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喜見親娘慶團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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歎道:
“跟我住的人可并不隻我夏師伯,可多着呢!”
李彪坦胸大步跟在後面走,沉聲道:
“你那個家口有多少人?”
阮莫歎搬着指頭算了算,笑道:
“總有個二十來個吧!”
馬背上,李素貞問道:
“孩子,二十口人是怎麼營生的呀!”
哈哈一笑,阮莫歎道:
“媽,說了也叫媽高興,大夥的日子過的可舒坦,一應開銷就由兒子一人支出,哈……”
李彪在馬後贊道:
“小子,你可真有辦法!”
跨過一道木橋繞向一大片老松柏林,阮莫歎已遙指着一座精緻的小小山莊,道:
“舅舅,快看,那面坡前的莊子就是了!”
李彪舉頭望去,不由警歎的叫道:
“好家夥,房舍全是琉璃瓦,紅磚大圍牆,我說小子呀,你我心裡全明白,你是怎的混得如此闊氣呀?小子!”
回頭一笑,阮莫歎道:
“戲法人人會變,各有巧妙不同,道上的朋友口中有句話:一樣的米面,各人的手段!哈……所以我堅持以後舅舅得聽我的,道理便在此!”
一拍大毛腦袋,李彪嘿嘿笑起來了……
莊門口鄰近的老柏樹下面已經堆放了上千斤重的劈柴,“猛臂大漢”熊大開仍然在把一根老樹幹齊中砍斷,就在他仰起身來大喘氣呢,阮莫歎已高聲道:
“熊叔!”
熊大開見是阮莫歎,抛下闆斧便迎過去,邊吼叫道:
“今早老主人還在叨念着少主人,過午就回來了,這兩位……是……”
阮莫歎背靠着馬腹,把老母背在背上,笑道:
“是我媽,那個是我舅,叫李彪!”
熊大開忙笑道:
“既是老夫人駕到,該由我來侍候!”
阮莫歎回頭笑道:
“我媽雙目失明,為人子者第一次把媽接回家,進大門應該由兒子背,多少減輕點罪孽!”
一進莊門,好大一片花園,正中間的亭子裡,兩個啞巴少女正在侍候“千手觀音”丁玲玲梳頭發!
丁玲玲見阮莫歎背着個白發婆婆走進來,後面又跟了個大高個子,心中已明白這夫人是誰了!
由兩個少女合伴着,丁玲玲已迎上前笑道:
“孩子,你終于母子團圓了,伯母先賀你了!”
遠處堂屋門口,夏楚松叫道:
“大家都過來,莫歎沒叫我失望,他終于把他媽找回孤雁山莊來了,哈……”
廂房中,石逵、袁小七、甘小猴也全走出來,見阮莫歎背了個老太婆進到正屋,也就匆匆圍過去!
阮莫歎放下老母在夏楚松常坐的軟椅上,李素貞已對夏楚松施禮,道:
“大哥,到現在你該認我這個弟媳了吧!”
滿眶淚水未滴出,夏楚松暗啞的點頭,伸手握着李素貞雙手,道:
“是大哥的錯,你果然堅強,甚至比一般江湖女兒還要堅強十倍,我早該認你這位弟媳的!”
阮莫歎替老母拭淚,邊向大師伯,道:
“大師伯早知道我是師父的兒子了?”
點點間,夏楚松道:
“不錯,大師伯早已知道,沒有對你言明,是有兩個原因,一是你爹的仇家多,二是你尚未找到你娘,說給你聽,徒令你傷心!”
指着李彪,阮莫歎對一旁撫髯哈哈笑的“獨腳神醫”水悠悠道:
“水大叔,快救救我這個舅舅,他被人暗中在酒裡放了‘逆氣丹’,水大叔一定有辦法救他!”
李彪“呼”的走近水悠悠,道:
“你若能解我身上“逆氣丹”毒,老小子,往後我李彪聽你的,如何?”
水悠悠仰天一聲笑,道:
“小子,何用水大叔效勞?你身上不是藏有‘軟筋縮肉散’解藥嗎?那玩意便能解他的毒!”
阮莫歎一怔,笑道:
“不同之毒,怎能用同樣一種解藥?”
笑笑,水悠悠道:
“醫理上言,先逆氣,後血阻,再軟筋,于是人便消瘦,所謂消瘦,便是縮肉,解藥能解除‘軟筋縮肉散’之毒,當然更能解除‘逆氣丹’之毒,老實說,這還是牛刀殺雞,要少量的便夠了!”
阮莫歎一聽,茅塞頓開的忙傾了些解藥給李彪服下去,邊笑嘻嘻的道:
“舅舅,我的話沒騙你吧,隻你到了這兒,你的毒便馬上治好……”
他話沒說完,李彪已怒吼道:
“好小子,你整你舅舅冤枉,那天晚上你就該拿出這解藥給我服的,你卻……”
一邊,李素貞叱道:
“阿彪,這是什麼地方,容你在此咤唬的!”
孤雁山莊上,一連數日歡聚,李彪發現這裡住的大部份是殘廢之人,心中也大感奇怪!
李素貞思女心切,知道那夜傷害她們母女的人是白鳳,又知白鳳現在灞橋,遂催着阮莫歎去找包松與白鳳!
這是件大事,“閻王舅”夏楚松思忖甚久,本想自己老倆口再走一趟灞橋,但阮莫歎卻十分有把握的要陪着老母找上“上柳莊”。
“大師伯,這次不是去報仇,更不是去拼命,‘上柳莊’再霸道,總不能對一個孤苦守寡二十多年的老婦人下手,再說,侄兒幹什麼吃的,他們應該清楚!” 點頭,夏楚松道: “就叫熊大開也跟去吧!” 阮莫歎忙搖頭,笑道: “侄兒就同我媽跟舅舅三人去,以示決心與誠意!” 那邊,石逵、袁小七與甘小猴三人已吼起來,石逵道: “大哥,你忍心抛下我哥三?” 甘小猴面色灰慘慘的也笑道: “沒得商量的,大哥,你們前面走,我三人屁股後面跟,說什麼也得一齊去!” 袁小七也笑道: “傷也全好了,不出門活動動筋骨,那怎麼成?” 阮莫歎沉聲道: “你們敢不聽我的話?操!” 石逵一挺胸,道: “管你操不操,想抛下我們三個,門都沒有!” 點頭哈哈笑,夏楚松道: “這是你的好兄弟,道上能交到這種夠義氣的人物,孩子,大師伯為你高興,
“大師伯,這次不是去報仇,更不是去拼命,‘上柳莊’再霸道,總不能對一個孤苦守寡二十多年的老婦人下手,再說,侄兒幹什麼吃的,他們應該清楚!” 點頭,夏楚松道: “就叫熊大開也跟去吧!” 阮莫歎忙搖頭,笑道: “侄兒就同我媽跟舅舅三人去,以示決心與誠意!” 那邊,石逵、袁小七與甘小猴三人已吼起來,石逵道: “大哥,你忍心抛下我哥三?” 甘小猴面色灰慘慘的也笑道: “沒得商量的,大哥,你們前面走,我三人屁股後面跟,說什麼也得一齊去!” 袁小七也笑道: “傷也全好了,不出門活動動筋骨,那怎麼成?” 阮莫歎沉聲道: “你們敢不聽我的話?操!” 石逵一挺胸,道: “管你操不操,想抛下我們三個,門都沒有!” 點頭哈哈笑,夏楚松道: “這是你的好兄弟,道上能交到這種夠義氣的人物,孩子,大師伯為你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