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冤頭債主終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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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全都準備妥當,想不到曹老六騙了我,隻一想起這段往事,我就心痛如絞,還虧得你們來追問!” 兜轎上,丁玲玲冷聲問: “是非曲直,我師弟一直不開口,我們當然想由你這裡知道一切,即使你當年的名聲不佳,‘江湖浪女’,又被稱做‘母夜叉’,可我們還是希望由你口中說出當年那段梁子,你不會令我們失望吧!” “母夜叉”白鳳的一對棱形大眼一厲,俏鼻子一緊,道: “說給你們聽,也好叫你們慚愧而無地自容,當年的‘雁山一樵’曹老六,他可真該死,他欺騙了我,奪去了我的幸福,卻花言巧語的要在六月六日迎我過門,不料就在六月初二日夜,我去趕辦嫁衣,無意間發覺曹老六的一項秘密,因為曹老六已經有了女人,而這個女人又為他生了一男一女,男的當時已六歲多,女的不過兩月!”她似是說得忘了身處何處,雙目炯炯的又道:“我白鳳豈是好欺的?就在當夜,我便以‘軟筋縮肉散’放入他的酒中,卻要他痛苦中慢慢的死,我恨他,當時我就在他的哀号中,尚自咬下他面上一塊肉,我要叫天下負心漢知道,他們欺騙我的代價是昂貴的,是……” 白鳳的話未完,夏楚松已沉聲叫道: “白鳳,與我師弟一起的女子是誰?她人呢?你該不會對這個可憐的女人下重手吧?” 仰天嘿嘿一陣狂笑…… 阮莫歎已是背脊沁汗,目瞪口呆! 白鳳收住笑,道: “那個女人?嘿……” 了玲玲急問道: “那個女人呢?至少她帶着我們師弟的骨肉呀!白鳳,你快說,那個女人呢?” 磔磔怪笑起來,“母夜叉”白鳳道: “你們很想知道,是吧?” 阮莫歎涎臉笑道: “如果包老夫人知道,何妨快說出來?也許因為你的坦白說出,我們來個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幹戈變玉帛,皆大歡喜,你看如何?” 冷笑笑,白鳳道: “嗯,如果那晚上我早到一個時辰,姓曹的同那個女人生的兒子也休想逃出我手掌心,隻可惜……” 兜轎上面,“閻王舅”夏楚松沉聲道: “隻可惜你沒有撞到那男孩子,但那個女娃兒呢?你把那個才生下幾天的女娃兒弄死了?” 白鳳怒叱,道: “放屁,幾天大的孩子我會殺她?用得着嗎?” 阮莫歎有些迷惘,迷惘中帶着悲傷,自己的身世…… 白鳳已厲喝道: “夏楚松,當年盤龍谷大戰,道上龍頭老大‘踏雪無痕’常谷青死了,‘無憂婆婆’申豔紅被你一掌劈落斷崖下腦漿迸流而亡,我們這些趕往盤龍谷助拳的人,如今在此的隻不過五七人,二十年彼此埋名隐姓,難道你們在自己成殘之後尚不放棄報仇的念頭,還想再一次的搏殺不成?” 夏楚松冷哼一聲,道: “白鳳,你應該心中比誰都明白,盤龍谷一戰是個圈套,你們是去助姓常的老奸,而我們所接的血貼,卻是約鬥,換句話說是一次公平的比鬥但結果你們卻中途插手,我雖搏殺常谷青,但也中了他的‘攝魂牌’,被打得五髒離位,而你們卻乘人之危的廢了老夫雙腿一臂,更将我妻丁玲玲廢去雙足,以為永除後患,這種行徑,試問各位要不要向你們讨回公道?” 包松怒道: “當時在場之人不下三十,真正向你們動手的又有幾人?你們總也該有所區分吧?” 丁玲玲冷叱道: “包老賊,雙刀挑斷老娘一雙腿筋的就是你,你敢不承認?” 包松怒道: “有什麼證明是老夫動的手?” 一聲尖笑,丁玲玲道: “姓包的,你以為自己真的是‘巧諸葛’了?當時你們多人圍殺我一人,就在我背上中了一錘的時候,故意摔倒在地,那時候你們以為我已将斷氣,九個魔頭轉而去攻殺我方人,你卻狠下心的揮刀斬向我的雙腿,口中尚且言道:‘即算不死也是個廢人!’包大景,你的這句話我此生絕不會忘記,難道你真的不敢對一個殘廢之人承認有此說法?” 包大景仰天一聲笑,道: “賤婢,原來你當時是裝死,怪不得後來沒人發現你夫妻二人屍體!” 嘿嘿一聲笑,夏楚松道: “就因為我夫妻未死,才使你們這些跳梁小醜有一陣幾乎在道上絕迹,哈……閻王舅的名号果然令人膽寒!” 沙青峰沉聲道: “娘的,當年的威風随水流,如今說起來不值一個皮錢,吓不哭三歲孩子,你有什麼好提的?” 一邊,巴高峰也冷冷道: “了不起,他調教出個姓阮的潑皮來,奶奶的,還能不能經得起我們圍殺!” 巴高峰一直就想先收拾阮莫歎,那不僅是為五千兩銀子,而且也為協遠镖局的那塊招牌! 冷冷一哼,夏楚松在兜轎上叱道: “一群無知之輩,也好,今日且在這山坡前面,算一算往日的一筆爛帳!” 阮莫歎忙上前,道: “大師伯,包老太夫人尚未說及我師父的女人是誰,而且那一雙兒女……” 丁玲玲在兜轎上皺眉,道: “孩子,隻怕夠你苦的了!” 那面沙青峰已沉聲道: “姓夏的,放眼你所帶的這些人物,大部份定是一身傷殘,沙某以地主身份,主不壓客的還是聽你賜教,如何個了結往日梁子之事,全看你的了!” 哈哈一笑,兜轎上的夏楚松道: “二十餘年來在道上走動,也不知你們這些群妖又學了些什麼了不不起的坑人絕藝,且由雙方各選一人做為開端,姓沙的,你以為如何?” 沙青峰冷笑道: “既然你能劃下道,老子們這裡便照單接受,等一等就看是誰喊天吧!” 唇角一撇,夏楚松陰陰的一笑,道: “想起當年盤龍谷大戰,我方雖盡出精銳,但人數上少了你們十倍之多,想起那種局面又不太光明的混戰方式,起始我便看不起,當然,至今尚耿耿于懷,老夫此說,是不想曆史重演,大家在比鬥上,除非對方認輸,否則任何人不得中途插手,各位以為如何?” 巴峰高吼道: “老奸巨猾,自己的人少,敢情是怕了!” 巴高峰深知對方有個阮莫歎,這小子是個熊,不容易對付,是以有了意見! 不料沙青峰對包松道: “老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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