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舊恨加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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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事呢!不錯,是姓洪與姓白的兩個狗操的,前些時在大哥的茅屋前面,便是他倆個整了我冤枉,一根繩子便把我拴進縣衙門!” 阮莫歎笑笑,道: “你能同兩個镖師手底下溜掉,不論機智武功,都已極了進境,怎麼樣,傷處可好了?” 甘小猴拍着傷處,笑道: “痂已落了一半,同濟堂的藥真管用!” 石逵笑道: “關起房門哈了一口氣,我水牛快憋出毛病了!” 阮莫歎一笑,道: “兄弟們,大年三十夜,該是請帳的時辰到了!” 袁小七一聲口哨,道: “大哥,你請吩咐!” 阮莫歎道: “小九子,快取出紙筆來!” 小九子正在收拾碗盤,聞言立刻走到前面取過紙筆。

    阮莫歎就席大手一揮,還在那張紙上輕輕吹着,然後折疊起來,對袁小七道: “收着,明日一大早送到協遠镖局去親交姓巴的過目!” 袁小七道: “這上面寫的什麼?” 阮莫歎沉聲道: “看你沒出息勁!你們三人除了認識銀票上的字以外,便再也不知道别的了!我操,趕過這一陣子後,我不但要教你們幾招,連大字也得每人送你們一鬥!” 哈哈一笑,袁小七道: “大哥,為什麼這時候不把這紙條送去協遠?” 笑笑,阮莫歎道: “時機雖已成熟,但在程序上的演變必須善加掌握,别忘了,姓巴的不是一盞省油燈!” 這一夜哥四個睡得舒坦,每個人的傷全好了,一下了床,每個人骨節“咯崩”響,精神抖擻,磨掌擦掌,光景就等阮莫歎的“命令”下達了。

     紮着腰帶,袁小七笑道: “大哥,我走了!” 阮莫歎點點頭,道: “條子送到你就回來,我們等你!” 袁小七匆匆走了,他接過小九子遞的一張大餅,邊啃着人已走出小客店! 協遠镖局在固縣城内的“探花街”中間,一大早正有三個大漢在門口掃地,從外面看過去,镖局内似乎十分平靜,門裡面的空場子上,正有十幾個在練功,十八般兵器幾乎樣樣都有! 袁小七大搖大擺的走上台階,迎着個掃地大漢,擡頭,那大漢一怔,道: “你……你找誰?” 袁小七冷冷道: “我找巴高峰!” 院子裡十幾個大漢一陣騷動,遠處有個镖師樣人物過來,見是袁小七,立刻沉聲道: “市井混混,道上潑皮,滾!這兒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袁小七雙手叉腰,怒道: “娘的老皮,這兒是你這王八蛋說了算數?還是巴高峰死了?” 有幾個大漢舉拳要打,已被镖師攔住,道: “别同這無賴一般見識,沒得倒失了身份!” 袁小七冷笑道: “我操,你們高尚,暗中抽冷子派人打上卓寡婦家裡對我兄弟下毒手,狼心狗肺,莫此為甚,還他媽的高尚呢!” 那镖師一怔,道: “你說什麼?” 袁小七沉聲道: “咱們别羅嗦,快把你們偉大的總镖頭叫出來,袁大爺要當面領教!” 镖師逼近袁小七,罵道: “你是什麼東西?” 突然正面屋檐下一聲狂喝,道: “何人要見巴某?” 袁小七一仰頭,忽的笑道: “正主兒出現了!” 屋檐廊上,巴高峰灰髯飄胸,團團的面龐上似是撒了一層面粉,雙目便在那張灰蒙蒙的面上炯炯然逼視着向他走來的袁小七,厚厚的嘴巴一咧,道: “是你?” 站在台階下,袁小七不卑不亢的道: “不錯,我叫袁小七,袁小七便是我!” 巴高峰沉聲道: “一大早找巴某何事?” 伸手入懷,袁小七道: “這裡有我大哥下的戰書,你拿去仔細看吧!”他語音仍在,屈指一彈,一個紙團已往巴高峰手上放射而去,他卻回身便走! 巴高峰并未出手攔住袁小七,他接過紙條匆匆打開,虎目怒視,不由得仰天一陣冷笑…… 衆人再看袁小七的人,早已走出協遠镖局! 有個镖師走近巴高峰,道: “總镖頭,紙條上寫些什麼?” 巴總镖頭全身已在顫抖的道: “阮莫歎那個魔鬼,他竟然要我送他兩顆眼珠子,指名道姓的要白青與洪大發二人的,媽的,好惡毒的口氣,什麼東西!” 那镖師破口大罵,道: “操他七舅子,姓阮的視我們協遠镖局為無物,目中無人莫此為甚!” 有幾個練功的早已吼道: “我們做了這姓阮的!” “灰面熊”巴高峰咬牙切齒的道: “是到了一拼的時候了,我在正廳等,快把各位镖師找來,另外派人去看看花妙峰花賢妹的人起來沒有,如果人已起來,也請她過來,大家共研共商,這次務必除去姓阮的幾個潑皮!” 一時間,協遠镖局上下等全被這件事驚動起來―― 正廳上,除了七位镖師,“毒娘子”花妙峰已款款的走進正廳,她見巴高峰神色有異,立刻問道: “巴總镖頭,有事?” 巴高峰把紙條遞給花妙峰,怒道: “賢妹你看,姓阮的找上門來了!” 花妙峰接過紙條一看,冷笑道: “這幾天我一直在想,姓阮的絕非是省油燈,果然他發動了!” 巴高峰冷冷望向一旁的白青與洪大發二人,沉聲道: “兩個大漢竟然連個瘦皮猴也收拾不下來,反倒惹出這樁麻煩事!” 洪大發赧然,道: “一月不見,那個猴崽子的武功又見進境不少,他雖被刀殺傷,我與白青老弟也各自挨了他一棍……” 巴高峰捏着紙條,道: “姓阮的指名要你二人眼珠子,那個王八蛋在道上的作風誰都清楚,他是說一不二的人物!” 白青怒笑連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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