂裡除了門内左側一張酒桌上坐着三位客人外,所有的桌子都空着。

     他不在這裡。

    藍文倩秀眉大蹙起。

     店小二見有客人到,立即迎上前,恭聲道:“這位大……”“爺”子溜到嘴邊又頓住了,因為藍文倩是女扮男裝,一身公子爺的打扮,但因大雨一淋,衣服濕透了沾在身上又勾勒出了女子的天生身段,所以店小二一時怔住了,不知該如何稱呼才好。

     藍文倩卻沒有意識到自己已露了餡,手一擺:“給大爺來一桌酒茶,要快!”說着一錠銀子抛向店小二,“不用找啦。

    ” “哎!多謝大爺!您請坐,酒菜馬上就到!”店小二笑着退下,隻要有銀子管他是男還是女,是人還是妖。

     此刻,店内左側酒桌上的彭萬祥、譚萬強、崔萬林三人六道眼光,盯到了藍文倩臉上。

     彭萬樣一雙色眼眯起一條縫,悄聲問翟萬林:“萬林,你看這青衣少年是男人還是娘們?” 翟萬林嘴唇一咧道:“這還用問,地地道道的娘們!你看她的胸脯,脖子……” 譚萬強輕聲罵道:“媽的!好俊俏的娘們!” 彭萬祥道:“這娘們跟剛才那個房姑娘自然是比不上,不過也是另有一番風趣。

    ” 譚萬強一旁道:“剛才咱們兄弟受了那房姑娘和臭叫化子的一肚子怨氣,不說把這娘們怎麼樣,找她出口悶氣樂一樂,也是好的。

    ” 彭萬祥吞了一泡口水:“好!咱們就找這娘們樂一樂!” “咻……”門外一聲馬嘯,一團白雲飄至店門前。

     馬立前蹄,人立馬背,作個飛旋,然後牢牢釘在地上。

     立在門前的馬既高又大,從頭到尾沒有一根雜毛,通身雪白如玉,神駿異常。

     馬上騎手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劍眉朗目,膽鼻方口,渾身素裝卻也英俊。

    隻是眉宇間煞氣太重,神色居傲,流露着一股天下英雄唯我獨尊的驕狂傲氣。

     馬是山東扶家堡的第一号神駒白龍駒。

     人是山東扶家堡少主,剛剛奪得武林比劍大會上“天下第一刀”号稱的日月刀神抉炳靈。

     扶炳靈躍下馬背,跨入店門。

     店小二飛奔而至:“大爺,你要……” 扶炳靈手一舉,冷冷地:“将外面的馬牽到馬廄好生伺候,除普通草料之外,另加精飼料拌上十個雞蛋。

    ” 店小二一愣,随即應道:“是,是。

    ”馬上奔出店門,吩咐棚内夥計伺候白龍駒。

     彭萬祥三人傻了眼,這個神氣十足的小子是誰? 扶炳靈在藍文倩旁邊一張酒桌旁坐下。

    藍文倩瞟了扶炳靈一眼,把頭扭向一旁。

     彭萬祥三人對視了一眼,這小子不是這娘們一道的。

     店小二從門外趕到扶炳靈桌前:“大爺的坐騎真是天下少有的神駿!飼料都按您的吩咐辦了,請大爺放心,保管駿馬和您一樣吃的滿意,不知大爺您想要點什麼?” 店小二心想,這位客人的坐騎就要吃得如此講究,自己吃的更是不用說了,酒飯錢的油水必定不少。

     扶炳靈道:“來半斤白幹,一盤花生米,四個饅頭,一碟鹹菜。

    ” 店小二瞪圓了眼。

     “快去!”扶炳靈手在桌上輕輕一拍。

     “哎。

    ”店小二應聲退下,腳步比剛才慢了不少。

     那邊酒桌上,譚萬強道:“媽的!這小子原來是支銀樣臘頭槍,管看不管用!” 譚萬強道:“大哥,這娘們咱們還吃不吃?” 彭萬祥胸脯一挺:“當然吃,我是吃定了!” 譚萬強雙抽一紮:“好,咱們上!” “哎,别急!”譚萬強眨眨眼道:“剛才咱們吃的虧不要忘了,咱們這次先放隻鴿子探探風聲。

    ” 三人一陣嘀咕,格格直笑。

     此時,酒菜和饅頭,鹽菜已分别送到藍文倩和扶炳靈桌上。

     扶炳靈正襟危坐,端直了身子,一本正經地吃喝,神态凜然。

     藍文倩翹起小嘴,滿臉的不高興。

     磨破了嘴唇爹爹才同意讓自己出來幫助優哥,尋找仇人萬花奇士管鵬程。

    可是憂哥沒追上,卻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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