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途遇煞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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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擊,倒地的兩人已是腦漿外溢! 有個大漢狂叫罵道: “操你老娘,你比老子們還狠毒,真個是畜牲啊!” 石逵回手便是一刀劈去,口中大罵: “便狠也是被你們這群狗雜碎逼出來的,難道被你們砍殺才是應該的麼?” 喝罵聲甫落,大砍刀已攔腰把那名叫罵的大漢砍跌在五丈外,一堆肉醬似的隻蠕動了一下便不動了! 阮莫歎被花小紅攔住了,心中一狠,憤怒的直把敵人卷進他的一片金芒中,冷冷道: “花小紅,我忽然發覺你對我的用處太大了!” 十二把飛刀已用去大半,右手的長把柳葉大刀舞得密不透風,花小紅冷冷笑道: “如果你至今尚是孤家寡人一個,姑奶奶便聽得順耳,說,你可想讨媳婦了?” 阮莫歎一聲哈哈,道: “我操,人老珠黃不成形,倒像個妖精,萬種風情使出來也不怕阮大爺倒胃口,省省吧,斷腸花,還是聚精會神的舞大刀吧,我的乖!” 柳葉鋼刀揮出溜溜光芒宛如抽血流電,挾着森森寒氣,幻起無際銀波光影,一時間,三丈方圓内似是全被這些東西罩蓋! 于是,快得不容人們喘息或眨巴一下眼睛―― 阮莫歎暴騰三丈高,肩背上已見鮮血灑落,他卻似是長了一對翅膀,鬥然空中平射向五丈外,落地再起,口中已大叫道: “阮某小觑了你的‘鬼流刀法’了!” 話聲甫落,他的人幾乎被一片金星所卷蓋起來,金星彈跳閃爍宛如銀河泛濫而無孔不入! 刹那間―― 花小紅雙手托起柳葉大刀打着勁旋抛上了半空,尖聲凄叫猶似陰司厲鬼,叫聲中她連連激旋着幾乎扭折的纖纖腰肢,每一激旋,便見一輪輪鮮血四濺,她的面上,胸前,刃臂,雙乳中央竟盡是如食指般粗的血洞,看不見肉綻,但她似乎突然身上冒出七八個血泉,凄怖慘厲,好不吓人! 雙腳落地又起,阮莫歎怒翻兩個空中大旋轉,圍殺中的三名大漢猝然齊聲狂号,全部拖着“爛”頭撞跌出兩丈外! 石逵狂放至極的掄動大砍刀攔腰平斬,直把圍上的兩個敵人帶刀斬落在懸崖下! 甘小猴已驚叫道: “大哥受傷了!” 袁小七抖勁鍊子錘遠打近砸,直把最後三名敵人活活砸得一團血糊淋漓,而阮莫歎已側臉望着萎坐地上直不起身子的花小紅嘿嘿笑道: “老浪貨,你知道我為何不取你的性命嗎?” 嘴角溢血,花小紅尖聲罵道: “阮莫歎,你是個不折不扣的大混蛋,江湖上的瘋狗,老娘恨不能碎了你!” 袁小七鍊子錘已勁急的直往花小紅的面門送去! 暴閃右腕,金芒猝映,鍊子錘已自彈升三尺而從花小紅的頭上越過,阮莫歎已沉聲道: “留她活命!” 袁小七見阮莫歎出手相攔,不解的道: “大哥,這賤貨她傷了你……” 阮莫歎一笑道: “我要活捉,倒忘子她還有一手絕活,不過大哥并不吃虧,她比大哥慘多了!” 環視着山道上大片大片血迹,有幾個大漢仍在血堆裡蠕動不已,六七個被砍斷手腳的已流完了血死在地上! 甘小猴幾乎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喘氣半天擠不出一個字來,後背那一刀已把衣衫黏在背上! 石逵那身血,是别人的但也有他自己的,連“上柳莊”他受的傷也兩處進裂開來! 袁小七忙着找出傷藥,走近阮莫歎,道: “大哥,我先替你敷藥!” 搖搖頭,阮莫歎道: “小猴傷得不輕,快給他包紮傷口,還有水牛,隻怕舊傷新傷夠他嗆的!” 甘小猴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話: “大哥的傷要緊,别管我!” 石逵也吼道: “小猴的話不錯,大哥不能有差池,快給大哥敷藥,袁小七,你個王八蛋還愣在那兒幹鳥!” 其實阮莫歎的傷并不重,花小紅的柳葉大刀掃劈半尺長,隻是并未傷到肩背上面筋骨―― 這就是高手的另一種搏殺技巧,有人稱這種技巧為“避重就輕”,也有人叫“金蟬脫殼”,但不論如何說法,全看當事人的反應與修為,而反應快的高手,在敵人的家夥沾身,便立刻判斷出敵人下刀的手法與方向,加上自己中刀部位,立刻把要害之地盡力掩蓋,高明的人更會順勢卸去對人的入肉刃芒! 阮莫歎便是在敵人的大刀沾背,立刻縮肩順熱閃躲,肩頭上肉多骨硬,總算把中背的一刀移轉在肩背! 既未傷骨又沒有斷筋,阮莫歎的傷隻敷了藥便輕松自在的像個沒事人般大搖大擺的走到花小紅面前! 抹拭着滿面鮮血,靠坐在岩石一邊的花小紅惡毒的望着走來的阮莫歎,罵道: “王八羔子,你休想在姑奶奶面前耍花招,如果你想陰損的折騰老娘,那是你瞎了狗眼!” 阮莫歎雙手一攤,緩緩道: “全是你一面臆測之詞,阮某可并沒有打算落井下石的當面折辱你,你所言陰損折騰,又從何說起?” 花小紅道: “光頭雷是我丈夫,他死在你手中,我這個做妻子的又不能手刃親仇,但我已盡了全力,姓阮的,你就琢磨着辦吧,橫豎老娘今日認栽!” “啧啧”兩聲,阮莫歎豎起大姆指,贊揚有加的道: “什麼時候你這位江湖上極負盛名的‘斷腸花’變得如此節烈,乖乖隆的咚,趕明兒我得替你在道上加以表揚一番了!” 花小紅破口大罵,道: “阮莫歎,你是什麼東西,烈女也好,貞節也罷,還用不到你在老娘面前耍嘴皮子,滾你娘的蛋!” “哦呸!”阮莫歎忽的面色一寒,戟指花小紅罵道: “我操,你把自己真的當成節烈女子,娘的,說給誰也沒人信,花小紅,阮莫歎這裡打包票,不出十天半月的,你準會一頭鑽入‘叫天鷹’丁爾壯的毛懷裡嗲聲嗲氣的哆嗦着撒嬌,光頭雷這個短命的一死,沒得倒叫丁爾壯撿拾一雙破鞋穿,怎麼樣,阮莫可是說到你癢處了吧?” 花小紅氣的雙目幾乎出血,她狠狠一摸腰帶,插飛刀的腰帶上柳葉飛刀已空,不由沉聲罵道: “阮莫歎,老娘恨不能撕吃了你!” 仰天打聲哈哈,阮莫歎猛的回頭,叫道: “傷處包紮好了,我們準備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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