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花錢便消災
關燈
小
中
大
一路花棍,剛剛站定,突然一團灰影直撞過來,“人面虎”關海山正狂叫道:
“老子宰了你這頭猴崽子!”
空中響起“叮當”大震,關海山落地怒睜虎目,發覺迎擊自己的正是個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黑漢,手上握的大砍刀,比自己的長半尺,獅目大臉,繞腮短髭,挺胸凸肚,活似七爺八爺!
不錯,這人正是“老水牛”石逵!
石逵反手一把推,甘小猴像斷線風筝般直往阮莫歎懷裡撞去,邊沉聲喝道:
“猴崽子,有飯大家吃,有活兒一齊幹,不作興你一人硬撐到底,你就他娘的功成身退,一邊歇着去!”
砍刀高舉,關海山狂怒的罵道:
“快活集有個大個子混混,這人大約就是你了?”
石逵沉聲道:
“别閑扯淡了,如今雙方已是槍對槍,刀對刀的卯上幹了,還提他娘的過去與未來,你既然想撿拾我兄弟小猴的便宜,老子又豈能要你如願?不過我石逵一向肚大量大,你要是怕了,那就請回去了,我不攔你就是!”
“灰面熊”巴高峰已喝罵道:
“連他媽的一個人熊也是口上無德,陰損惡毒!”
關海山正戟指石逵罵道:
“你是什麼東西,充其量人熊罷了,王八操,你以為自己脖子粗?老子鋼刀照樣宰!”
石逵雙手握着他那把四十二斤重特号大砍刀斜指右下方,聞言嘿嘿笑道:
“你的口氣嚣張,吐出的字令我不快,既然你要送死,老子便照單一起收,怪你不識進退,非是石大爺愣要剮你,我說兒,你還等什麼?”
破空一聲旱雷,關海山随着這聲雷叱,一抹寒光已掠向石逵咽喉!
牛腰力旋,斜握地上的大砍刀便在石逵挫腰的刹那間,“轟”的一聲狂砍上劈,飛快挑削!
一閃又進,關海山掠過敵人刀芒,大喝着,刀芒如雪,猛斬狂砍,兇悍反撲,倏忽間劈出三十九刀!
石逵反一刀走空,刀走輕靈,勁抽回殺,雙腳忽前又後,身法似是未有異動,但卻十分巧妙的上身一下子往右,一下子閃左,動作看似遲緩,實則敵人的刀芒激蕩,盡在他的閃晃中走空!
“人面熊”關海山曾經吃過阮莫歎大虧,心中那股子窩囊,半個月他都不開口說一句話,如今竟連對方一個混混也擺不平,心中那股急怒,早已令他難以承受……
突然,關海山厲吼一聲,撲擊如野虎掠食,大砍刀便在他的身法倏變中,那如練的刀芒,芒汪汪的寒刃,宛如一波波,一溜溜的流光碧波,那麼洶湧澎湃的沖向對方!
是的,關海山施出他的絕學“滾堂十八斬”!
躍身暴斬,石逵突然發現面前滾來大片極光,大砍刀一窒之間,左右暴斬二十一刀,身子不由往後忽掠……
于是……
石逵業已處于險象環生局面,攻拒之間,已現遲頓!
那邊,巴高峰已面帶微笑,一群镖師也将看到副總镖頭為他們揚眉吐氣,就等着敵人血濺五步那種橫屍場面了!
袁小七一把拉住欲再撲擊的甘小猴,低聲笑道:
“猴崽子,你别他媽的窮急躁,我的兒!”
阮莫歎面無表情,雙手叉腰,根本漠視于場中二人的殘殺,隻淡淡的,毫不在意的道:
“難道真把我教給你們的絕活全忘了?我操!”
就在阮莫歎的話聲裡,石逵厲吼一聲彈身而上,特号大砍刀怒斬中途猝然停滞,寬厚的刀身沾住敵人的刀鋒的刹那間,狂怒的“沙沙”力絞,碎芒猝現,沙聲刺耳,石逵突然橫托刀把,激蕩中猛然往敵人面上搗去,逼得關海山急收勢子後退不疊,大胡子左抖右甩,連連後仰,而石逵的刀把又不即收回,盡在敵人面前左右狂揮!
就在關海山無力出刀連連閃退裡,石逵左掌突然推動刀身,快不可言的反臂倒切,隻見血光立噴,關海山狂嚎一聲,大砍刀業已脫手墜地,“嘩當當”刀聲落地震彈,石逵的左腿已送上敵人腰背,“砰!”關海山平飛五丈外,有個镖師雙手摟抱,二人一路翻滾二丈外,鮮紅的鮮血,順着胸前往下流,流到墊底的那位镖師身上,又滴向地,關海山直是喘大氣……
石逵一刀切開敵人胸前半尺,鮮肉翻卷,肋骨三根可見,如果那一刀是砍,關海山便真的沒命了!
“灰面熊”巴高峰見戰況突變,氣得周身簌簌抖動,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可惡!”
石逵并未追殺,他的作風多半是跟阮莫歎有關,因為人死了除了留下一段難以化解的仇恨外,對誰也沒有好處,既然勝券在握,便能在預見的将來,把成果轉變成銀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