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用計過峽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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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幾曾說過這種枕邊細語?别他娘的上了這婆娘的當!” 袁小七已高聲道: “大哥,過了十八盤嶺便是黑龍口了!” 不料馬上的花小紅笑道: “不錯,前面百來裡地就是黑龍口,我把各位引見大當家的,山寨上阮弟就填補光頭雷的缺,往後有肉大夥吃,你三個吃香喝辣跟着我辦事,準錯不了!” 阮莫歎馬上沉聲,道: “花大姐,你這就不夠意思了!” 花小紅回頭摸着阮莫歎的臉,道: “怎麼說?” 阮莫歎道: “花大姐,你怎麼拉我去當強盜!你怎麼不想想我可是把你從強盜窩裡拉出來呀!” 花小紅道: “當強盜有什麼不好?” 阮莫歎似是無奈的道: “花大姐,我這個人是匹無缰野馬,一不靠幫二不結社,獨來獨往慣了,要我去聽人或指使别人,我幹不來,這一點你大姐可得多多包涵!” 花小紅俏嘴一嘟,冷冷道: “阮弟,你在說謊!” 阮莫歎道: “說謊不是人!” “咯”的一笑,花小紅道: “你說你不結社,那麼身後三個又是你什麼人?你明敞着在騙大姐!” 哈哈一笑,阮莫歎道: “他三人隻是跟我偶然跑跑腿,目的隻是混生活,隻一到地頭上,大夥便折夥各走各的路,我怕人多地方吵,一個人住在沙河岸過着日子,你若不信,我帶你去看!” 花小紅有感而發的笑道: “你的日子準定逍遙自在!” 阮莫歎笑笑,道: “所以我才不願跟你去當強盜!” 現在,四更天了,阮莫歎沒有停下馬,反而拍馬疾馳,光景是表現出非帶着花小紅回固縣的樣子! 袁小七已追上前來叫道: “大哥,我們五更天便可沖過黑龍口了!” 花小紅突然笑道: “阮弟,你這是瞎操心事,我們大當家早在黑龍口設下埋伏,要想沖出黑龍口,怕不是簡單的事!” 阮莫歎沉聲道: “為了保命,更為了花大姐,阮莫歎豁上了!” 花小紅一笑,道: “你真肯為我拼命?” 阮莫歎道: “龜孫王八蛋說瞎話!” “嗯!”花小紅道: “我花小紅甯願吃你的花言巧語的虧,上你這虛情假意的當,也認了!”她一頓,又道:“遇上叫天鷹那黑煞神,你們别開口,全聽我的!” 阮莫歎輕輕撫摸着花小紅的面頰上的傷,細聲道: “總得先說出來,也好叫小弟心中有個譜!” 花小紅道: “其實也沒什麼,我假裝被你捉住,如果叫天鷹不答應放你們過黑龍口,先死的便是我,隻要我親口對他說,那個黑不溜幾的丁爾壯準答應,隻等我們沖過峽口,立刻拍馬離去,阮弟,你以為此計如何?” 阮莫歎幾乎又把臉貼上花小紅的面,道: “此計甚妙,照計而行!” 此刻―― 東方剛白,馬上的花小紅沉聲道: “我們已過了第一個關卡!” 阮莫歎驚異的道: “我怎麼沒發現?” 花小紅道: “有個山壁上鑽個山洞,裡面住了一批山寨弟兄!” 阮莫歎四邊仔細看,蒙蒙的青山,輕霧浩渺,哪裡看得見什麼山洞! 三匹健馬上,五個人心情不一,阮莫歎摟得花小紅更緊,光景還真的怕花小紅跌下馬! 輕聲的,花小紅笑道: “想起七年前趙家客棧你的無情,還真難相信你今日這種表現是真是假!” 阮莫歎笑笑,道: “什麼叫真?什麼又是假?他娘的,這世上活蹦亂跳的人們,你唬過來,我唬過去全是些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而又真假難辨的是非不清,到頭來也隻有一樁是真的,那就是以事實作證明,比方現在我對花大姐的表現,就是真實的證明!” 一笑,俏嘴一抿,花小紅道: “可别以假亂真!” 阮莫歎苦兮兮的道: “叫小弟怎麼說呢?如果真能把心挖出來給花大姐瞧瞧,阮莫歎早動手了!” 突然,前面窄窄的山道中間,猛的一聲尖銳牛角聲,馬上的花小紅低聲道: “果然是大當家親自守在此!” 三匹怒馬剛馳過窄窄的峽口,後面便傳來一陣落石聲,塵土飛揚中已将後路堵住! 阮莫歎猛的一摟花小紅,而使得花小紅“哎呀”一聲,道: “阮莫歎,你想勒死我?” 阮莫歎還真的怕花小紅這時候跳下馬,他不是傻瓜,當然他面對的花小紅更不是一盞省油的燈,山道上一夜情話綿綿,誰知道那是真還是假,阮莫歎知道自己說的全是一串響屁,沒一句是心裡話! 現在―― 阮莫歎把花小紅摟得直喘氣,邊在花小紅耳邊細語,道: “花大姐,我總得配合你把這台戲演的逼真吧?” 突然,前面不遠處又是一陣落石,刹時把三匹馬陷在這段三丈内的山道上,山道上一邊是滾滾小溪,另一面懸崖峭壁,就在這時候,二十幾丈高的山崖上站出個黑壯大漢,滿面絡腮大胡子,頭上頂着個舊草帽,雙手叉腰的狂笑道: “阮莫歎,你這道上摸吃倒扒的王八蛋,巴高峰說的一些不差,你确實是個難纏人物,連光頭雷老婆設下的萬全妙計也奈何不了你!”他一頓仰天哈哈又笑道:“任你再機伶,你奶奶的還是逃不過肉醬一堆……” 馬上,花小紅已尖聲叫道: “大當家救救我呀!” 山崖上面,不錯,正是黑龍口大當家“叫天鷹”丁爾壯,他聽得花小紅的叫聲,雙肩一橫低頭細看,不由得心中一喜,大吼着: “花賢妹呀,你原來還活着!” 花小紅叫道: “大當家,救我呀,我被姓阮的挾持無法脫身,你快設法來救救我嘛!” 丁爾壯突然厲喝道: “阮莫歎,你快放了她!” 冷冷一聲,阮莫歎叫道: “憑什麼?單憑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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