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一 章 帶刺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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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光中知道談話已經結束了,便起身告退。

     “憂兒!”藍宇靖眼中目芒一閃,喚住端木無憂。

     ‘爹爹還有何吩咐?““我還有幾句心裡話要對你說。

    ” 端木無憂望着義父,滿臉驚詫。

     “憂兒,你知道我将你從江邊廢物堆中撿回來撫養的真正原因嗎?”藍宇靖凝神看着他道。

     端木無憂吃驚地瞧着義父,緩緩地搖搖頭。

     藍文倩眸子瞪的又圓又大,眼光困惑、迷茫。

     藍字靖坦誠地道:“我是出于自私心才收養你的,我想利用你來掩護我的身份,金盟幫知道我是沒有兒子的,我不惜重金聘請名師教你武功和各種本領,就是為了有一天能用你來對付金盟幫,保護我和文倩,我所為你做的一切,全是為了今天可能出現的這種局面,現在是我用上你的時候了,說得直爽一點。

    我要你為我而賣命。

    ” 藍文倩驚愕地望着爹爹,張天的嘴半天合不攏來。

     端木無憂卻平靜下來,定定地望着義父道:“你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告訴我這些?” “你現在要做的事是十分危險的,也許會丢掉性命,也許會是個很慘的結局,我不想你在做這事的時候,被我利用了,自己卻還不知道。

    ”他眼光中充滿着坦率和真摯。

     端木無憂被他的真摯所深深打動,沉聲道:“爹,沒有您,我早死在江邊廢物堆中了,我的性命是您給的,因此它屬于您,别說是保護您和您的女兒,就是您要孩兒上刀山,下火海,孩兒也會粉身碎骨,萬死不辭!” 藍宇靖肅容道:“我再說一次,我是在利用你。

    ” 端木無憂堅定地道:“爹,您即使是利用孩兒,孩兒也知道養兵千日,用在一時的這個道理。

    ” 藍宇靖點點頭:“很好。

    憂兒,有你這一句話,爹就放心了。

    ” “孩兒告退。

    ”端木無憂轉身走出内閣堂。

     “無憂!”藍文倩從驚愕中清醒過來,呼喊一聲,從椅中躍起。

     “文倩!爹身體不好,你留在這裡陪着爹。

    ”藍宇靖喚住走向堂外的女兒。

     “是。

    ”藍文倩噘着小嘴,退到爹爹輪倚旁。

     藍字靖端坐在輪椅中,臉色陰森得可怖。

     内閣堂内外的藍文倩和端木無憂都在想:“爹爹為啥要說這番話? 這是真話,還是假話?目的何在? 火盆内一簇深紅的火苗驚惶不安地跳躍道,堂内石柱的陰影,詭秘地晃動起來。

     “唷……開啦!開啦!” “狗頭八!” “怎麼,又是一、二、五、八點?” “媽的,真倒黴!” “哎……下啦!下啦!” 銷金樓下賭場,一片烏煙瘴氣,喝采聲、怪叫聲、拍掌聲、歎息聲、吆五喝六聲,震天撼地。

     銷金樓分樓上、樓下兩個賭場。

     樓下的賭場,是普通賭場。

    一般的賭客,下注較小,是為消遣和湊個熱鬧場面而設。

     真正的賭場,是樓上賭廳。

    腰纏萬貫的富商,揮金如土的公子爺兒,嗜賭如命的賭場高手,下注極大,經常有上十萬兩銀票的豪賭場面。

     端木無憂穿過樓下賭場,舉步登樓。

     他已接到宣燕報告,他等待的人已在樓上賭廳出現。

     靜,出乎意料的寂靜。

     九張賭桌旁的賭客都已停。

    上了拼殺,全圍在賭廳主桌旁觀戰。

     這是賭廳中極少見的現象。

    這些要賭不要命的賭客,怎舍得放下賭骰去作旁觀者? 隻有一種情況才人出這種現象,那就是賭場上到了技壓群雄的高手。

     現在這位高手就坐在賭桌的一端,面對着賭廳官主。

     他四十多歲,高而顯瘦,面色微白,深陷的眼眶透着冷厲,一撇青虛的胡子修得相當别緻。

    青緞長衫,腰上系一根黑、白、黃三色絲巾帶。

     根據義父對塞外四獸的描教,端木無憂一眼認出,此人便是四獸中的老大兇蟒刁飙! 賭桌另一端的賭廳它主,頭上汗珠滾冒,兩眼盯着桌上的骰碗,捏着骰子的手不住地顫抖。

    自從上場之後,他是連擲連輸,已賠出十多萬兩銀票了,照這種手氣下去,恐怕整個無憂園都要輸光,他怎能不害怕?但,少主曾吩咐他,不論遇到什麼情況都不能收場,因此,他又不得不硬着頭皮賭下去。

     刁飙沒有催他下骰,隻是伸出左手将面前厚厚的一疊銀票緩緩推到桌中心。

    他這一個充滿着自信的動作,顯得十分豁達老練。

     賭廳官主更慌張了,這位馳聘賭場二十餘年的高手,今日遇上了對頭。

     咬咬牙,一五指,一拉,三骰彈人碗中,順着碗邊溜溜直轉。

    “好!”賭客們對賭廳官主的這手投技,報以一片喝采聲。

     骰子在碗中緩緩停住。

     二六、一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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